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遙膨脹的身體開始停止了下來,滔天的魔氣,濃郁的殺氣,皆被不起眼的紫色氣體所吞噬。
片刻之后,魔氣消逝,殺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原本道道如龜紋般的傷痕已不復(fù)重見,膨脹的身體恢復(fù)原樣,破破爛爛的衣服之中,露出了比女人皮膚更加白皙的肌膚,配上那副刀削般的面龐,這要在前世,典型的一小白臉,吃軟飯的。
原本筷子粗細的紫色氣體,此時變成了拇指粗細,融入了這穿著破破爛爛的靈魂之中,至于魔氣、殺氣,已被紫色氣體所吞噬,并融入了秦破遙的腦海之中,這是好是壞,日后會變成何樣,也許只有以后才會知曉。
秦破遙血紅色的眼睛,開始逐漸的恢復(fù)清明,他清醒了,對于眼前的一切,秦破遙似乎不曾在意,地面上的血腥,心魔的肢體早已化為虛無,消散在秦破遙的腦海之中。
秦破遙茫然地搖頭四顧,大概猜出了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事,畢竟自己雖無一絲一毫的經(jīng)驗,但九皇子秦牧的記憶中卻有這些修煉的常識,秦破遙心知自己心神薄弱,日后需多加鍛煉,否則終有一天會命喪心魔之手,遂將心神退出腦海。
心神退出腦海的秦破遙,頓時感受到自身力量的龐大,他似乎進階了,掌握了更為強大的力量,沒有觀察周圍的情況,秦破遙便將心神沉入了丹田之中。
丹田之中,赫然有一顆乒乓球大小的橙色金丹位于其中,秦破遙驚訝的無以自拔,還有一絲喜悅。
修煉鴻蒙天經(jīng),真氣有七種能量等級,分別是赤、橙、黃、靑、藍、金,以及最高等級的紫色真氣,而今秦破遙便屬于第二種橙色真氣。
這七種真氣,包含了天下所有能量的功用,例如赤色真氣,便是最為低等的真氣,真氣的強度甚至比之不過修煉黃階功法真氣的強度,而今秦破遙的真氣強度卻已勝于修煉地階功法的真氣強度,如能達到潢色真氣級別,秦破遙單論真氣的強度、質(zhì)量,甚至可與低階仙氣媲美。
不得不說,此時秦破遙的真氣能量晉升,實乃一個大機緣!如按照正常修行,當修煉至合體境可期,這與女子的生命精華息息相關(guān)。此時,秦破遙冥冥之中已與女子產(chǎn)生了不可分割的糾纏。
“一覺醒來,便金丹中期了?修為徹底鞏固了?那自己要不要再來幾次呢?沒準還能升入仙界來。”秦破遙處于極度yy之中,他此時還不知道,這是因為女子的生命精華的緣故。
沉浸在yy之中的的秦破遙,半晌還過魂來,感覺到胸口有種壓迫感,秦破遙微微仰起額頭,向胸口看去。
胸口趴著一位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子,女子嘴角留有一絲血跡,狼狽的樣子沒有遮住女子美艷的容貌,這是和李玉仙長的一般無二的女子,見過的女子之中,除了九皇子記憶中的二皇姐,無人勝過其一絲。
二皇姐是不屬于人間的仙女,天下間存在一個便已是奢望。
秦破遙看著這位長的像李玉仙一樣的女子,有些微愣,經(jīng)過心魔劫的他,此時已然知曉這位女子并非是前世的女友,而是實實在在的另一個生命。
秦破遙看著女子流血的嘴角,知曉其是因為救治自己受傷了,于是小心翼翼的拿起女子的皓腕,將三指搭在其脈搏上,開始號脈。
閉目靜靜的感悟女子的身體狀況,女子脈搏微弱不堪,但卻有很大的生機,心肝脾肺腎無恙,無有暗疾,只是身體尤為的虛弱,因消耗過多,勞累過度,因此而昏迷。
秦破遙心中不禁產(chǎn)生一絲疑慮,還有一絲震動:“女子為何會勞累過度?而且自己為何在這?難道說自己昏迷之后,產(chǎn)生心魔,是這女子為自己醫(yī)治的,那自己可真是幸運!”
秦破遙探出神識進入女子體內(nèi),果真如自己所料,這女子體內(nèi)生機雖比之常人更顯渾厚,卻較為之前猶顯衰弱,應(yīng)是損耗生命精華所致。
秦破遙心中頓時五味陳雜,感動不已,對于一位毫不相干的男子,有必要舍棄性命相救嗎?
秦破遙眼角流下一滴滾燙的淚珠,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緊緊的抱住了懷中的女子,曾未有過的溫柔的目光看向了女子,心中定定的暗道:“雖然你不是前世的李玉仙,但你是我今生的李玉仙,前世的一切就讓它過去吧!今生我寧負天下人,也決不負你?!?br/>
秦破遙低下頭,吻著女子膚如凝脂、毫無一絲瑕癖光潔的額頭,緊緊的抱著女子,似要將其融入身體之內(nèi)似的,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久久未曾移動。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女子眼角,猶如送去一顆滾燙的愛心!女子的眼睛眨了眨,卻是已然醒來,但女子仍裝作不知,未睜開眼睛,只是白皙的臉蛋上涌出了一抹紅潤。
秦破遙似未有所察覺,仍緊緊的抱著女子,微燙的淚水從眼角掉落,掉落在女子眼角時,卻已然冰涼一片。
不知何時,秦破遙已抬起額頭,深吸了幾口氣,突然看到了女子紅潤的臉蛋,秦破遙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嘴唇慢慢的貼向了女子。
秦破遙嘴唇離開了女子的額頭,女子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微微有些羞怒,不一會兒,女子便又感覺到熱氣的靠近,便知那個男孩的嘴唇又在貼向自己,他要親自己嗎?女子嬌俏的臉蛋上,此時又紅潤了三分。
秦破遙伸出頭來,直到嘴唇貼到女子晶瑩剔透的耳朵方才停止,伸出舌頭惡作劇般的舔了一下,明顯感覺到女子身軀的顫抖,秦破遙惡作劇的緩緩說道:“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在裝睡嗎?要不要我把你吃了,你才肯醒來。”
女子聽到秦破遙的話語,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原本紅潤的臉蛋,更加的紅潤三分,深吸了口氣,然后羞怒的說道:“你早就知道了對吧!既然如此,你還這般整我,你要倒霉了!”
女子說完,‘轟’的一聲,一個白色的身影砸在了不遠的地上,卻是女子拍出了一掌,印在了秦破遙的胸膛之上,后者則是像拋物線一般的飛了起來,然后演繹了一招金庸的名招,“屁股向下,平沙落雁式”。
秦破遙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然后對著女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無恥的說道:“仙子!你不能剛吃完,就不認得小子了,剛才我親你那一下,你似乎很享受哦!”
女子被氣得有些哭笑不得,語無倫次的吼道:“臭小子!吃了老娘的豆腐,還在這說風(fēng)涼話,看老娘不剝了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