正值酷暑時節(jié),即使到了晚上,也熱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吃過晚飯,送走了鄰居們后,夢涵便和婭蘭帶著兩個孩子迫不及待地跑到空間里避起暑來。
四個人在冰爽、純凈的河水里一通暢游,玩得那叫一個快活,游了一會,大家也有些累了,回到岸上休息了一會后,夢涵又提議上山采一些蘑菇,她想明天給老人和孩子們好好的做一頓法餐,給大家增添一些營養(yǎng)。
幾個人在山上動作嫻熟地采了好多松露,其他的蘑菇也采了好幾籃子,夢涵還想在湖里撈一些貝類,可是她和婭蘭都不會潛水,看著清澈的湖水犯起了難,身旁的小宇和小銘見狀便不聲不哈地跑進湖里,迅速地潛了下去。
兩個孩子速度極快,讓夢涵一時沒有反映過來,她愣眉愣眼地傻看了一會后,才猛然驚醒過來,嚇得她在岸上,沖湖里一頓大呼小叫,讓孩子們趕緊回到岸上來。
正在采蘑菇的婭蘭聽到夢涵的喊聲慌忙地跑了過來“怎么了?怎么了?你在這瞎叫啥呢?”
“你看,這倆孩子這膽大的,問都沒問我就跑到湖里潛起水來了。”夢涵手指著湖里,氣極敗壞地喊道。
“哎呀,你能不能別這么大驚小怪的,人倆孩子的潛水技術(shù)早就練出來了!”虛驚一場的婭蘭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夢涵”你好好看看!孩子們游得多漂亮?!?br/>
夢涵定睛往湖里一瞅,可不是嘛,這倆孩子仿佛兩只小海豚似的在湖底自如地躥來游去的,這才把剛剛懸著心放到了肚里”他們上回還不會呢,這么短的時間就學(xué)會啦!”
“咱倆的孩子還能錯得了,亞立和蕭曉都沒怎么教,人倆就學(xué)會了”婭蘭站在夢涵的身邊一起欣賞兩個孩子的泳姿來”你那時學(xué)法餐用的材料可都是他們倆撈的呢!”
“真的呀,嗯,那還真是挺厲害的!哎,咱們倆哪天也學(xué)學(xué)吧,我看著挺有意思的。”夢涵看著小宇和小銘那歡悅的身姿,心也癢癢起來。
“哎,我差點忘了,你們是不是在湖里又放養(yǎng)了一些象拔蚌啊”夢涵看著看著突然想起學(xué)法餐的那段日子,亞立每天都會給自己送一籃子象拔蚌過來,供自己學(xué)習(xí),那時她忙得焦頭爛額,即使感到奇怪,也沒有時間問。
“可不,這亞立可能折騰了,想起啥,就養(yǎng)啥,所以啊,咱們現(xiàn)在啊,是想吃啥就有啥,嘻嘻…”婭蘭美滋滋地說道,能不美嗎,對于她這個比較含蓄的吃貨來說,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物產(chǎn)豐富的空間和一個會做天下所有美食的夢大廚,讓自己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真是有如天堂一般哪。
“唉,我現(xiàn)在每天都呆在廚房,呆得也有些膩歪了,關(guān)健是太把身子了,什么都做不了”夢涵也和剛剛的婭蘭一樣嘟著嘴,輕聲地報怨道。
“你不是己經(jīng)把招聘啟事貼出去了嗎?等來人過來應(yīng)聘,就好了!”
“是呀,可是我現(xiàn)在又有些猶豫了,你想,我雇的這個人需要每天不離人的做一日三餐,還得經(jīng)常做些點心呢,這樣肯定沒有時間回家了,那就得在咱們這里給安排住宿吧,我怕這個人和咱們接觸時間長了,空間的事情會爆露。”夢涵心事重重地說道,怎樣才能做到兩全齊美呢?
“我覺得你有些過于擔(dān)心了”婭蘭說著把夢涵拉著坐了下來,寬慰道”咱們現(xiàn)在做的這么嚴(yán)密,不會那么輕易被發(fā)現(xiàn)的”
“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做一些以防萬一的準(zhǔn)備,就算不用擔(dān)心廚師們,也得為以后成立公司做好準(zhǔn)備啊,你想想看,現(xiàn)在咱們只是小打小鬧,就己經(jīng)有些名氣了,公司成立了以后,那肯定會比現(xiàn)在還要轟動,到時候那些新聞記者什么的,跑過來想要采訪咱們是怎么養(yǎng)殖的,要是再提出來想要看看咱們的養(yǎng)殖基地,你說怎么辦哪?”夢涵緩緩地把這些天心里的擔(dān)憂噼里啪啦地都對婭蘭說了出來。
“嗯,這還真是個問題”婭蘭聽了夢涵的話后,也擔(dān)憂地眉頭深鎖起來,突然婭蘭也來了個靈感突現(xiàn),她興奮地抓起夢涵的胳膊說道”哎?夢涵,你看這樣行不行,農(nóng)村現(xiàn)在好多年輕人不愿意留在家里苦哈哈地種地,都離家到外地打工去了,家里剩下的都是沒有多少勞動力的老人和孩子,所以現(xiàn)在有好多向外出租耕地的人家,咱們就去找他們,把他們手里的地承包下來,然后把空間里的植物移到那里,掩人耳目,你看,怎么樣?”
“好啊,這個主意太好了”夢涵聽了婭蘭的主意后,也興奮起來,她反手握向婭蘭的胳膊,欣喜地說道”人家都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咱們現(xiàn)在倆個臭皮匠,就能頂一個諸葛亮!”
“什么比喻嘛,臟死了”婭蘭被夢涵左一個臭皮匠,又一個臭皮匠說的自己好像真的變臭了似的,不禁抬起胳膊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嘻嘻,不就是一個比喻嘛,這你也計較”夢涵咧著大嘴沖著一臉嫌棄的婭蘭傻笑著。
“淑女!淑女!我就納悶了,都教導(dǎo)了你這么多年了,你不但沒有一點進步,反而離我的要求越來越遠,你說,你到底想咋滴,是不是想變性當(dāng)男人哪!”夢涵傻了巴嘰的表情,氣得婭蘭想起了自己許久不提的這些個老生常談,于是她又扮起茶壺,手一下一下地點著夢涵的腦袋罵了起來。
“媽呀,這才好了沒兩天半,咋又開始犯病了呢!”夢涵不敢反抗地低聲嘀咕道。
“你說什么呢?給我大點聲再說一遍”婭蘭大聲問道。
“???啊!我剛剛說,這會,亞立和正哲,應(yīng)該回來了吧,咱們得趕緊開會,趕緊把咱們的想法在會上提出來,尤其是您當(dāng)休閑會館總經(jīng)理的這件事情,我認(rèn)為務(wù)必要馬上實施起來,你說呢,蘭淑女?嘿嘿!”夢涵抬起頭,一臉討好地對婭蘭說道。
果然,婭蘭的臉被夢涵這一通話說的,立時多云轉(zhuǎn)晴了,她放下點著夢涵頭的手,閉上眼,美滋滋地在腦海里幻想著自己穿著一身漂亮、端裝的職業(yè)裝,行走于員工之間,唉呀,真是氣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