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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很燥很很魯 萬雷天牢引終于停了下來海

    萬雷天牢引終于停了下來,海水里還殘留著噼里啪啦的雷電游絲,一不小心還會有生靈誤打誤撞而被送了姓名。

    無論是大師兄還是銀桂,他們都受了很重的傷勢,這死境三步的雷電,加上時光杖的加持,已經(jīng)可以相當(dāng)于出入星輝境界的修士全力一擊了。

    所謂星輝,就是講體內(nèi)丹元化成的元海再次凝結(jié)起來,不過這一次不是形成丹元,而是直接凝成一顆星辰,凝結(jié)出的星辰越大,則代表天賦越高,有些天生道心的人甚至凝出的星辰連他們內(nèi)視的時候都看不完全。這顆星辰就是星輝修士一切能量的來源,里面蘊(yùn)含的元力絕非化海修士可以匹敵。可以說星輝和化海那是天壤之別,完全是質(zhì)變的結(jié)果。因此,星輝修士的一擊可想而知!

    “走!”銀桂招招手,原先隱去的黑執(zhí)事和白執(zhí)事再次出現(xiàn),雖然他們身上也帶著傷,但是架起銀桂很快消失在北溟海中。大師兄則是被積石山的弟子帶了下去,即便還留有不少各族天驕,可是面對一個身受重傷的木白,沒有一個人敢動一動。

    眨眼間這片區(qū)域少了好多人,原本浩浩蕩蕩的人群,現(xiàn)在變得稀稀拉拉。

    鯨艋手持大戟,此刻他的內(nèi)心在糾結(jié)究竟是對木白動手還是不動手,要是不動手的話怎么進(jìn)得了覆海魚巢穴,要是動手了那豈不是跟那些人族一樣無情無義了?

    正當(dāng)他在糾結(jié)的時候木白突然將他喊了過去。

    “有什么事?”鯨艋說道。

    “我把覆海魚巢穴進(jìn)去的方法交給你。”木白說著將蘭芝前不久講給他的方法扔給了鯨艋。

    “為什么?”鯨艋問道。

    “我們帶著它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眼下我只能選擇退一步,你去打開覆海魚巢穴也算是給我減輕了壓力,我們扯平了?!蹦景仔π?,對自己驅(qū)虎吞狼的陽謀感到些許的抱歉。

    “哈哈,沒關(guān)系,我們海神族有一句古話叫做‘欲帶皇冠,必承其重!’這東西我收下了!”鯨艋拿著卷軸大步走向覆海魚巢穴,而且還高聲說道:“進(jìn)入巢穴的方法就在我手里,我現(xiàn)在來打開覆海魚巢穴,不怕死的盡管進(jìn)來!”

    木白聽他這么說已經(jīng)明白他這么做完全是為了減輕自己壓力,免得其他人對自己虎視眈眈。

    “嘿!謝了!”木白招手對鯨艋說道。

    “哈哈,覆海魚巢穴見!”鯨艋爽朗一笑,大步走向覆海魚巢穴,與此同時木白抱起蘭芝離開了這里,他要尋找一片足夠隱秘的地方好好養(yǎng)傷,而且經(jīng)此一役,木白感觸頗深,他感覺到腦海中不斷有奇特的大道產(chǎn)生。

    木白走后,鯨艋手拿卷軸走到了覆海魚巢穴下面,打開卷軸,一道覆海魚虛影從中產(chǎn)生,與巢穴上面的虛影遙相呼應(yīng),隨后覆海魚巢穴向兩側(cè)展開露出一條寬闊的大道。至于上面的覆海魚虛影,當(dāng)通道打開的時候他就消失不見了。

    所有天驕看到覆海魚巢穴出現(xiàn)后沒有任何猶豫,一個個爭先恐后地沖了進(jìn)去。

    靈雨還在望著木白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旁邊的朝舞嫵媚一笑,捅了捅她說道:“別想了,人家已經(jīng)帶著他的小情人遠(yuǎn)走高飛了,讓你不積極,現(xiàn)在沒了如意郎君了吧?”

    “妖女,瞎說什么!”靈雨鼻子呼哧冷哼,而后悶著頭躍進(jìn)了覆海魚巢穴。

    再說木白,經(jīng)過剛剛的一場戰(zhàn)斗,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至少有十幾根骨頭斷裂,尤其是“銀桂落月”砸下來的時候,他全憑肉身抵擋,雖然三轉(zhuǎn)的九轉(zhuǎn)玄龍體已經(jīng)能夠抵擋化海修士的絕大部分攻擊,可是銀桂畢竟是古怪的上神族,他的終極大招威力非同尋常。若不是木白拼盡全力,將“赤壁烽火”甩了出來,到時候恐怕事情就比較難辦了。

    “咳咳!”木白不斷的咳出鮮血,離開覆海魚巢穴入口有幾千里后,木白尋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喚出時光杖,以杖尖穿透山脈造出來一個巨大的山洞,閃身鉆了進(jìn)去。進(jìn)去之后,木白又帶起一塊兒巨石將山洞入口封死。隨后,他從空間珠里拿出很多貍貓臨走時候給他的寶藥,順便取出來吃得放在了蘭芝旁邊。

    原本想著還能將蘭芝先喚醒,可惜木白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他胡亂吞下許多寶藥后,陷入了絕對的沉寂狀態(tài),有那么一段時間他的呼吸甚至都停止了,身體上三條青龍慢慢出現(xiàn)又慢慢消失,整個人好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在這段時間里,木白先是感受到生命消失的感覺,隨后又察覺到四方大道運行,氤氳繚繞,仿佛他一伸手就能碰到一條無上大道。

    在他體內(nèi),偌大的一片元海不洶涌澎湃,而且還在不斷的擴(kuò)大,變成了一條真正的元力海洋。在這片海洋上,雷電兩種大道不斷閃現(xiàn)纏繞,它們相生相融,這正是木白突發(fā)的感悟。

    雷電,意味著絕對的毀滅力?;鹧?,同樣意味著無與倫比的破壞力。但是,雷電中孕育出了更強(qiáng)的生命,就如同遭遇雷劫之后變得更強(qiáng)一樣。同樣火焰中也可以誕生出至強(qiáng)者,傳說中的十絕之一鳳凰就需要涅槃重生,浴火而生,方能成就它至強(qiáng)者的名號。

    火焰,雷電,既是毀滅又是希望,世間輪回不過如此,那為何火焰和雷電不能融合到一起?

    想到這里的一剎那,木白身上的生機(jī)驟然出現(xiàn),淡藍(lán)色的光芒一層又一層的從他腳下升起,直到了化海五階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而在木白體內(nèi),兩本真解從分立四方的兩尊法神遺像上飛出。元海上,雷電還在閃耀,火焰還在蒸騰,但是兩者在兩本真解的指引下越靠越近,最終居然凝成了一種。

    轟!元海驚濤駭浪,三條青龍從體外游動到體內(nèi),封住了木白各路經(jīng)脈。與此同時,五尊法神共同復(fù)蘇,每一尊神明遺像上都展出一條神力凝成的鎖鏈,五條鎖鏈從不同的方位困住兩本真解,浩瀚的神力源源不斷地涌進(jìn)兩本真解中。在神力面前,元海平靜了下來。

    木白眉頭緊皺,此刻在他體內(nèi),五尊神明遺像正在為即將產(chǎn)生的新的大道而努力,倘若一不小心很有可能讓木白元海炸裂直接成為凡人。

    “少年人,我來助你一臂之力!”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七巧玲瓏塔忽然飛了出來,塔身上飛出好幾道強(qiáng)大的神元虛影,他們或是張牙舞爪,或是法術(shù)紛飛,總之在神元出現(xiàn)后,兩本真解徹底融為一體。

    雄偉浩瀚的元海瞬間換了色彩,奇異的光輝自木白體內(nèi)發(fā)散到洞內(nèi)。在他身畔,一個小型的“萬雷天牢引”出現(xiàn),而在其中不僅有雷電轟鳴,還有無數(shù)不死鳥飛舞,更可怕的是兩者居然是同一大道,既不是雷電也不是火道。

    呼!木白深呼一口氣,收回了身外的功法。在他體內(nèi),剛剛?cè)诤铣晒Φ膬杀菊娼膺@時候顯露出真面目來,同樣是一本經(jīng)書模樣,只是上面寫得是《雷火真經(jīng)》!

    轟隆隆!天道轟鳴,好像在祝賀新產(chǎn)生的一條大道。

    調(diào)理好氣息后木白睜開了雙眸,看著手指上跳動的全新的大道,這條雷火大道居然也是死境三步,讓他內(nèi)心掩不住的狂喜。

    “沒想到世間大道居然是可以互相融合的,要是將三千大道共同融合了,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木白不由得好奇。

    “少年人,莫要人心不足蛇吞象!”這次的聲音不是七巧玲瓏塔而是龍眼貍貓。

    “你啥時候出現(xiàn)的?關(guān)鍵時候不出來,你徒弟都快被人打死了!”木白抱怨道。

    “現(xiàn)在我出來了,你隨意地抱怨。而且再說一遍,你的師父是體內(nèi)的五尊神明,總有一天你要繼承他們的意志!”龍眼貍貓說的很神圣。

    “他們的意志?到底是什么東西,現(xiàn)在不能告訴我嗎?難道世界要毀滅?”木白問道。

    “少年人,還是老話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要在意太多,現(xiàn)在知道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相反只會讓你沮喪不前。以后你慢慢會知道的。”龍眼貍貓說道。

    “哦?!蹦景纵p描淡寫地說道,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蘭芝還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甚至大腿根兒都露了出來,雪白的長腿,傲人的雙峰,讓木白差點把持不住。

    “我閉關(guān)了多久?”木白問道。

    “五天?!必傌埢卮鸬?。

    “五天?五天她都沒有醒過來,該不會是出什么問題了吧?”木白焦急的要過去查看,突然發(fā)覺又有些不妥,猶豫了一會兒后大起膽子來到蘭芝跟前。

    “我真的只是給你療傷的,沒有背的意思?。 蹦景滓贿呅÷暤啬钸?,一邊用雷火大道剪開蘭芝的衣服,衣服下面有好幾道傷口已經(jīng)變成黑色,這說明是中毒所至。

    看著傷口的位置,木白幾經(jīng)猶豫,還是點了下去,雷火大道沿著傷口進(jìn)入蘭芝經(jīng)脈,死境三步的大道已經(jīng)能夠完全將毒物清理干凈,順便還將她的傷口融合。

    “嗯,啊,嗯······”

    不只是舒服還是疼,蘭芝酥軟地叫聲一只沒有停下來,木白點在不該點的位置,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慌張,希望趕緊結(jié)束了。

    “嗯···??!”蘭芝這一次是真的舒服的叫了一聲,臉上還帶起了一抹緋紅,煞是好看。

    “?。?!你干嘛?”蘭芝睜開眼一剎那就看到木白的手點在小葡萄那里,又羞又惱!

    “療······療傷,傷啊。”木白話都說不利索了。

    “療傷?有你這么療傷的嗎?!”蘭芝卷了卷少得可憐的衣服,可憐兮兮地躲到了角落里,對著木白怒目而視。

    “真的只是療傷,你可不要誤會了,我啥都沒看到,啥都沒聽到?!蹦景渍f完才發(fā)覺不太妥當(dāng),聽到啥了?

    “???你還聽到了什么?”蘭芝面色紅潤問道,其實她多少能夠猜測出來木白聽到什么了,畢竟昏迷中那么舒服的事情,她還是記得的。

    “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木白委屈的說道。

    “什么顏色的?”

    “白的!”木白說完就感覺不對勁了。

    “木白,你欠收拾了!”說完蘭芝“暴打”起了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