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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幾人越發(fā)深入,而沿途所見的修士也越來越多。-叔哈哈-
只不過,這些都是些來死澤想要碰運(yùn)氣的散修,其中雖然不乏一些高手,但是并沒有什么大教宗‘門’出現(xiàn)。
突然,遠(yuǎn)方的大地顫動起來,一群無比強(qiáng)大的騎士奔騰而來,一聲聲獸吼聲傳數(shù)十里,殺氣沖天。
這是一幫強(qiáng)大的修士,周身血煞彌漫,不用想也知道曾殺人盈野,聚集了無法想象的殺意,有血光繚繞在他們身上。
數(shù)千修士,當(dāng)場就癱軟在了地上,完全是被那股殺意所‘激’,森寒到骨子里,讓他們顫栗,根本無法立身在地上。
他們身下的蠻獸,不斷的低吼。這是一種罕見的異種,形似豺狼,但渾身沒有一根‘毛’發(fā),尾巴上生長著一根根尖銳的毒刺,呈烏黑‘色’,看起來有些駭人。
它們長能有七八米,血腥煞氣極重,在低吼時,通體不斷有烏光亮起,像是黑‘色’的火焰在燃燒。
七八十頭蠻獸嘶吼,鐵蹄踏碎天穹,全都沖了進(jìn)來。正中央一個看起未能有三十幾歲的中年人,端坐在一頭蠻獸上,周身鐵衣爍爍,甚是神武。
在他的手中抱著十八桿大旗,獵獵作響,似可震碎天地,每一桿都赤紅如血,煞氣沖天,像是飲了無盡生靈的血液。
而他座下的坐騎,則更為神異。
這頭異獸外形長得和麒麟有些類似,龍頭,珊瑚一般的雙角,泛著黃‘色’光華的雙眼,渾身的巨大鱗片,但是這頭異獸的尾巴,卻是一條蝎子一般的鉤尾,金鐵一般的鞭尾就像一柄閃著烏光的巨大鐮刀,而它四條無比粗壯的‘腿’上還都纏繞著黑黃‘色’的火焰,看上去它的四條‘腿’就如同在不停的燃燒一般。
不僅如此,這頭異獸身上的鱗片還是紅黑相間,整個身體上布滿了紅黑‘色’的條紋,就連整個頭上也是一樣,看上去兇惡、猙獰到了極點,散發(fā)出無窮無盡的威壓和遠(yuǎn)古蠻荒氣息。
“毒刺幽狼軍?”
“是天都教的人!”
“那個領(lǐng)頭的,氣息好強(qiáng)!”
“十八桿鐵血戰(zhàn)旗,獨角魔貅……看來是那位天都教的副教主,華天欽!”
“天都教降臨,無關(guān)人等,一律避退!”
華天欽殺氣森森,手中的旗桿發(fā)出強(qiáng)大的殺氣,很明顯是一件強(qiáng)大的法寶。
“十八桿鐵血戰(zhàn)旗,每一件都有準(zhǔn)道器的力量,十八戰(zhàn)旗合一,便可聚成鐵血滅魔大陣,屠妖滅魔,威力無比!”
在華天欽的強(qiáng)大威勢下,有一些實力較弱的散修心生懼意,想要退避。
天都教在南荒,乃是不折不扣的一流勢力,‘門’人弟子眾多,強(qiáng)者輩出。而且行事作風(fēng)極為跋扈,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取人‘性’命猶如草芥。
在場的人大多數(shù)是散修,沒有背景后臺,因此面對天都教的強(qiáng)勢,他們雖然憤恨,卻也無可奈何。有聰明的更是悄悄的避退了開去,不想招惹天都教這些兇神。
“哼,天地異寶,有德者居之,憑你天都教,也敢和這么多的修士為敵嗎?”
一陣?yán)浜邆鱽?,一頭蠻獸所拉的車輦緩緩降下,五道身影凌空踏來。
這五人之中,為首的一名男子四十如許,身材魁梧,器宇軒昂,一身明黃‘色’的錦服,領(lǐng)口和袖口都有銀絲繡成的流云‘花’紋,看上去一派尊貴風(fēng)范。而站于他左首的兩名男子都是身材矮胖,眉目相似,都身穿銀‘色’長衫,身后都背著一柄奇形兵器,看上去是一對孿生兄弟。
另外的一男三十歲左右的面相,一身青白相間的文士打扮,面如冠‘玉’,風(fēng)度翩翩,腰間掛著一柄長劍,劍鞘和劍柄都是紫金所鑄,鑲嵌著幾塊墨‘玉’,一看就是出自名‘門’望派。站于他身邊的‘女’子一襲鵝綠‘色’衣衫,十分的美麗。只見她顧盼之間秋‘波’流轉(zhuǎn),杏臉朱‘唇’,柳腰娉婷,嬌軀在風(fēng)雪中柔若無骨,和她身邊的俊男看上去極為般配。
“我道是誰,原來是梅山五散人之首的乾元子。”
華天欽冷冷一笑,身上的殺氣更加濃重了。
乾元子是一名強(qiáng)大的散修,修為高深莫測,而且此人身上的法寶也不在少數(shù)。在外更是結(jié)‘交’了不少高明的散修,甚至和不少‘洞’天境巨頭都稱兄道弟。在南荒梅山之中,他還有四個兄弟,曾經(jīng)一起結(jié)伴修行過,義結(jié)金蘭。五個人在梅山一帶附近的地域名氣很大,號稱梅山五散人。
五散人法力高深,而且是散修中的代表人物,頗有些威望,獨來獨往,到也不畏懼天都教。
“哼!”華天欽對這五人也頗有些忌憚,冷笑一聲后不再說話。
“異寶只有一件,進(jìn)入之后,更憑手段吧!”
乾元子淡淡說道,率先進(jìn)入了絕‘陰’谷。
有著他開頭,一道道法寶光芒閃爍,一個個高手也進(jìn)入了‘陰’氣彌漫的山谷之中。
……
絕‘陰’谷,終年死氣繚繞,不見陽光。
可是現(xiàn)在遠(yuǎn)遠(yuǎn)看去,黑魆魆的群山,一座座山峰之中,卻都冒出灰‘蒙’‘蒙’的鬼氣,這鬼氣直直的沖上百米天空,把陽光都似乎遮住了,使得眼前那一片連綿的群山,都是慘淡深深,散發(fā)著一股‘陰’云鬼域般的氣息。
這里,和世上數(shù)不清的地方一樣,存在著的只有漫長的黑暗與死亡。
俯瞰這個被密集的落葉雨林遮蓋的半山山谷,終年累月,都聚集著濃厚粘稠的桃紅‘色’‘迷’霧,這便是云夢澤特有,人畜只要吸入一絲,便會潰爛而死的劇毒瘴氣。但是現(xiàn)在在這濃厚瘴氣籠罩的山谷之中,卻佇立著一位一襲紅衣的男人,身體修長,他的身邊,還蹲著一只奇異的生物,鹿身,頭卻如雀,長有獨角,背上有黑黃‘色’的‘花’紋。
這名身穿紅‘色’長袍的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頭發(fā)用一根紫‘色’的帶子扎在腦后,他的身材頎長,看上去十分的‘挺’拔,而五官也是十分的英俊,尤其是鼻子看上去比一般人更加的高‘挺’,可是他臉上的膚‘色’卻太過白皙,沒有絲毫的血‘色’,看上去如同白‘玉’一般,即使在陽光下也是閃著微微的寒光。再加上他耳朵上兩個白‘色’的大圓耳環(huán),更是平添了幾分妖異的氣息。
他的紅‘色’長袍上流動著蝌蚪一般的符文,散發(fā)著一股股強(qiáng)烈的法力‘波’動。但若是第一眼看到這人,第一時間吸引你目光的,卻肯定是這人的腳下。
這人腳下一丈左右的地面上,閃耀著一陣陣幽藍(lán)‘色’的光華,這幽藍(lán)‘色’的光華在他腳下,如同一個六邊形的幽藍(lán)‘色’‘玉’盤,泛出絲絲奇異的‘花’紋,而這如同幽藍(lán)‘色’‘玉’盤一般的光華,卻只是他身上的法力‘波’動自然散發(fā)出來而形成的氣象。
這種森嚴(yán)的氣象,使得他在行動之間,不像是在走路,而像是隨著一個幽藍(lán)‘色’的‘玉’盤在飄一般。
他的整張臉,以及他的頭發(fā),都隱藏在一張篆刻著密密麻麻的繁瑣咒文的銀‘色’面具之中,‘露’在外面的,只有一雙異常深邃,又充滿狂傲的眼睛。
火烈!張狂!
這種氣焰,彷佛和他的眼神只要一觸,就會被燃為灰燼。
本來布滿濃厚瘴氣的山谷之外,也聚集著一些蛇蟲鼠蟻,但似乎除了蹲在他身邊的這頭奇特異獸,其余生物,全部為他所散發(fā)的狂傲而局促不安,紛紛爭相逃避。
很難想象,一個人的狂傲,可以達(dá)到如斯可怕的地步!
這與他臉上冰冷的,繁瑣的咒文如同霜‘花’一般氤氳的面具,形成了令人過目難忘的反差。
他仰頭望天,看著一道道散發(fā)著強(qiáng)橫氣息的流光不斷地破空而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烈河,幽羅那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成了,現(xiàn)在,該看我的了……”
……
端木宸幾人一路行來,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在多處地方他們都感受到了靈獸的氣息,但是卻沒有見到靈獸的蹤影,有些地方靈獸的氣息十分的濃烈,但依舊沒有靈獸的身影出沒。
最后四人得出一個結(jié)論,方圓很大一片地域的靈獸與野獸全部都消失了,或者說是逃離這片地域了。
想來也是,各方強(qiáng)者都往這里聚集,他們所過之處雖然沒有故意施放出氣息但也讓那些靈獸與野獸感受到了深深的危險與恐懼,全都離開這片地域逃命去了。
三日之后,感受到了無數(shù)道強(qiáng)大到令人心神顫栗的氣息,那些氣息遠(yuǎn)遠(yuǎn)的從前方傳來,抬頭望去,氣息來源的于前方一座大山之后。
“這是什么?”
司徒瑤光心細(xì),在一處泥潭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恍如碎‘玉’的東西,這幾顆細(xì)小的碎末呈現(xiàn)赤紅‘色’,‘色’澤如‘玉’,但是又和玄鐵‘精’金一般沉重,堅硬。
“火龍宮執(zhí)法長老火龍子的炎龍鱗?”
這本該是一片巴掌大小,魚鱗般模樣的紅‘玉’。這塊紅‘玉’,便是五十年前,一代絕頂王者高手,火龍子最為厲害的法寶之一,炎龍鱗!
以萬年火‘玉’和上古龍心、龍血煉制,并鎮(zhèn)壓了一條真正的火系蛟龍龍魂,施展出來之時天地‘色’變,火龍出世!
但是現(xiàn)在,它卻碎裂在這里,不用想也知道它的主人已經(jīng)遭遇不測。
這個地方,充斥著一種莫名的危機(jī)。
端木宸四處打量此地地形,這里四座大山環(huán)繞,形成了這個方圓幾十里的大山坳,山坳中似乎充斥著一股慘烈的氣息,詭異的竟然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甚至還感受到了滔天的恨意,那種恨天恨地恨乾坤的恨讓人心頭猛跳,同時也莫名的升起一種悲涼的感覺。
“這山坳之下有什么,為何會充斥著這么慘烈的氣息以及沖天的恨意……”端木宸在心中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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