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5
三更已過,雪仍在下。
屋外寒意凜冽,屋內(nèi)卻是溫暖如春??照{(diào)開著,溫度打在26格,浴室內(nèi)激情四射,一對男女,赤身裸體,正做著劇烈運動。
巨大的玻璃鏡中,清晰留下二人影像。女在前,雙手緊握梳妝臺,身后一名男子,肌肉健美,一手按住女子背脊,一手拍打玉.臀,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每一次拍打,必然伴隨著沖鋒陷陣,或挑或刺,或研或磨。男子本錢雄厚,手段一流,女子亦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懼撻伐。劍客遇上對手,棋士碰到知音,難免一番較量。自臥室至陽臺,再到浴室,眼下已是第三次肉搏。男子略占上風(fēng),女子雙唇緊咬,強(qiáng)忍呻吟,雖已四肢酸軟,卻死活不肯認(rèn)輸。
男子惱了,提起長槍,狠狠刺了數(shù)下,口中叫道:“騷娘們,還不投降?”
女子青絲散落,俏臉桃紅,兀自頂嘴“我就不投降,就不!洛小北,你有種再來幾下狠的,看誰先挨不住?!闭Z音嬌柔,媚入骨髓。
帝國第一女首富,京城四美之冠的孫小小,當(dāng)真不同凡響,縱在床榻,依然要強(qiáng),即使面對洛小北這般刁鉆對手,亦不肯輕易服軟。
洛小北嘿嘿一笑,叫道:“這可是你自找的。要狠的是不是?好,如你所愿。”提槍跨馬,疾風(fēng)驟雨般一輪狂攻,暗中運起內(nèi)息,龍槍炙熱,燙如火,堅如鋼,來回鉆弄,只在花心蹂躪。
孫小小渾身僵硬,暗叫一聲“不好,要丟。”花眼大開,一大股汁液噴灑,泄了個痛快淋漓,直濺得洛小北大腿兩側(cè),水流如注。
這一輪泄完,孫小小再沒了絲毫力氣,雙腿一軟,便欲跌倒。洛小北手快,穩(wěn)穩(wěn)將她扶住,龍槍依舊留在花房,任憑嫩肉吮吸,恣意體會這久違的溫柔。
孫小小不愧是京城之花,無論身材臉蛋,還是風(fēng)韻口活,樣樣都是頂尖,讓洛小北留戀不已。這一刻,洛小北腦中,甚至冒出“成家娶妻”的念頭。如果孫小小不是商場強(qiáng)人,注定一生打拼;如果他自己不是刺客,注定孤獨到老,他真的愿意,與孫小小共度余生,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可惜他是殺手,殺手絕不能動情,決不!
嘿,成家,對于殺手來說,多么奢侈的要求!
孫小小強(qiáng)打精神,悠悠嘆了口氣,玉手勾住洛小北脖頸,湊過嘴唇,在他臉蛋上輕輕一吻,癡癡道:“洛小北,你真好,我發(fā)覺自己離不開你了。咱們商量件事,我請你做我私人保鏢,價錢隨便開,條件隨便提,我無有不允。只要你做到一點,二十四小時不離左右,隨傳隨到?!?br/>
洛小北笑道:“承蒙錯愛,只是我天生的自由脾氣,受不慣約束。你讀過莊子么?‘與其藏于廟堂,留骨而貴,不如曳尾于涂中。’不巧的很,我便是那只烏龜?!?br/>
孫小小氣呼呼道:“好吧,你去做烏龜好了,以后別再見我。”
洛小北笑道:“你在趕我走嗎?屋外寒冬大雪的,你真的忍心,讓我不穿衣服,就這么出去,凍死人怎么辦?”
孫小小撲哧一笑:“凍死活該,我又沒不準(zhǔn)你穿衣服,是你自己笨。大笨牛,半點不解溫柔。人家在向你示愛,你不知道嗎?你是不是嫌我男人太多,不夠貞節(jié)?
洛小北道:“都什么年代了?誰還把貞節(jié)掛在嘴邊?你別瞎猜。我是殺手,殺手不可以戀愛?!?br/>
孫小小呸呸連聲:“什么破規(guī)則!是誰說殺手不可以戀愛的,我去修理他?!?br/>
洛小北笑道:“我?guī)煾刚f的,你可不許修理他老人家。不然無論如何,我都要跟你翻臉?!?br/>
孫小小粉拳揮舞,一拳打中洛小北胸口,嗔道:“叫你貧嘴,叫你貧嘴!”
洛小北將她摟入懷中,笑道:“別鬧了,乖,洗洗睡吧。”
孫小小搖頭道:“我現(xiàn)在很不高興,都是你惹的,怎么睡得著?除非你有法子哄我開心。”
洛小北道:“怎么哄?”
孫小小吃吃笑道:“再跟我做一次?!辈挥煞终f,一把拉住洛小北手臂,拽入房中。
這一晚,洛小北一共做了七次,若不是他自幼習(xí)武,天生體格健碩,真要活活累死。孫小小如此索要無度,頻繁求歡,讓他忍不住問道:“做了一晚,你不累嗎?”
孫小小道:“累,怎么不累?可是我一想到,明天一早,你便要離開,再見面時,不知何年何月,說什么也要一次做夠本,我怕你會忘了我,嘻嘻。”那一刻,洛小北眼角,第一次有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