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取資料那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br/>
“千萬千萬不要有所隱瞞,這種案子往往最容易引起社會的關(guān)注?!?br/>
“一個操作不好,不但你名聲有礙,我也會惹一身騷?!?br/>
白桑點點頭。
“我知道的,喬律師?!?br/>
“還有,等這個案子結(jié)束之后,我建議你去警局驗一個DNA?!?br/>
“這些年,那些有丟孩子的家庭,條件差不多的都會在警局備案,留下一個DNA序列。”(此處為作者瞎編,希望早日成真)
“這樣也方便幫助那些丟了孩子的人找到自己的孩子?!?br/>
白桑自嘲的笑了笑。
“我應(yīng)該不是什么差不多的人家,要不然怎么會把我扔了?”
“誰說的是扔的?”
喬律師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那家人的話,你還敢相信?萬一是被拐騙的呢,萬一是什么其他原因呢?”
白桑沉默片刻,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等到案子結(jié)了,我就去。”
“嗯,這個是我們這個案子的合同。我知道你不懂,我給你解讀一下?!?br/>
白桑干脆擺了擺手。
“疑人不用,你就說我要給你多少錢吧?!?br/>
喬律師倒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爽快的雇主,直接報了一個價。
是在他期望的價格上打了九折。
白桑也很痛快的付了款。
“你老家離這不遠,你先去法院提交上訴訟書,我這就去給你收集證據(jù),找證人?!?br/>
“等到審判日期出來之后,我的這些準備也就差不多了,不會耽誤開庭,也不會耽誤你下個周進劇組?!?br/>
白桑感激的看了一眼喬律師。
“對了,喬律師,光顧著說話了,你要喝點什么?”
喬律師聳聳肩。
“現(xiàn)在才想起來沒請我喝點什么,也太晚了吧?我要去找證人了,要打包帶走,我去前臺打包,你記得付錢?!?br/>
白桑向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她坐在原地,看著喬律師去前臺交代了幾句,隨后提著幾個袋子離開。
想了想之后。白桑真心覺得這對她或者是柳念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干脆也喝點什么慶祝慶祝吧。
回去的時候白桑鉆了小門。
她現(xiàn)在不想跟那對母子倆有任何交集。
回到家之后,小乖在家等著焦躁不安,見到白?;貋?,頓時就撲了上去。
白桑用力的揉搓著狗頭。
小乖則是湊上去舔著白桑的臉。
一人一狗玩了一會兒之后,白桑枕著小乖的肚子躺在了沙發(fā)上。
“也不知道,那個誰現(xiàn)在在哪,怎么除了給我送錢,別的啥都不干呀?!?br/>
白桑在腦海里問了一句小可愛。
小可愛覺得這事不能說。
“送錢還不好嗎大人?你現(xiàn)在不就是缺錢嗎?”
白桑想了想自己的銀行卡余額,打賞還得等到月底才能發(fā)。
所以她現(xiàn)在還真的蠻缺錢的。
這銀行卡里支付了律師費,提交了訴訟書之后,還剩了三位數(shù)。
“我怎么這么窮?”
白桑一聲哀嘆。
“三位數(shù)?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下周進劇組,進了劇組說不定還能吃個盒飯?!?br/>
“就是小乖沒得吃了,還得給小乖買狗糧?!?br/>
小可愛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
“我去你們網(wǎng)站的后臺看了看,有接受到大額打賞的,可以申請?zhí)崆爸∫徊糠?,你去申請一下試試。?br/>
白桑立刻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瞬間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開始聯(lián)系網(wǎng)站的管理人員。
像她這樣的主播,都有一個管理人員作為他們與網(wǎng)站之間的聯(lián)系紐帶。
因為柳念最近是網(wǎng)站上的大客戶,管理人員非常爽快的同意了她提前支取10萬塊錢的申請。
畢竟跟這一天五百萬比起來,十萬塊錢那簡直就是毛毛雨啊!
白桑開心的快要飛起來了。
馬上銀行卡里又有錢了。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沒辦法,誰讓她是個窮人呢?
開庭之日就定在了訴訟書交上的三日之后。
白桑跟喬律師說了一聲,又問明白了沒有什么需要自己做的之后,她便開始潛心研究劇本。
只有將劇本中對于人物的刻畫,語言和動作理解透徹,才能設(shè)計出最合適的妝容。
是的,是合適。
沒有什么最完美不最完美。
只有是不是合適面前的這個角色。
這部電影講述了一位公主力排萬難最終成為女皇的故事。
故事情節(jié)是穿插進行的。
以天真善良的少年公主與被后宮逼迫,有了野心有了報復(fù)的成年公主選擇相對比。
那么這里面就需要表現(xiàn)出少年公主和成年公主之間的差距。
更何況少年公主與成年公主都用的是周歡一個人,妝容上自然就要有極大的不同。
甚至要形成強烈的反差。
白桑在反復(fù)研讀了幾遍劇本之后。
最終定下了一個大體的計劃。
這天晚上的直播一開始,彈幕就被刷爆了。
所有人都在問白桑有沒有看到網(wǎng)上的那個視頻。
白桑有點納悶,她今天忙了一天了,哪里顧得上網(wǎng)上的什么視頻?
“什么視頻?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看著網(wǎng)友們七嘴八舌的說著,白桑差不多就明白了。
估計是那娘倆不知道在外面又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豪言壯語,讓大家拍下來放在了網(wǎng)上。
不過在看到她們說著柳念他弟對柳念有著不可告人的遐想之時,白桑終究是怒了。
這種人不配為人。
此時,另外一個人也怒了。
居然敢肖想他的人?
他覺得那個男人是想斷了腿。
大黑狼坐在男人身邊哼哼唧唧的。
男人皺了皺眉頭,伸手捏了捏狼耳朵。
“行了行了,不就是被只狗搶了你的風(fēng)頭嗎?”
“過幾天,再過幾天,咱就去搶回來?!?br/>
大黑狼哼唧了幾聲,覺得那個誰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但是單憑著一只狼好像也做不到什么。
他無奈地趴在角落里,心里很是難過。
真的,他一只狼,被只黃狗搶了風(fēng)頭。
“我大體知道你們說的是什么了,我今天沒有顧得上,三天之后我會給你們一個嚇掉你們下巴的消息?!?br/>
白桑只說了這么一句,便開始了今天的美妝直播。
饒是網(wǎng)友們再怎么問,她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