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子,啪嗒一聲,打在燕蕭蕪的身。
燕蕭蕪抿著嘴,眼睛看了眼溫默,雙手緊緊地抱著飛天鹿,卻不松手。
飛天鹿被訓練過,十分溫順,即使是被燕蕭蕪抱著脖子,也不見緊張,自在地踏步,往天空飛去。
“要不,讓她一起吧?!睖啬闹械哪枪刹话膊⒉粡娏遥恢劣谧屗纳癫混`,卻讓她有些在意。
她說話的時候,悄悄地關(guān)注著燕蕭蕪,發(fā)現(xiàn)她眼里閃過的那一絲放松,不由心生有一種感覺,這個女子似乎是看準了她會求情。
百里曾琪轉(zhuǎn)頭看她,“我們可是要趕路的,帶這么一個人,很麻煩的。不過……”
他的眉目之間流轉(zhuǎn)著名為奸詐的情緒。
溫默按了按眉心,“兩只烤兔子,蜜汁的?!?br/>
“十只!”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最多三只!”溫默看了眼要掉下去的燕蕭蕪。
“不行!至少八只!”百里曾琪比劃著,鞭子在手滑來滑去。
“四只!不能再多了!”
“七只,不能再少了!”
“那就還是兩只好了!”溫默冷笑一聲。
“四只!但是要你親手烤制的!”百里曾琪連忙說。
“你一開始就像要我親自烤的吧?”溫默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我親自烤的最多給你烤兩只,另外兩只讓青嵐烤?!?br/>
百里曾琪見好就收,“好!”
說罷,他點了點頭,不再驅(qū)趕燕蕭蕪。
“我倒要看看她在面能夠堅持多久?”
百里曾琪一邊把玩著手里的鞭子,一邊嘲笑地看著燕蕭蕪。
這飛天鹿用來拉車還是不錯,但是直接坐在它的背,那可不是一個舒服的事情。
飛天鹿沒有多少毛,身光溜溜的,而且它骨架大,在沒有鞍的情況下,坐在面,十分硬。
燕蕭蕪緊緊地抱著飛天鹿的脖子,控制著自己不掉下去。
飛天鹿已經(jīng)飛了起來,距離地面已經(jīng)有百米之高,掉下去,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飛天鹿還在往高空飛,身體呈現(xiàn)傾斜的狀態(tài)。它背的燕蕭蕪的雙手無法將它的脖子環(huán)抱,身體不斷地往下滑。
溫默看不過眼,“你讓她來駕車吧,你進來坐,在外面風吹日曬的,也不舒服不是?”
“沒有啊,這天氣挺好的,暖暖的陽光,正適合曬太陽。”
“青嵐新做了一些吃的,你還沒吃過,你確定不吃嗎?那我就給……”溫默掏出一大包牛肉,打開油紙包裝,噴香的味道頓時散開。
這是醬肉,是用一種和牛有些像,但是頭沒有角,只有兩個大耳朵的生物的肉做的。
“不!我吃!”百里曾琪連忙阻止溫默接下來說的話。
落神車后,就老神在在地閉著眼,開始修煉。
聽到溫默說話,頓時耳朵支起來,眼睛猛地睜開。
每次溫默這話之后,就會把吃的全給他!
好香啊!
溫默笑了一下,“你和落神一人一些,怎么分,你們自己決定吧?!?br/>
百里曾琪一聽,渾身僵硬,雙眼期盼地看著溫默,希望她說一句,你們對半分吧。
不然,這些肉,他絕對只能分到巴掌那么大一塊。
至于其他的,自然是孝敬舅祖大人了!
可是溫默卻假裝看不見,對燕蕭蕪說:“你會駕車吧?直到到京都的路吧?”
“會趕車!知道路!”燕蕭蕪眼睛凝視著溫默,不是感恩的眼神,反而是帶了一些探究。
“那好!你就過來吧?!?br/>
一道藤蔓從她手中飛出去,纏住了燕蕭蕪的腰部。
燕蕭蕪渾身僵硬,不敢動彈。癢癢的觸感,讓她恨不得一把撕掉這東西。
屁股落到了實處,她才松了一口氣。
……
溫潛和溫姝的動作很快,但是卻也來不及了。
那鬼域之門忽然炸裂開,無數(shù)的鬼魂炸開,其威力,竟然比溫默曾經(jīng)煉藥的炸爐威力還要大。
靠的近的弟子,全部都灰飛煙滅,連尸體都沒有留下。
黑魔也受到了嚴重的影響,那些還沒有落下來的黑魔被波及,晃了一下,就消失得干干凈凈的。
其余的在地和眾人戰(zhàn)斗的黑魔,一瞬間都討的干干凈凈。
“小默!”
不管他們怎么叫,也是無濟于事。
痛苦,淹沒了溫潛的心扉。
“溫大哥,默默姐肯定沒事的!”王曉蓮臉色慘白,她也被那爆炸波及了,要是還是原來的肉身,現(xiàn)在早就吐血了。
“你知道什么!不是你的親人!你自然……”
“溫道友!小蓮是安慰你……”宇藏啟見王曉蓮被罵,擋在她前面。
王曉蓮冷漠地推開他,對著溫潛說:“溫大哥,你看這個?!?br/>
“這是……”
“小靈兒!”
溫潛和溫姝異口同聲地說。
小靈兒和小默簽訂了契約,若是小默有生命危險,小靈兒一定會感知到。
“小靈兒,你快點……”
“哥!你安靜些!”溫姝打斷他的話。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車突然聽了,就聽著一個熟悉的臺詞。
溫默伸出頭看了看,竟然有一群人擋在了他們前進的路。
“現(xiàn)在怎么辦?”燕蕭蕪問。
“當然是你去解決他們了?!卑倮镌餍腋6汲灾u肉,覺得人生都美滿了。
他決定了,回去以后,一定讓溫默把這方法教給廚娘,不然以后沒得吃了,他的人生可就是一片灰暗了。
燕蕭蕪握緊拳頭,看著前面騎在一只飛鳥身的人,神色不好。
她又不是仆人,又是趕車,又是打架的!
溫默拉開簾子一只看著外面。
攔路搶劫的人,一共有十個。
穿的狼狽不堪,不像是搶劫的,反而像是被搶劫的。
燕蕭蕪不愿意出手,也沒法出手,她的能力是風,現(xiàn)在這個程度,還不足以在空中戰(zhàn)斗,一不小心摔下去,就死了。
她不想死。
一時間,雙方人嗎對峙。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你們這群人是沒聽見嗎?留下買路財,聽得懂嗎?”對面的劫匪大聲吼道。
百里曾琪掏了掏耳朵,將剩下的有點兒肉珍惜地包起來,放進懷里,眼睛不時地偷看洛神手那塊比他大五倍的醬肉。
他心塞,將怒火發(fā)泄到了燕蕭蕪身,“怎么?你不想繼續(xù)坐我們的車了?”
燕蕭蕪心中一緊,看了看下面。
這兒一眼望去,荒無人煙,若是在這兒被丟下,她走出去,至少也要十幾天,等到那時候,一切都晚了。
她怒氣沖沖地看著前面的劫匪,大吼到:“你們這群家伙!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