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21
當蘇雨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緩緩地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醫(yī)院里。因為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自己肯定是頭部受傷了,要不怎么會這么頭昏、頭疼呢?!边@是蘇雨的第一個想法,活動了一下身體,沒感覺有什么大的不適,這才開始注意觀察這個病房里的布置。
這個一間高檔的病房,這一點蘇雨很肯定,因為這間病房和以前廖晗住院的時候那個奢華病房里的布置差不多,蘇雨轉(zhuǎn)頭看著四周,整個病房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一絲聲響,蘇雨驚疑不定,心里暗暗嘀咕:“是誰把自己給送到這里來的?那個疤臉男人呢?自己這算是安全了嗎?”
就像要是回答蘇雨的疑問似的,門突然開了,一個年輕的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蘇雨很緊張的就要坐起來,那個年輕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輕聲說:“不要動,你的頭部受傷了。”
看著這個男人不是那兩個劫持自己的男人,語氣又帶著關(guān)心,蘇雨心中放松了下來,“請問,是您把我給送到醫(yī)院里來的嗎?”
“是的,你們的車子撞到了我們的車子,”年輕男人在蘇雨病床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你們車里的人受傷比較重,現(xiàn)在你感覺怎么樣?”
蘇雨心中突然起了一陣愧疚,自己就是那個車禍肇事人啊,人家不計前嫌的還把自己給送到了醫(yī)院,其實也間接地把自己從那兩個歹徒手中把自己給救了。
“還好,謝謝!”蘇雨頓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和我一起的那兩個男人呢?”
“去他們該去的地方了?!蹦贻p男人好像并不愿意多說什么,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喊醫(yī)生來?!?br/>
蘇雨點點頭,“麻煩你了?!笨粗腥说谋秤?,蘇雨心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自己這是徹底安全了,看來那兩個歹徒被這個男人給收拾了?要不,就是給送到派出所了?
其實,蘇雨哪里知道,懲治惡人的地方可不止派出所一個地方!有些地方,可能比那里更能讓某些惡人發(fā)憷,以至于終身都不敢再為非作歹。
不一會兒,病房外就響起了腳步聲,是醫(yī)生來了。果然,門開了,剛才出去的那個年輕人領(lǐng)著一個中年女醫(yī)生進了屋子,讓蘇雨疑惑的是,他們身后還有一個中年的男人,器宇軒昂,一看就是久居上位者的那種氣場,
蘇雨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中年男人是誰?看起來,這個年輕男人還有那個醫(yī)生的態(tài)度,對他很恭敬。
“你感覺怎么樣?”女醫(yī)生來到蘇雨的病床前,和藹地問道,她身后兩個男人都靜靜地站著,但是神態(tài)好像很關(guān)心,甚至有些緊張,更不要說那個中年男人了,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著蘇雨的臉,讓蘇雨感覺有些不舒服。
“咳,”蘇雨局促的咳嗽了一聲,“還好,就是頭有些暈,其他沒有什么不舒服。”
“小腹有什么感覺嗎?”女醫(yī)生又問。
蘇雨感覺了一下,搖搖頭,“沒有?!?br/>
女醫(yī)生轉(zhuǎn)身朝著身后的中年男人一笑,恭敬地說:“肖先生,放心吧,孩子很好,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