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黃冰和徐詩雅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沖著林凡怒吼。
黃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一旁的幾個老學(xué)究以及醫(yī)護(hù)人員全都擦著冷汗,這小子是真不會說話??!
“黃老,您別往心里去,他胡說八道呢!”徐詩雅呼哧呼哧喘了幾口粗氣,開始安撫黃老。
黃老輕輕點頭,也并沒有跟林凡計較。
畢竟現(xiàn)在的身體的確是比之前好多了,現(xiàn)在還能站起來了,而這全是林凡的功勞。
但是,這話剛說完,林凡卻搖頭笑了,“我真沒有胡說八道,你的胸口還有一股氣,這股子氣放不出來,你真的只能活兩個月了,而且,這還是比較好的情況下,要是稍微差點,恐怕……”
說到這里,林凡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了徐詩雅要殺人的目光。
“說吧,怎么才能讓我徹底康復(fù)!”
黃老輕輕喘氣一聲,之前他只是沉浸在能站起來的喜悅中,如今經(jīng)過林凡一說,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胸腹之間悶堵的慌,好像真的有一股子氣!
“好辦!”林凡哈哈一笑,猛然揮舞手掌,一巴掌朝著黃老的胸口拍了過去!
“你干什么!”
黃冰,徐詩雅,一眾老學(xué)究老教授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壞了。
黃老更是狠狠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便想要伸手阻攔。
但是……已經(jīng)晚了,林凡的手掌,掛著勁風(fēng)的呼嘯,已經(jīng)到了!
砰!
這一掌,響聲悶沉,光是聽聲音就能感覺到這一股子巨大的力量。
但是,黃老硬生生的挨下這一掌,站在原地的身體,卻連動也沒動!
“這……怎么可能?”
這一幕,讓所有人傻眼了。
看黃老那弱不禁風(fēng)的模樣,他怎能挨下林凡這么重的一掌?
眾人還在猶豫,忽然,黃老的眼睛暴突,一張臉上的表情也開始扭曲起來。
“爺爺,你怎么了!”
黃冰大驚!
徐詩雅也是一臉的驚慌失措!
別人不知道林凡有多厲害,她能不知道嗎?
林凡這一掌,黃老哪能承受的住??!
此時此刻,徐詩雅只期待黃老別受什么內(nèi)傷才好。
但就在這時,林凡卻是呵呵笑了,“想放就放,別憋著,憋壞了對身體不好!”
“放?放什么?”
眾人一臉懵逼。
但就在這時,猛然,噗的一聲悶響從黃老身上傳來!
剎那間,眾人色變,紛紛揮手!
徐詩雅和黃冰距離黃老最近,立刻捏著鼻子朝遠(yuǎn)處跑去!
可黃老卻是一臉舒服的模樣。
但意識到這時什么地方后,剎那間,一張老臉通紅通紅。
“好了!屁放完了,我的強心丹你也吃了,再加上我的黃門九針,至少也能給你續(xù)命二十年!”
“多少?二十年?”
眾人聽到這話,當(dāng)場傻了。
黃老更是滿臉的震驚之色,但很快便露出一張笑臉。
就在前一段時間醫(yī)生說他最多只能活一個月了,可現(xiàn)在,就被林凡搗鼓了這么兩下,竟然就加了二十年的壽命?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可是,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黃老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
現(xiàn)在的他感覺就像是十八歲的小伙子一般,身體精力充沛的很!
“林凡,謝謝你!”黃老的身體狠狠地顫抖著,滿臉激動的朝林凡跑了過去。
“沒事,都應(yīng)該的!”
林凡輕輕一笑,其實話說回來,這次幫黃老治病也是為了報恩,畢竟,黃老待他不薄!
“好了!課堂繼續(xù),不過接下來的課不用我來講了,都來聽林凡講,我感覺他比我講的更好!”
黃老說著話,笑呵呵的朝林凡看去,一張臉上,滿是期待。
“什么?讓……林凡講課?”
黃老語出驚人,所有人都嚇壞了。
林凡更是連連擺手,“黃老,這玩笑可開不得,我可講不了這玩意,那啥,我還有事,先走了哈!”
林凡一句話說完,根本不等黃老反應(yīng),一溜煙就跑了。
“嘿!你……”看著林凡的背影,黃老又急又氣,但卻沒什么辦法,只能無奈搖頭。
“黃老,那我也先走了哈!”徐詩雅腦袋一低,也跟著林凡的腳步走了,她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林凡,不能就這么把林凡放了!
校門外,林凡知道黃老是想要把他捧起來,但是,他卻并不想出這么大的風(fēng)頭。
本事不是拿來炫耀的,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暴露自己太多本事,一個學(xué)生上去講課,這逼裝的太大了,他裝不起。
“告訴我,你是不是早有預(yù)謀的?你誠心把黃老氣成那樣是不是?”
徐詩雅快步追了上來,朝著林凡開口問道。
“額……那個教授不是都說了嗎?”林凡一怔,沒想到徐詩雅還會問這個。
“他說的不算,我要聽你說,我總感覺事情不是這么簡單,就一股氣而已,把黃老氣成這樣值得嗎?萬一一不小心把他老人家氣死了怎么辦?風(fēng)險太大了??!”
聽到這話,林凡搖頭笑了,“你是真的不懂醫(yī)啊,嗯……真要說起來,這股氣還是當(dāng)初我給黃老留下的,我當(dāng)初那句智商不夠給黃老留下心結(jié)了,這也是為什么他身體越來越差,這股氣不除的話,醫(yī)生說一個月都算樂觀了,我感覺他這次能活著回去就不錯了!”
“這么恐怖?”徐詩雅的額上冷汗直流。
“哼!你以為呢?要不是情況緊急,我敢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
林凡嘿嘿笑著,忽然,徐詩雅眉頭一皺,看到面前的小區(qū)后當(dāng)場懵了,“你去哪?”
“回家啊,能去哪?”
“回家?回哪個家?你不住宿舍嗎?”徐詩雅一臉懵逼。
而看到徐詩雅的表情后,林凡樂得哈哈大笑,不用徐詩雅多問,獻(xiàn)寶一般將自己買房子的事說了一遍。
“噢!買房了啊,可以嘛!”徐詩雅雖然有些驚訝,但并不感覺有多意外。
林凡現(xiàn)在不比以前了,錢就像是大風(fēng)刮來的一樣,三百萬的寶馬說砸就砸,說燒就燒,
幾十萬的項鏈說買就買。
一個三百萬的房子而已,對他來說不貴,甚至,徐詩雅還感覺有些便宜。
而林凡若是聽到這話,絕對要大口吐血,三百萬的房子啊,竟然還不貴……
“徐老師,您看這個家怎么樣?這里離學(xué)校近,上班也方便,您要是在金省一大上班的話,就在這里住下吧,房租啥的不用交,直接免了!”
一進(jìn)房間,林凡就殷勤的給徐詩雅端茶倒水削蘋果,還帶著徐詩雅在房間里面各種參觀。
“住這里?你不是說還有兩個人住在這里?我要是住下的話,胖虎和嫣欣然怎么辦?再或者你睡沙發(fā)?”徐詩雅一臉疑惑。
而聽到這話,林凡當(dāng)即就笑了,“胖虎?這房間里面有胖虎?從今以后,我家沒有胖虎這一號了!”
說做就做,林凡立馬進(jìn)入胖虎房間,三兩下將胖虎的東西打包完畢。
臨了,直接給胖虎打了個電話,根本不顧胖虎的哀嚎和吶喊,只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你以后就在宿舍睡吧,說完,電話掛斷,冷漠無情的便將胖虎的東西丟了出去。
“徐老師,您看這個房間還可以吧!”殷勤的將胖虎這個房間從里到外好好地打掃了一遍,林凡將徐詩雅帶了進(jìn)來開始參觀。
“嗯……不錯,不過以后你睡在這里,我要去你那個房間睡!”徐詩雅說完話直接走了,原地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林凡。
盡管不愿意在胖虎這個房間睡,但林凡依舊很興奮,畢竟這可是和徐詩雅天天在一起啊。
雖然有嫣欣然這個電燈泡在,不可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但這是培養(yǎng)感情的大好機會啊,怎能錯過?
黃老并沒有在金省一大逗留多久,只是一天便走了。
不過這一天他卻干了不少事,開了三堂講座,又把徐詩雅的工作解決了。
好消息是徐詩雅就在金省一大當(dāng)教師,但壞消息是,徐詩雅并不帶他們班,他以后在課堂上見不到徐詩雅了。
這讓林凡有幾分失落,不過卻也能接受。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了一個多月,這段時間,林凡趁著中秋和國慶的日子回家轉(zhuǎn)了轉(zhuǎn),和向叔他們又聚了聚。
再次返校的時候,一個爆炸消息在校園網(wǎng)上傳開,那就是一年一度的全國大學(xué)奧數(shù)校聯(lián)賽要開始了。
這次奧數(shù)校聯(lián)賽舉辦的非常盛大,全國三本以上的學(xué)院都會參加,一輪一輪進(jìn)行選拔。
最后的四強總決賽和冠軍總決賽地點則是在京都城,這兩個決賽的主場位置也設(shè)定在燕京和燕清兩所大學(xué)。
而聽到這個消息后,林凡狠狠地捏了捏拳頭,他的目光時而陰冷,時而柔和。
“周侗,他在燕清大學(xué)!”
“唐筱,她在燕京大學(xué)!”
仇人和愛人都在京城,那是個風(fēng)云際會的是非之地。
但林凡卻很期待進(jìn)入那里,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在期待進(jìn)入那里。
如今,復(fù)仇的機會終于來了!
失去的東西,對他來說哪怕不是那么重要,他也一定要奪回來!
因為!那是屬于他的東西,無論誰也別想奪走,哪怕他位高權(quán)重,勢力龐大!
也不行!
清算,終究是要來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