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暴徒的開車技術(shù)極好,一路開來醫(yī)院,劉浩天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顛簸。
......
媽,今天身體好些了嗎?,這段時間有些忙,這會剛閑,便過來看看你。
劉哥,喝杯水,楚小雨將一杯水遞給劉浩天后站在一旁。
謝謝。
小天啊,別太累了,媽這里你不用操心,要記得吃飯,別餓壞了身子,楊玉蘭叮囑道。
我知道了媽,我都這么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就別把我老是當(dāng)小孩子了。
你在媽眼里不就是小孩子嗎?
頓時惹的幾人抿嘴笑了起來。
......
晚上八點十五分,月上層門口。
天哥,靈狐他們已經(jīng)上去了,在四樓的天闕包間,我們現(xiàn)在進去,剛好趕上吃飯環(huán)節(jié),暴徒笑道。
嗯,走吧。
兩人正走著,一道非常不友好的身影擋在了劉浩天的面前。
“呦”
這不是我姐夫嗎?
“哎呀”
看我這記性,我都給忘了,你和我姐已經(jīng)離婚了,我還是叫你前姐夫吧!
“哈哈哈”
與其一起的五個人頓時大笑起來。
王猛,你又何必對我冷嘲熱諷呢,以你這種好吃懶做的性格,你現(xiàn)在依舊能吃喝玩樂里面大部分錢都是我的吧。
劉浩天,你放屁,那是我姐給我的,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是有,那也是你和我姐離婚的分手費,你有什么資格說是你的。
暴徒正要動手,便被劉浩天擺了擺手,示意不必。
“呦”
怎么了,你還想打我不成,你打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敢打我,我讓你陪的傾家蕩產(chǎn)。
劉浩天不想在理會這頭瘋狗,準(zhǔn)備繞過王猛進去,可剛走了幾步。
我讓你走了嗎?這種地方也是你一個窮光蛋來的地方,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的自己是什么樣子,王猛依舊不依不饒的纏著劉浩天。
劉浩天眉頭一皺,一把抓住王猛的衣領(lǐng)將其提了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王猛的臉上,我在說一遍,給我滾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一把將王猛丟了出去。
到在地上的王猛爬了起來,怒吼道,你他媽敢對我動手,現(xiàn)在我更不可能讓開了,我到是想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天哥,你先進去吧,這里交給我就好,暴徒直接上前一步說道。
那好吧,下手輕點,隨便廢條胳膊就行,說完便直接向著月上層大堂走了進去。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攔住他,往死里打,一切后果有我承擔(dān)。
王猛一見劉浩天準(zhǔn)備離開,頓時沖著旁邊的五人喊到。
畢竟和王猛是一起的,總不能不給面子,說著便要上前攔住劉浩天。
正在此時,暴徒的身影擋在了五人身前,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動手。
一把抓住一個,猛的一個過肩摔,放到一個后,其余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暴徒一躍,凌空抬腿,一個橫掃。
“砰”的一聲,這勢大力沉的一腿就抽飛了第二個人,直到滑出去三四米才停下抱著肚子嚎叫起來。
而這時,剩下的三人才反應(yīng)過來,雖然吃驚于暴徒的爆發(fā)力,但依舊沒停手,一起向著暴徒揮拳而去。
當(dāng)其中一人率先一拳打過來的時候,暴徒抬起胳膊,手掌一握直接抓住對方的拳頭,緊接著,手掌一用力。
“咔嚓”直接將對方的手臂捏斷,隨后松開,沖向下一個。
手臂骨折的年輕人,痛苦的跪在地上,抱著胳膊吼叫起來。
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輕松放到三人,早在發(fā)生的時候,周圍就聚滿了行人,還有不少人拿出手機拍了起來。
......
將最后二個人也放到了之后,暴徒掃了一圈,看著沒一個能爬起來后,轉(zhuǎn)過身,向著王猛一步步走來。
而此時的王猛,在親眼見識到暴徒的身手后,早已經(jīng)嚇的尿褲子了,此時的褲腿早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
暴徒看著王猛,頓時覺得有些惡心,但劉浩天已經(jīng)說要廢掉一條胳膊,暴徒也只好忍著惡心,一把將王猛的胳膊往前一拉,猛然用力。
“咔嚓”一聲,王猛便被廢了一條胳膊。
以后走路多長點眼,在別人不打算和你計較的時候,最好早點離開,不然惹怒了某些人,你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暴徒冷冷的說了一句后便走進了月上層。
留下王猛痛苦的到在地上,心中的既有恐懼也有陰狠之色。
抱著自己的手臂,咬牙切齒的說道,劉浩天,今天這梁子我們結(jié)定了,別以為身邊有個能打的就敢這么惹我。
等趙少爺回來以后,我便讓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
走進天闕包間,暴徒便開口道,天哥,都處理好了。
天哥,是不是有什么事,一旁的毒蛇察覺到有些不對后開口詢問道。
沒事,一個小插曲而已,劉浩天笑著說道。
暴徒你也坐吧,東西都上齊了,說著,劉浩天也有些餓了,便大口吃了起來。
這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劉浩天掏出一看,屏幕顯示這老婆兩個字,不由的一笑。
自從離婚之后,自己一直在忙,也沒來得及刪掉王雪,以至于連備注都沒換。
直接掛斷以后,劉浩天便在次吃了起來,酒到是沒喝過。
不一會,手機又響了起來,劉浩天無奈,便起身來到包間之中的衛(wèi)生間里面。
向上一滑接聽到,用冷冰冰的語氣說道,找我什么事。
劉浩天,你什么意思,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解釋,我和你沒玩,另一頭,王雪憤怒的質(zhì)問著劉浩天。
什么什么意思,你有病吧,真是莫名其妙,找我到底什么事,劉浩天不耐煩的問道。
你別和我裝蒜,我弟弟的胳膊怎么斷的你會不知道,我告訴你劉浩天,你要是個男人,就敢作敢當(dāng),馬上給我弟弟陪醫(yī)藥費。
還要明天上門親自賠禮道歉,我等著你。
不然我就報警,你這完全屬于故意傷害罪,你要是進去了,我看你媽誰照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