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逸繼續(xù)吃著烤串,沒有理會蝴蝶。
不是他裝高冷,而是云舒逸根本就不知道修武者是什么。
在云舒逸的心里,修武者大概就是習(xí)武之人,跟少林寺的和尚一樣。
蝴蝶第一次吃癟,平時它說話,別人都是搶著回頭。
可今天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無視了。
她心里有些生氣了。
如果不是藍(lán)姐交代要保護(hù)好他,現(xiàn)在的云舒逸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美女姐姐,別生氣,我不是什么修武者,而且你說的我都不知道,不如我們吃個烤串消消火吧。”
云舒逸咧嘴笑著,還沒等蝴蝶拒絕,他已經(jīng)塞進(jìn)了蝴蝶的嘴里。
驚訝!
蝴蝶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自從她跟了藍(lán)姐,還沒有誰對她如此放肆過。
云舒逸算是第一人。
蝴蝶把烤串從嘴里拿了出來,重重的拍在桌上,站起來瞪了云舒逸一眼,直接就走了。
云舒逸對著她的背影吐了吐舌頭,繼續(xù)吃著烤串。
他是真的餓了,一口氣吃了好幾十串,還喝了幾**的啤酒。
老板在旁邊都有些驚呆了。
他開大排檔開了幾十年,還從來沒見過這么能吃的,幾乎把他店里的東西吃了一大半。
驚訝之余他心里還有點擔(dān)心。
眼前這小子穿的太寒酸了,等會該不會吃霸王餐吧。
如果真是,那他可就賠慘了。
終于云舒逸吃完桌上所有的東西時打了一個飽嗝,拍了下桌子,大聲喊道:“老板,結(jié)賬?!?br/>
老板快步的走了過來,看了看桌上的殘渣,大聲道:“一共三百二,看你這樣,就收你三百吧?!?br/>
說罷,他繞在了云舒逸的后面,截住他的退路,生怕他跑了。
云舒逸摸了摸口袋,頓時心里一跳。
完了。
他的兜里只有一百多快錢,遠(yuǎn)遠(yuǎn)不夠啊。
老板看著云舒逸扭扭捏捏的樣子,不屑道:“快給錢啊,我這兒不賒賬的,你不會是沒有錢吧?”
云舒逸趕緊擺了擺手:“不不不,我有錢,我有錢?!?br/>
云舒逸摸了半天,從口袋里摸出了一顆黑色的丹藥,舉到老板的面前道:“你看這樣怎么樣哈,這顆是太上老君煉制的丹藥,原價998,今日你我有緣,就收三百,剛好當(dāng)作飯錢吧?!?br/>
說罷,云舒逸的手還在老板的眼前轉(zhuǎn)了幾下。
老板無動于衷,心里氣的肺都快炸了。
別人吃霸王餐的還知道跑,他到好了,拿著一個類似于伸腿瞪眼丸的東西出來騙人。
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活佛濟公了。
老板的眼里十分的不屑,他認(rèn)為自己遇上了一個傻子。
這下好了,錢也要不回來了,還不能將他怎么樣。
虧到吐血啊。
“你要不要???不要我可就走了?!?br/>
云舒逸又在他面前晃了兩下,把藥放在了他的兜里。
老板暴怒,直接將他認(rèn)為的伸腿瞪眼丸從衣服里拿出來扔在了地上,指著云舒逸大罵道:“今天你要是不給錢,就不準(zhǔn)離開,給我打小工抵債?!?br/>
云舒逸沒有在意他的話,而是心疼的趴在地上把丹藥撿了起來,指責(zé)老板道:“這么好的東西別人求都求不來,你竟然不要,你這人可真奇怪啊。”
其實云舒逸手里的丹藥還真是太上老君煉制的,他兜里有很多的東西都是當(dāng)年重生下界偷偷的裝的。
不過他這東西拿出來也沒人會相信啊,還太上老君,我還王母娘娘呢。
老板在原地氣的跳腳,走過來抓住云舒逸的領(lǐng)口想將他提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眼前瘦的跟猴似的傻子他竟然提不動。
他自己的體格就比較大,力量也非常強,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小子,你身上藏了什么東西?”
唯一可以給出的解釋就是,云舒逸的身上藏有東西。
“沒有啊,我就一個人,什么都沒有?!?br/>
說罷,云舒逸抖動著衣服,跟他來了一段社會搖。
老板的臉越來越黑,這不正常啊。
“小子,既然沒錢,從今天起你就在這兒跟我打小工,什么時候夠抵債了,你什么時候離開?!?br/>
老板不想跟他過多的糾纏這個問題,抓著云舒逸的袖口使勁往店里拖。
可結(jié)果跟剛才一樣,他根本就拖不動,云舒逸蹲在地上就像是一顆大樹,在這兒生了根。
“我操,你吃啥長大的?”
老板長的比較胖,就這么一用力,頓時就滿頭大汗。
“我吃飯啊。”云舒逸站起來拍了拍手:“你不想要我的丹藥那我可走了啊。”
說罷,云舒逸沖他做了一個鬼臉,轉(zhuǎn)頭就走。
老板順手拉住了他,接下來就發(fā)生了一件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
云舒逸還是很正常的走著,不過老板卻被他拖在后面。
不是云舒逸抓了老板,而是老板不準(zhǔn)他跑,抓住了他。
不過老板的力氣沒有云舒逸大,就成了現(xiàn)在被拖著走的局面。
“你快放開吧,這么倔強干什么,你又拉不動我?!?br/>
云舒逸也無奈了,見過要錢的,也沒見過這樣要錢的。
老板不干,把頭貼在他的腿上,整個人完全貼外了云舒逸的身上:“今天你要是不給錢,我是不會放開的?!?br/>
云舒逸對著前面翻了一個白眼,大聲道:“你要是在不回去,你的攤子可就沒了,到時候損失的可不止我這三百塊錢啊?!?br/>
老板一聽,感覺有點道理,頓時就松開了云舒逸,站起來邊跑邊罵道:“小子,你以后別讓我看到了,不然有你好看的?!?br/>
云舒逸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算以后在給你遇見了,你能奈我何?
大不了就把錢還給你嘛。
云舒逸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撒了一泡尿,搓了搓臉,準(zhǔn)備回家。
昨天晚上沒有回去,今天又這么晚了,不知道回去后那兩姐妹該怎么對待自己。
云舒逸心里很是苦惱,只能化苦惱為力量,快些回家了。
……
藍(lán)城會所,藍(lán)鳳凰的辦公室內(nèi),蝴蝶正在報告云舒逸一天的情況。
這也是藍(lán)鳳凰下的命令,每天她都要知道云舒逸干了什么事,有沒有什么人欺負(fù)他。
蝴蝶剛才離開后也并沒有走遠(yuǎn),而是在另一個地方監(jiān)視著云舒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