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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指著這一科幫她拉點分數(shù)呢, 反正別的科目她答得再仔細也沒什么卵用。
兩個半小時,奮筆疾書下來, 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陸綿交卷之前還特意數(shù)了一下, 作文居然水了將近一千字, 她沾沾自喜的認為, 不能以質(zhì)取勝的時候機智的量化,多少能給個辛苦分吧?
監(jiān)考老師收完卷子剛走,楊帆就問陸綿:“中午一起去吃飯?”
陸綿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紀妍春早就在qq上催她:“你們好了沒?午飯我請你們?nèi)バM獬?,周凱樂提前交卷已經(jīng)占位子去了,你和陳央趕緊過來!”
陸綿咔咔掐著手機回:“楊帆也和我一個考場,他說中午一起吃飯,我該怎么拒絕?”后面跟著還發(fā)了一個對手指的表情包。
紀妍春從她表情包里已經(jīng)看出了她真正的意圖,回了一個壞笑的表情:“那就讓他一起來吧,總之老娘不會允許你私自離隊的!”
陸綿悻悻然收了手機, 敲敲陳央的背:“陳央,中午大春兒在校外請客, 讓咱們趕緊過去?!?br/>
還沒等陳央答復, 她又偏頭跟楊帆說:“她說讓你也一起來?!?br/>
“好啊?!睏罘禳c頭。
始終沉默的陳央抿唇, 心里本能的抗拒這個安排, 不過紀妍春請客, 他不好不去, 況且, 他也不能不去。
就陸綿現(xiàn)在這個情竇初開,心花怒放的出息樣,再不看緊著點兒,她魂兒都要叫楊帆給勾走了!
三個人不尷不尬地出了校門,紀妍春在校外那家名為‘學子菜園’的餐館門口等著他們,遠遠的就朝他們揮手呼喚。
正值午餐時分,餐廳里吵吵嚷嚷進來出去的都是學生,他們這一桌正好在門口旁邊,用餐環(huán)境不是很好。
等一行五人都坐定,服務員拿來菜單讓他們點餐,實在是覺得有點吵得過分,紀妍春不免朝周凱樂抱怨:“你那么早來的,就占了這么一個風水奇差的座位?”
“看看打包帶走的人有多少?!敝軇P樂擰眉指指這周圍來往的學生:“考試期間出來吃飯的人太多了,你能有個座位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br/>
紀妍春想想也是,得虧他提前交卷過來占座呢,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再吵忍忍就算了。
餐廳考試期間正在做回饋,點餐之前給每人免費上了一杯溫熱的珍珠奶茶。
這里面就楊帆是才加入進來的,紀妍春自己點了份硬菜之后,禮貌性的把菜單推給了他:“楊帆,你再點幾個?!?br/>
楊帆也不是個喜歡跟人假客套的人,接過菜單,一邊低頭認真研究,一邊問其他人:“大家有什么忌口嗎?”
周凱樂一向看不慣他在女生堆里跟個花蝴蝶似的德性,沒好氣的道:“你點你愛吃的就行,我們愛吃的我們自己點?!?br/>
這話說得冷淡疏離,顯而易見是刻意要把他排除在這四人小圈子以外的意思。
紀妍春怕大家飯桌上產(chǎn)生不愉快,周凱樂話音剛落,便假裝開玩笑的嗆他:“大家各點各的沒事兒,都有點菜的機會啊,除了周凱樂?!?br/>
周凱樂委屈:“為什么?”
“因為不管別人點啥你都愛吃啊!”紀妍春笑著連連反問:“你有忌口嗎,你挑食嗎,這世上還有你周凱樂不愛吃的東西嗎?”
“紀大春兒!”周凱樂看似氣急敗壞地指著她,卻也不是真心生氣,半真半假的發(fā)惱:“不是看在吃的面子上,我現(xiàn)在就拂袖而去了知道嗎?”
紀妍春繼續(xù)笑,還不依不饒的嗆:“那您請回啊,放心,沒人會攔你!”
周凱樂偏不如她愿地一扭頭:“我才不,我提前交卷辛苦給你們占座,我憑什么走???再說了,你個鐵公雞好不容易拔毛,多稀罕呀,我又不傻,肯定要吃飽了再走的!”
他倆這一來一回打打鬧鬧的,倒是把之前尷尬緊張的氣氛驅(qū)逐了,都活躍了起來。
楊帆點過之后,陳央按照自己口味喜好點了一個炒青筍,然后把菜單再遞給陸綿。
陸綿翻開菜單,大致看了一下前面幾個人點的菜,除了陳央的,其他都是些偏辣重油的重口菜,她微一皺眉,隨意掃了眼菜單,想也不想就點了一個蝦仁玉米。
等菜上桌的空檔,大家邊喝奶茶邊聊天,開始討論剛才考試的試題答案。
“不對吧?第五題不是選a嗎?”陸綿吸了一口奶茶,對紀妍春報出的答案持不同觀點。
紀妍春忙解釋:“b選項的‘美輪美奐’那個輪字沒有車字旁,所以是錯的,選b?!?br/>
“是選有錯誤的?”陸綿一口咽了嘴里的奶茶,連里面的珍珠都忘了嚼。
很明顯她沒有看清題目要求,這一題肯定做錯了。
她正愁眉苦臉,一直咬著吸管默默喝奶茶的陳央提醒:“考過就扔,不要再想,好好準備后面的考試?!?br/>
卷子都交了,再怎么庸人自擾也改變不了既定的現(xiàn)實,還不如把心思用在接下來的考試上面。
為了不影響下午的考試心情,對答案的話題就此打住。餐廳上菜也很快,沒一會兒,陸陸續(xù)續(xù)菜都上齊了。
他們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紀妍春發(fā)現(xiàn)陳央今天話比平時還少,臉色也一直不好,看他吃飯,除了動了幾筷子那個筍和蝦仁,其他的好像都沒吃。
“陳央,我記得你是吃魚的呀,水煮魚干嘛不吃???”
紀妍春說著就用公筷給他夾了一片魚,結(jié)果陸綿眼疾手快,很自然地舉起自己的飯碗半路將魚接住,脫口解釋:“那里面有花椒,陳央不喜歡這個味道。”
“那吃地鍋雞,地鍋雞沒有放花椒?!奔o妍春把筷子在地鍋雞的砂鍋上敲了敲。
陸綿瞥了一眼地鍋雞,皺眉搖頭:“蒜放太多,他不喜歡。”
“土豆牛肉?”紀妍春再換了個盤子敲一敲。
陸綿繼續(xù)搖頭:“有八角,他也不喜歡?!?br/>
周凱樂‘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綿哥,我怎么感覺你像陳央的保姆似的?”他笑了幾聲又說:“還像古代給皇帝試菜的太監(jiān)?!?br/>
“周凱樂你是要死啊?”陸綿惱怒,舉手要來打他:“什么保姆,什么試菜太監(jiān),會不會說話?”
幾人七嘴八舌,又罵又笑地鬧起來,楊帆越過那幾人,從對面漫不經(jīng)心地睨了一眼陳央,他還是那副沉默寡言,仿佛置身事外地安靜吃飯。
他偽裝得極好,一點不露聲色,但楊帆是刻意留了心思去細細觀察,所以,他眼中一上午的凜冽冰霜,因為什么開始融化的時候,楊帆看得一目了然。
微一挑眉,他牽了下嘴角,暫時打算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才這么一想,結(jié)果下一秒,變數(shù)真就來了。
他們這一桌是最靠近餐廳正門的,所有的人一進來肯定能看到他們,而楊帆又是面朝門口坐著的。
所以,當相攜而來的倆女生進門,掀起眼皮第一眼,就看到了笑容滿面的楊帆。
本來安安穩(wěn)穩(wěn)走過去也沒多大事,偏偏楊帆也看到了他們,臉上的笑容不見消減,反倒更加燦爛,如同炫耀示威一般。
倆女生走到一半,其中頭發(fā)稍短的一位也不知道被楊帆這笑容刺激到哪兒了,忍不住就要過來打聲‘招呼’。
長發(fā)的那個緊拽著她不讓她沖動,她掙扎不過,最后不甘心,陰陽怪氣的笑道:“喲,楊帆啊,您這又是和哪些美女吃飯呢?”
陸綿他們之前也沒有注意旁邊,這陡然沖過來一個人說話,驚訝詫異之下,紛紛抬頭看了過來。
這說話的女生他們不認識,但站她身后長發(fā)披肩的那位,除了陳央,估計其他人都早已久仰大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素有‘集美貌與智慧于一身’的迎江一中第一?;?,靳芳芳!
考試分兩天,第一天上午是語文,下午數(shù)學,第二天上午理綜或文綜,下午英語。
早讀結(jié)束后,陳央去吃早飯,陸綿緊隨其后嚷嚷著要幫他刷卡。
早上來的路上她就說了,考試這兩天,除了陳央上廁所她不能跟去提褲子,其他一切事情都不會讓陳央動手,存心要把諂媚討好的嘴臉發(fā)揮到極致。
陳央也半點不推辭,心安理得接受一切她無微不至的‘貼心’服務。
考試期間,食堂也特別人性化,早中晚三餐都比平時豐富多樣,平時早餐只有包子稀飯等,今天居然還奇葩地準備了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