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那柄飛劍!”麗莎忍不住開口喝道,不管怎么說,剛剛這個傻乎乎的家伙也是被自己的救命聲叫來的,雖然被自己戲弄,但他那一片好心麗莎還是能夠感覺到的,。М//
甲余愕然驚覺,但那柄飛劍距離自己卻只剩下不到五十米的距離。
“以攻為守!”甲余一聲暴喝,那柄正在升空的旋轉(zhuǎn)龜殼如流星般隕落,像是飛碟一般斜著往地面墜落,奔雷般的速度竟然不遜于飛劍。
“當!”一聲震天巨響,那柄偷襲的飛劍被飛碟般的龜殼砸中,化作閃閃流星,飄落在山谷間,化作最初的靈力,消散在天地之間。
撞碎飛劍后,那飛碟般的龜殼竟然轉(zhuǎn)得更快,徑自往天上橫飛而去,一往無前的氣勢,就算是雷斌看到了,也暗暗心折。
“巨劍無鋒!”那劍飛云敢招惹甲余,也是有所憑借,全身上下的靈力噴涌而出,化作一團濃霧,將自己包裹起來,乍一看去,就仿佛天空中的一片浮云,但雷斌卻能夠感覺到那浮云中暗藏的殺機和強大逼人的氣勢。
飛碟般的龜殼呼嘯地切入了那片浮云,仿佛一縷清風,吹散了劍飛云那故作神秘的面紗,露出了藏在浮云中的真正鋒芒,一柄長達劍飛云身高十余倍的巨劍,仿佛被天神虛握一般,照著那旋轉(zhuǎn)龜殼狠狠劈砍下來。
不同于以往憑借速度發(fā)出的呼嘯魔音,這一次那巨劍竟然變得無聲無息,單是憑借氣勢便牢牢鎖定了旋轉(zhuǎn)龜殼。巨劍那稍顯緩慢的劈砍速度,雖然相比旋轉(zhuǎn)龜殼慢了三分,卻給人泰山壓頂一般的沉重感和無力感。
轟!聲浪滾滾,在山谷間回蕩。
那無鋒巨劍劈飛了旋轉(zhuǎn)龜殼,砸得那旋轉(zhuǎn)龜殼重重地墜落地面,十余米的直徑,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凹坑,掩埋了近乎一般的體積。而那無鋒巨劍也不好受,被那旋轉(zhuǎn)龜殼憑借高速旋轉(zhuǎn)的力量在巨劍上留下了數(shù)寸深的一道缺口,緩緩有鮮血流出。
旋轉(zhuǎn)龜殼重歸碎片,在甲余身上凝聚為青色戰(zhàn)甲,只是顏色暗淡,看上去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塵。而那無鋒巨劍,也漸漸像云霧般散去,徐徐斂入劍飛云的體內(nèi),原來剛剛那無鋒巨劍竟然是劍飛云一身靈力所化。
“噗!”天上地下的兩人,一高一矮,均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面色慘白,卻同樣猙獰可怖。
“喂!天上的傻大個兒們!”就在甲余和劍飛云瞪圓了眼睛,準備下一番更加洶涌澎湃的戰(zhàn)斗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雷斌身旁響起。
感受到暴風世家和飛劍世家的年輕高手被自己的話語吸引,那麗莎繼續(xù)高興地說道:“告訴你們一個最新情報,相信你們立刻就會停手罷戰(zhàn)?!?br/>
“說!”在師妹劍飛虹面前丟了面子的劍飛云,顯然戰(zhàn)意正濃,一個冷冷的“說”字,拋給了麗莎,便不再多言。
雷斌也好奇地看著麗莎,雖然覺得有些不安,但他也想知道麗莎能夠說出什么最新情報來,難不成也告訴他們煉獄群島出了大事,隱世家族弟子都在紛紛趕往?
麗莎可憐巴巴地看了雷斌一眼,縮著腳步,往后一步步退去,那副心懷鬼胎的模樣,更是加重了雷斌內(nèi)心的不安。
就在麗莎退到離開雷斌十余米遠,而天上眾人也快耐心消失的時候,麗莎突然間興奮地爆出了猛料:“告訴你們,這個人就是雷斌,那血染帝都,一招殺死劍飛沙的雷斌!你們想要的怒龍的咆哮,還有那神兵槍頭,都在他身上。”
雷斌愕然,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麗莎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揭自己的老底兒。看著麗莎在一旁沖自己擠眉弄眼,雷斌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氣,這小丫頭,果然是古靈精怪。
天上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倒是聽聞了雷斌的長相,地上這男子果然俊美,只是看上去就像是普通貴族子弟似的,難道他就是雷斌?如果他是雷斌,那他的朋友怎么會輕易暴露他的身份呢?難道他不知道整個法斯諾大陸的高手都在找尋他,想要搶奪神兵槍頭和神弩嗎?
這事情,實在太詭異了。就算是一向飛揚跋扈的劍飛云,也不得不小心對待。尤其是雷斌那模樣,俊俏秀美,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怎么能夠跟當日血染帝都的魔頭相提并論?難道這里有埋伏?劍飛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聚集精神,更加敏銳地去查探周圍的靈力波動。
只有甲余,先是一愣后,便猛地扭頭往雷斌身上看去。一對綠豆大小的眼睛,看得雷斌心里發(fā)毛。
原來是雷斌,怪不得自己身上會被打得留下一塊塊黑色斑點,天呀,我竟然跟雷斌打了一場……甲余心中瞬間轉(zhuǎn)過了無數(shù)年頭,驕傲、自豪、激動、興奮、歡欣等等情緒充斥著他的內(nèi)心,讓他的目光更顯得波光粼粼,看得雷斌毛骨悚然。
“你真的是雷斌?”天上的劍飛云疑惑地問道。
“沒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重名,我老婆用我的名字招搖撞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雷斌有些羞澀地低下了腦袋,原本白皙的臉龐也被他用靈力逼得泛起了一陣陣紅暈,看上去就像是乖巧的小媳婦似的。
麗莎險些暈倒,若不是她親眼所見,她怎么能想到大名鼎鼎,名震帝都的雷斌,竟然會當面不認賬,怯戰(zhàn)退縮?更可氣的是,那雷斌竟然說自己是他的老婆,呸,別以為他有些名聲,摸過自己的胸脯就算是自己的老公!
幸好老娘還有殺手锏!麗莎眼中泛出一陣邪惡光芒,讓雷斌暗叫不妙,果然,麗莎掏出了三支龍骨箭,對著天上的眾人說道:“你們看,這便是雷斌在帝都血戰(zhàn)中使用的龍骨箭,剛剛被我偷了過來,你們?nèi)羰桥滤纳皴螅缃翊罂刹槐?!?br/>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龍骨箭,但劍飛云等人還是能夠感受到上面濃濃的靈力波動,內(nèi)斂、深沉、即便是集中心神去感受,也難以把握住那種飄忽不定的波動,劍飛云相信,即便那不是龍骨箭,也定然是極品的利箭,只是他們依然遲疑,沒有動手。
或許劍飛云等人也并不清楚,雷斌血染帝都的一戰(zhàn),已經(jīng)在隱世家族的青年高手中留下了心理陰影。從表面看,劍飛云等人不愿出手是怕中了奸計,怕遭受埋伏,怕麗莎欺騙,但掩埋在他們內(nèi)心深處的,卻是對雷斌發(fā)自靈魂的恐懼和戰(zhàn)栗。
這種恐懼和戰(zhàn)栗,即便虐殺再多的貴族高手,也依然無法洗刷干凈。唯一的辦法就是當面堂堂正正的擊敗雷斌,才能夠挽回屬于隱世家族的驕傲,挽回自己那漸漸冷卻的信心。
如今,堂堂正正擊敗雷斌的機會就擺在自己面前,失去了龍骨箭,那神弩只是個空架子,沒有了槍桿的神兵槍頭,只是個貼身防護的利器。對于自己這些人而言,這簡直就是個QB5難逢的良機,劍飛云的心,漸漸火熱起來。
感受到了劍飛云等人漸漸躥起的殺意,雷斌的心卻在緩緩冷卻。如果說剛剛自己跟甲余一戰(zhàn),只是切磋的話,那如今跟劍飛云等人的一戰(zhàn),便是論成敗,戰(zhàn)生死。
“太棒了,又有一場精彩戰(zhàn)斗可以看了。”麗莎興奮地拍著巴掌,小臉漲得通紅:“當日錯過了帝都血戰(zhàn),我不知道有多么遺憾呢……”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麗莎這句話說得為之一亂,想不到自己在這里拼死拼活,竟然只是為了滿足一個小丫頭的觀戰(zhàn)欲望——當然,雷斌的心并沒有亂,在戰(zhàn)斗中分神,那是自尋死路的做法。
趁著天上眾人心神微分的瞬間,雷斌的黑色雙翼瞬間張開,蠻荒的氣息,霸道的殺意,如火山爆發(fā)般噴涌而出,惹得心神未定的甲余背上冒出厚厚一層汗珠——原來剛剛那場戰(zhàn)斗,只是切磋呀……
殺!
魔音震天,黑發(fā)亂舞,迅捷的黑色身影仿佛逆天而上的閃電,劃破天際,瞬間來到劍飛云等人的身旁。
黑色魔焰,凝聚雙掌,仿若實質(zhì),散發(fā)出熾熱的氣息和凜冽的殺氣。
怒焰刀!兩柄僅僅依靠手掌靈力凝聚的黑色砍刀,剛剛脫離雷斌的雙掌,便狠狠地劈砍在兩名飛劍世家的年輕弟子脖頸上,鮮血飛濺,染紅碧空??吹脛︼w云又驚又怒,卻來不及反應(yīng)。
緊跟著,影龍雙匕出現(xiàn)在雷斌手中,撕裂空間般地被擲出,呼嘯的風聲,刺骨的寒意,讓劍飛云不得不全力出手,這才攔下了射向師妹劍飛虹的雙匕,只是自己的兩條持劍手臂,也被震得酸麻難當。
地面上的甲余和麗莎,看得如癡如醉,跟普通的高手戰(zhàn)斗不同,雷斌的戰(zhàn)斗往往一開始便分勝負,決生死。不出手則罷,一出手必然血染大地,不是敵人的,便是自己的。
這時侯,跟飛劍世家同氣連枝的暴風世家年輕弟子也反應(yīng)過來,裂風掌無聲無息地印在了雷斌的后心,狂暴洶涌的靈力,讓雷斌在猝不及防下吃了大虧,仿佛被火車頭撞上一般,噴出一大口鮮血,翻滾著往地面上墜落。
然而,全力一掌打在雷斌后心的風卷葉也并不好受,就在自己無聲無息的一掌印在雷斌后心的瞬間,雷斌也以命搏命般地給了自己一指。
爆破指這招靈技能,乃是以點破面的絕技,別說是風卷葉這種防御較差的年輕高手,就算是甲余硬抗了這一擊,恐怕身上的青色戰(zhàn)甲也會碎裂爆破。
“砰!”胸口爆裂,內(nèi)臟化作碎塊,猶如一陣暴雨。重傷了雷斌的風卷葉,命喪爆破指,竟然連全尸也沒能留下,要怪也只能怪他把全身靈力用來凝聚攻擊,竟然沒給身上留下半分防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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