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不好開了便是,說那么多干什么?浪費時間。”
林珞:“???”
林月月:“???”
直播間水友們:“???”
唯有紅梳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林月月一臉不可置信,“衛(wèi)總,是你媽媽讓我進來的?!?br/>
“哦”,衛(wèi)清明想了想,一臉淡定:“沒印象。”
他是真的沒有印象,他媽不知道給他介紹了多少個。
但是介紹的那些女生即便他手里有點小錢也不愿意。
久而久之,他媽媽說什么,他就點頭。
往公司塞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媽媽塞著,他就應付著。
頂多一個月塞一個,等到月底考核的時候按照規(guī)矩來,能留的就留,不能留的就走。
能留下來的就是人才,他自然不會趕走。
一個月塞一個是因為,畢竟他公司也要盈利,要是太多白癡同時進來,他怕公司吃不消。
林月月應該就是其中一個吧。
紅梳:“你的正桃花是……”
衛(wèi)清明全神貫注地聽著,剛剛紅梳叫他在外面停下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所謂正桃花估計就在這倆人中間了。
而他的選擇是林珞。
“林珞?!?br/>
果然……
衛(wèi)清明松了一口氣。
林珞還好,他可真的不想和這個林月月朝夕相處。
這女人給他的感覺極為不好。
“但是……”
衛(wèi)清明實在是討厭極了這些轉折詞匯,但是紅梳都已經說了,他也只能咬牙聽下去。
“你們的感情太多舛了?!?br/>
“我建議你先把林月月送進監(jiān)獄?!?br/>
衛(wèi)清明:???
這轉變的,他跟不上啊,太快了。
只是,當著公司職工的面,他也不好去仔細問紅梳。
下一秒,紅梳便詳細解釋了。
“你母親天天往你公司塞人,總有幾個心思不正的,她就是其中之一,她的真實身份是別家公司的間諜?!?br/>
直播間:
“間諜?開什么玩笑?哪個商業(yè)間諜跟她似的?煞筆一個?!?br/>
“哈哈哈樓上說的我好想笑?!?br/>
“說實話我也沒見過把小說打印出來的間諜。”
……
看著直播間的彈幕,紅梳:“一個剛出學校的新人,要是她手法老辣才惹人懷疑呢?!?br/>
“你可以去查一下,她是哪家公司的千金?!?br/>
衛(wèi)清明:原來如此,懂了。
怪不得敢說出這種隨便老板開除的話,因為林月月根本就不擔心什么實習證明,她來這里是有目的的。
不過玩票性質居大,如果玩得不開心了,她也可以扭頭就走。
如果留下來了,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動手。
不是專業(yè)的商業(yè)間諜,但是對公司的忠心也是一點都沒有,隨時都有可能反叛。
紅梳:“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就……再見?”
衛(wèi)清明點頭:“好的?!?br/>
掛斷連線,直播間還有一群人說衛(wèi)清明命好。
畢竟那個叫林珞的,大家可是都看見了,那長得絕對不賴,配衛(wèi)清明可惜了。
對此,紅梳懶得搭理。
人家自己愿意,你管恁寬。
紅梳點了下一個人。
很快,錢幣到賬,人也出現(xiàn)在了直播間里。
那人剛出現(xiàn)在直播間里,就哭喪著臉。
“救命啊大師,好多尸體啊,好多啊……”
那人說著,轉換了一下鏡頭。
頓時,一群尸體頓入所有人眼中。
那邊的天氣看起來并不好,陰沉沉的,再配合上這滿地的尸體,即便是白天,也能將人嚇得夠嗆。
紅梳:“這么多?報警了沒?”
岳牧青連連搖頭。
“報不了,這地兒沒信號。”
就是因為沒信號,所以
紅梳:“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只要問出來了在哪兒,直播間里自然有人會幫忙報警。
岳牧青又搖頭。
“我也不知道?!?br/>
“我一睡醒就在這兒了,我是被風吹醒的,我本來以為我在夢里面,結果不是,我兜里的手機更是一點信號都沒有。”
他之前聽說過紅梳的直播間沒有信號也可以看,這才打開了直播間,充了錢,然后試探性地打字申請連線。
他本來想著,如果沒有被抽中的話,他就一直在直播間里發(fā)彈幕,反正不能坐以待斃,因為手機電量雖然是滿格。
但是不定他會待多久,所以絕對不能浪費一點時間。
“你把鏡頭對準那些尸體,我瞅瞅。”
岳牧青點頭,鏡頭對準了那些尸體。
紅梳簡單看了兩眼,神情立刻嚴肅了起來,“我現(xiàn)在過去,你先小心些?!?br/>
“哦哦好?!?br/>
紅梳放下了手機,走了出去,敲了敲沈沐淮的房門。
其實他哪里是在睡覺呢,一直在紅梳直播間里待著,而紅梳自然也知道。
沈沐淮打開房門,穿著睡袍靠在門沿上,“怎么了?”
“在看直播吧?”
“那些尸體你剛剛應該也看到了,全都是非正常死亡,估計是個大事,怎么樣?陪我走一遭?”
帶上沈沐淮,有的事情起碼不用她親手處理。
“好啊”,沈沐淮一口應下,沒有絲毫猶豫。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岳牧青松了一口氣。
手機早已自動升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飛著。
岳牧青躺在枯萎的干草地里,看著藍藍的天空,心情平靜得很。
直播間:
“這種生活,我也想要?!?br/>
“什么生活?和尸體一起睡覺覺的生活嗎?”
“我真服了,直播間能不能換一個視角,這廣角上看著怎么密密麻麻的都是尸體啊。”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多尸體?”
“看著似乎好像是個山?他們在山上的某個空地?”
“怪了,你們看這些尸體的擺放,好像都很有規(guī)律一樣。”
……
直播間的水友們聊著聊著,直播間鏡頭突然縮小,范圍縮小至岳牧青周圍兩三米內。
與此同時,岳牧青突然覺得心間一涼,他咽了咽口水。
莫名有些慌亂是怎么回事兒?
下一秒,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他驀地睜眼,一張長相粗狂,滿臉毛的人臉出現(xiàn)在了眼前,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了幾秒,隨即揉了揉眼睛。
隨即,看著近在咫尺、長相怪異的臉,岳牧青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