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林起的假期一晃而過,這兩天林起就在原本的住所和劉剛那邊兩頭跑。
他幫忙劉剛搬了一處面相陽光的房間,也逼迫這家伙買了大量的食物補品。在林起毫不留余力的消費下,原本瘦弱不堪的小柔開始煥發(fā)出一個少女應(yīng)該有的青春。
雖然皮膚上還沒有什么黑色素,但是卻有一點原本不曾擁的紅潤。此時這個少女正在廚房里,一邊唱著童謠,一邊有些笨拙的翻滾著炒鍋。開開心心的樣子,怎么也看不出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千刀萬剮的痛苦。
林起和劉剛盤腿坐在空蕩蕩的客廳之中,氣氛有一些尷尬。眼前這個明明是自己的恩人,自己更是叫他老板,可是林起卻完全沒有一點老板的樣子,甚至還是平輩相交的意思。
這種感覺在劉剛的記憶里是不存在的東西,他一直生活在社會的底層,雖然會有不少普通人會畏懼他,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尊重他。那日的馬斌也一樣,言語中根本不存在一絲一毫的尊重。
“老板…”劉剛終于張開嘴,打破了此時的寂靜。
林起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告誡劉剛不要叫自己老板,可是這家伙就是拗不過來。他沒有辦法,只能接受了這個設(shè)定,然后點了點腦袋。
“我的那兩個馬仔,我給了他們五萬塊錢?,F(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開開心心了。而且他們表示不會在記恨老板你。”
林起覺得腦門子一抽,自己可是扯斷了這兩個假貨的骨頭,竟然五萬塊錢就打發(fā)完了,這些愣頭青竟然這么好打發(fā),怪不得總被有些暴力組織當(dāng)做槍用。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馬斌?!?br/>
“馬斌?”林起突然來了興趣,他可是把兩只scp-021(棲膚龍紋)轉(zhuǎn)移到他的身體之上,要知道那種痛苦的滋味…林起猛地打了個寒顫,然后開口道:“說吧,那家伙怎么了?!?br/>
劉剛此時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開口道:“細(xì)節(jié)我不知道,但是我聽說我們走后那家伙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有大量的紋身。然后開始暴怒的摔椅子,還說要殺了我們幾個。最后,我聽說那家伙住院了。似乎,是開始疼痛了。”劉剛此時表情有些得意,誰叫馬斌那家伙黑了他十萬塊錢。
林起抬起頭,看著和原來截然不同的外表,好奇道:“你現(xiàn)在要是曬曬太陽,皮膚再正常一點,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啊。對了,那家伙知道你的名字嗎?”
劉剛笑著搖了搖頭,他開心到了極點?,F(xiàn)在他可謂是脫胎換骨,就算他自己對自己都產(chǎn)生了一點陌生的感覺。
“哈哈,這下好,阿蛇已經(jīng)徹底的死了,現(xiàn)在只剩下蛇斌,那家伙估計是爽夠了哦?!绷制鹋陌复笮ζ饋恚闹袠O其痛快。
“老板,哥哥,吃飯了?!毙∪崤磁吹穆曇繇懫穑故亲寖扇藦目簥^中恢復(fù)過來。
林起看著這一對稱呼自己老板的兄妹,心中突然有了一點溫暖。自己有多久沒有和別人這么開心的聊天了,有多久沒有舒舒服服的大笑了。
他閉上眼睛,心中默道:“好吧,至少,我們也算是朋友了?!?br/>
隨后大家開始品嘗起了小柔的黑暗料理,在吐槽和抱怨中,三人也算熙熙攘攘的處理好了晚餐。接下來的時間,林起必須回到拍賣行,因為他的假期已經(jīng)結(jié)束。不過在回拍賣行前,林起必須再去一趟醫(yī)院,這么好玩的事情,他豈能不去看看。
最后他一個人離開了劉剛的出租屋,坐上了公交車,朝著醫(yī)院而去。
劉剛在樓上靜靜的注視著林起的一切,直到林起走后,這才對著小柔說道:“妹妹,我們找到家了?!?br/>
小柔靠在一邊,感受著陽光,嘴角帶著一點微笑。她在這一刻,很美。
………
“口罩墨鏡,好東西,稍微隱藏一下,那家伙應(yīng)該認(rèn)不出我來了吧?!贝虬缤戤?,林起這才拿出了手機,上面有一條羅大宇的短信,看到這條短信,林起又開始感慨道:“我這天才同桌現(xiàn)在到底在干什么勾當(dāng),竟然什么消息都可以問他,他竟然自詡為互聯(lián)網(wǎng)信息挖掘大師?!弊詈罅制饐∪欢?,按照羅大宇的信息,知道了馬斌所在的病房。
再檢查了一下偽裝,林起這才大步朝著馬斌所在的病房走去。
………
“哎呀,我的兒子啊,媽給你揉一下?!币粋€有些刺耳的女聲從920病房傳出,話語中的心疼簡直泛濫成災(zāi)。
“兒子!到底是誰!到底是誰給你弄的,爸要幫你…”暴怒的男聲一樣刺耳,讓還在遠(yuǎn)處的林起倍感壓力。
這時候馬斌的聲音越發(fā)凄厲,他大聲的叫起來:“痛死我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阿蛇,我要殺了那個阿蛇,我要找到他?!?br/>
這一下哀嚎驚動了護(hù)士,服務(wù)臺的護(hù)士瞬間帶著儀器來到了920房間。
緊接著,馬斌父親開始咆哮起來:“狗日的,醫(yī)生!你個賤逼給老子滾,你沒看到老子的兒子痛成這樣子嗎?你會不會看??!叫你們最好的醫(yī)生過來!”
“我要舉報!我要舉報你們這些醫(yī)生都是庸醫(yī),你給我等著,我這就打電話給記者?!瘪R斌的老婆也開始叫囂起來。
林起心中陣陣厭煩,他慢慢的來到了920病房之外。這才發(fā)現(xiàn)馬斌全身綁著繃帶躺在床上,旁邊是他的父母。而那個護(hù)士此時蹲坐在地上,淚水不斷的流下。
另外兩張病床上的病患都捂著自己的耳朵,一臉驚恐的看著馬斌一家人。他需要安靜的修養(yǎng),可是馬斌在,他根本得不到休息。馬斌一家人完全不在乎別人,只為了自己的利益。
林起慢慢悠悠的進(jìn)入到920房間,墨鏡和口罩遮擋住了他的一切。
“你這家伙是誰?誰tm讓你進(jìn)來的?”
林起不管不顧,他輕輕的扶起護(hù)士,然后安頓在旁邊。做完這一切,林起猛地沖到馬斌父母的身邊,給他們臉上狠狠的來了幾個巴掌。隨后一溜煙的功夫,林起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
小護(hù)士站在原地,滿臉震驚,不過在這一天,醫(yī)院發(fā)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920房間的錄像資料竟然莫名其妙的損壞了。
大家心照不宣,一問三不知。
不過在這一天,920房間住進(jìn)了兩個新的病人。病情是―――面部受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