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華拿著變回原型的玉鐲回到夏至的帳篷,夏至正在給連玉喂水果泥,大白無聊的躺在連玉屁股底下當坐墊。-.-
見連華回來了,夏至看了連華一眼,顯然知道連華是去干什么好事了。
“粑粑……”連玉見著連華,馬上就伸出嫩爪子。
連華急走幾步,和夏至靠在一起坐著,手里還拿著那個玉鐲。
“瀕臨坍塌的空間寶物。”夏至一看就知道了。
“是啊,算是把利息收回來了,”連華撓撓頭,“而且我還救了她的命呢!”
夏至哼了一聲,繼續(xù)給連玉喂果泥。連玉卻不肯吃了,眼珠子盯在玉鐲子上眼珠子都轉(zhuǎn)不動了。
“啊……要……要……”連玉使勁往連華的手邊撲。小爪子就去夠連華手上的鐲子。
夏至卻在連華給連玉之前把鐲子拿走了,“現(xiàn)在這個空間不穩(wěn)定,也不安全,等我把它修好了再給你?!毕闹翆χB玉很認真道。
“嘛嘛……”連玉就撅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還可憐巴巴看著連華。
連華撇過頭,不去看連玉的小眼神兒。
感覺被粑粑嘛嘛一起拋棄的連玉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連華馬上就心疼了,“媳婦兒,要不就給他吧!”
夏至瞪了連華一眼,連華馬上就閉嘴了,夏至又瞪了連玉一眼,連玉小身子一抖,也閉嘴了。只是一抽一抽的,小模樣別提有多可憐了。
大白不滿了,剛剛想對著自己的主人咆哮一聲,嘴巴還沒張開完呢,就看見主人斜過來的眼神兒,趕緊掩飾性的打了一個呵欠。
連華/連玉/大白:媳婦兒/嘛嘛/主人好可怕QAQ,要老老實實聽話!
夏至對于這個結(jié)果非常滿意,就到一邊打坐修煉去了。三天前那場戰(zhàn)斗讓他體內(nèi)的靈氣飽滿了。在一家子的見證下,夏至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連華:“……”臥槽,媳婦兒越來越牛逼了,心里越來越緊張??!連華也趕緊打坐修煉起來。
第二日,連華入定完畢,耳邊就傳來一聲驚恐尖叫的女聲,嚇得連華差點把靈氣運行的路線搞錯了。
蔣思雨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是躺在空間松松軟軟的床鋪上,而是硬邦邦的地面!頓時就覺得渾身冰涼。顫抖著手去摸手上從不離身的玉鐲子,卻摸了一個空。
“啊??!”蔣思雨尖聲大叫起來。如果沒有了空間,那她還剩下什么?如果沒有空間,那她就什么也沒有了。
蔣思雨想到昨夜蔣思雅最后的一句話,登時就發(fā)了瘋,“蔣思雅,你找死!”說完,便雙目赤紅的沖出帳篷,往蔣思雅的住處行去。
蔣思雅正果著身體和白易摟在一起呢!蔣思雨直接掀翻了她二人的帳篷,讓蔣思雅和白易暴露在人前。
“?。 笔Y思雅尖叫,急忙把毯子裹在身上,遮住了泄露的春光?!笆Y思雨!你干什么!”
白易也沒有防備,他這幾天為了自己的好形象親自動手清理喪尸,累了個半死。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就拉了蔣思雅快/活。沒想到卻遭了無妄之災。他又不好意思和一個女人搶毯子,只好拿著外套把自己的下半身給裹住了。
可惜,他二人白花花的身子還是被一大片人看了個光。
“漬漬漬,那個女人皮膚好白,屁/股真翹。”
“呵!姓白的屁/股也不錯,老子都要石更了?!币灿邢矚g小男孩的漢子也邪笑著道。
白易這么大的人了,除了在夏至面前丟過面子,哪里在這青天白日受過這樣的侮辱,當即就要把罪魁禍首拿來出氣。
蔣思雨卻沒看見白易似的,直接跑過去掐住蔣思雅的脖子,“還給我!把東西還給我?!?br/>
蔣思雅一下子就懵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放手,我什么時候拿你的東西了?!笔Y思雅就去掰蔣思雨的手。
蔣思雨哪里還聽得進去蔣思雅的話,嘴里念叨著還來什么的,卻開始出手要把蔣思雅弄死。蔣思雅也不是吃素的,馬上開始反擊,于是兩個女人就這么打起來了。
白易想要興師問罪,卻被一群漢子給拉住了?!鞍桌洗?,兩個女人的事咱就別參合了,你就老老實實看著吧,女人的事讓她們自己解決吧?!币淮笕喝税寻滓讏F團圍住,甚至還有人趁著混亂摸了白易雪白的屁股,還掐了不少把。白易氣得半死,恨不得把那些人通通殺掉??墒沁@些人嘴里喊著他“白老大”,卻一點尊敬他的意思都沒有。
最后,白易鐵青著臉把圍攻他的人吹開,他圍在下半身的衣服早就沒了,屁股蛋子都被掐紅了。白易臉色難看的很,他的手下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白易穿上。白易一句話沒說就走了。這些人,遲早要把他們收拾了。
蔣思雨和蔣思雅打的起勁,蔣思雅身上的毯子也被蔣思雨扯落了,春/光大泄。漢子們都看直了眼,誰也沒有上前拉人。
連華把神識放出去的時候就是見到這么一副混亂又香/艷的場面,讓他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
另一道神識撞了過來,“好看的很吧?”夏至的聲音淡淡響起。
連華嗖的一聲把神識收回來,心虛得很。夏至抱著連玉,冷冷的看著連華。
連華偷偷擦了一把冷汗,“那啥,媳婦兒,我就看個熱鬧,嘿嘿?!边B華趕緊上前去討好,甜言蜜語一大串,務(wù)必要讓媳婦兒忘記剛剛的事情。
連玉小嬰兒啥也不知道,看見粑粑這副慫樣,兩個小嫩爪子就啪啪拍了起來,讓連華恨不得把這個臭小子塞進空間里去,居然敢嘲笑你老爸!
最后,還是姜淮出手把兩個激動過頭的女人打暈,讓手下抬走了。
“姜先生,夏先生,不如我們就在此分開吧。如今最大的喪尸集結(jié)區(qū)也處理好了,剩下的一些小的,分開也能夠處理了?!卑滓谆謴土死碇牵阉约旱奶嶙h說了出來。
姜淮老神在的看著白易,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反而去看夏至。
“既然白先生想要分開,那么久分開吧?!毕闹林苯泳偷馈?br/>
白易沒想到夏至這么容易就同意了,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轉(zhuǎn)念一想,分開他就不用束手束腳,連真正想做的事都做不了。
“那好,我們就再此別過吧。”白易就道。最后,幾人把地圖上的任務(wù)區(qū)給劃分了,然后就分道揚鑣。
白易把還昏迷著的蔣思雅給帶走了。蔣思雨被丟給夏至的后勤隊。姜淮也和夏至他們分開各打各的,李家的人讓李云飛的弟弟李云南帶走了。
“你們繼續(xù)清理剩下的目標,我還有事。等你們清理完了,就到這個地方來?!毕闹林钢貓D,對著夏行武吩咐了不少事。
“媳婦兒,我們真的不用和老武他們一起去嗎?”連華看著漸行漸遠的隊伍,有些擔憂道。
“如果他們連這些小事都做不好,那還不如被喪尸吃了算了?!毕闹晾淇嶂樀?。
連華覺得背后涼嗖嗖的,還是點點頭。連玉又騎在了大白身上,他對粑粑嘛嘛要去哪里都沒有什么意見。
“我們走吧。”夏至直接把大白和連玉扔進空間里,然后踏上飛劍走了。
連華也是一喜,只要拿到玉髓,那小玉兒就可以恢復了,連他也可以把本源補回來,不用擔心哪一天又變回蘑菇了。連華跳上自己的飛劍,那天他嘚瑟了一下他也可以飛的很快以后,媳婦兒就不肯和他共騎了。
二人飛的時間不長,很快就來到Y(jié)N省的邊境。
連華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唏噓。當初他一門心思想要逃離夏至這個豬腳,卻陰差陽錯又被逮了回去。還被迫抱了一把大腿,最后還喜歡上了那個原來他怕得不行的人。
當初他是來YN逃難的,被逮回去也沒有想過這么快就能以另一種姿態(tài)回來,現(xiàn)實可真是變化無常。
“發(fā)什么呆。”夏至的臉湊過來。
連華趕緊拉住媳婦兒的手,“我那不是起了當初我跑到這里來的事情嗎?”
夏至也有了一點笑意,“當初你見了我,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一副蠢透了的模樣。怎么,現(xiàn)在就不怕了?”夏至也起了調(diào)侃的意思。
“好媳婦,不要提你親親愛人的黑歷史嘛?!边B華趕緊抱著人的腰,想要讓媳婦兒不要說那些丟人的話。
“我還記得,某些人還逃跑,最后……”夏至話沒說完,就被連華堵住了嘴巴。
連華把舌頭伸進媳婦兒嘴巴里,不讓媳婦兒再說出什么讓他羞憤的話。結(jié)果堵著堵著就變了味道,兩個人狠狠你來我往的親了一通,直到夏至的皮膚都泛起了粉色,連華差點把持不住,才戀戀不舍的分開了。牽扯不斷的銀絲又被連華舔得干干凈凈,,最后還回味似的砸吧砸吧嘴,反倒挨了幾個白眼。
在媳婦兒真的生氣之前,連華趕緊扣住人的手指,五指交握,“我們進去吧。”
YN植物多,玉石也多,所以這里成了變異植物和動物的天堂。
夏至和連華也沒有再用飛劍,而是手牽著手在樹林子里沿著還沒有被徹底破壞公路走。
“你還記得你那個養(yǎng)父的別墅在哪里嗎?”二人郊游般的走了一段路,突然就問。
連華:“……”于是連華也只能傻笑。
夏至只能扶額,他實在是太高看這個蠢貨了。
“走吧,先去青陽鎮(zhèn)?!毕闹聊贸隽孙w劍。
“等等,媳婦兒,”連華突然想起什么,“那個,我的背包還在么?”
夏至一頓,想了一下,就從空間里拿出一個登山包來。
連華淚流滿面的抱住他的寶貝背包,老伙計,好多年不見??!辛虧媳婦兒細心,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找多久呢!
連華翻出了一張房產(chǎn)證,一串鑰匙。
“還好,好在。”連華當初被蔣思雨暗算,背包就丟在了夏至的車里,夏至也好好收著的。
連華厚著臉皮把房產(chǎn)證給夏至看,夏至看了幾眼,就知道在哪里了。
兩人慢慢踏著飛劍郊游,既然來了,也就不急了,看看這里的玉石礦脈也好,占領(lǐng)了,那可是源源不斷的收入呢!
連華心癢癢的,恨不得把所有的礦脈都占過來送給自家媳婦兒。YN省的變異植物太厲害了,基本上幸存者們都逃離了這里,也不怕有人和他們搶。再說了,白易是打著這里玉石礦脈的主意,不過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這次除了清理異常集結(jié)的喪尸,就是關(guān)于YN玉石礦的分配問題。夏至早就表明過態(tài)度了。想要礦脈?行啊!自己個兒把礦脈上的厲害變異怪獸給清理了,那塊地兒就歸誰。
問題是你敢去嗎?聽說在礦脈源源不斷散發(fā)出的能量的滋潤下,那里的怪獸起碼都是六級以上的。去了還不是送菜的。那些蹦噠的基地大佬一下子就老實了。想要讓夏至把礦脈清理出來了,再分給他們,做夢吧!
連華覺得自家媳婦就是厲害,現(xiàn)在死面癱和便宜表哥沒有來攪局,他們正好可以好好把礦探測清楚了,然后等后續(xù)部隊來了,一清一個準兒。
要是把鄰國的礦也搶過來就好了,可是會不會很不厚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