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yī)道“將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受了這么重的傷,流了這么多的血,沒吭一聲。聽當(dāng)年關(guān)公刮骨療毒,也是一聲不吭”
林瑯琊笑著道“關(guān)公,咱是比不上的。你也不用夸我。我不是那種聽一兩句話就要殺饒人”
“李山,只要不反叛,我就不會讓你去殺他。你醫(yī)術(shù)這么好,用來治病救人才是對的。戰(zhàn)爭結(jié)束后,回到山,有什么打算”
軍醫(yī)道“我還沒想好”
林瑯琊道“那你好好想想,就快到神都了,戰(zhàn)爭,就要結(jié)束了。無論對錯,結(jié)束了,就好了”
軍醫(yī)沒再話,仔細(xì)的包扎著傷口,將林瑯琊輕輕地扶了起來,林瑯琊提著長槍,慢慢的走了兩步
適應(yīng)了之后,越走越快,看起來和尋常人也沒什么兩樣。林瑯琊慢慢走到了列隊整齊的瑯琊軍前
林瑯琊道“諸位將士,我們一路從南打到北,打到了今,可以是戰(zhàn)功累累。如今拿下了清歡關(guān)”
“青璃的神都,近在咫尺。這段路,或許是我們進(jìn)入青璃以來最難走的一段路,但我們,不會退縮”
“出征之時,我們青璃軍鐵甲三十萬,如今,不足兩萬?,樼鹗臓I,有的營,已經(jīng)覆沒。有的營,人員已經(jīng)不滿”
“我知道,大家都很累,肉體上,精神上,都是傷痕累累。我們殺了很多人,也有很多兄弟在我們面前永遠(yuǎn)的離開了”
“我們背負(fù)著太多的性命,太多的期盼。如果我們無法拿下神都,青璃鐵騎反頗話,越過山,我酒衣的百姓就會受到戰(zhàn)亂之苦”
“我們在山留下了二十萬人,有的是大家的兒子,有的是大家的弟弟,有的是家中的獨子,有的是新婚的士卒”
“我們這些人,怎么能讓青璃軍反攻山呢,是不是?”
僅存的二萬瑯琊軍氣勢如虹的高喊著,“是、是、是”
林瑯琊接著道“神都之外,有二十萬元橫軍。元橫軍,咱們打過,那是一塊硬骨頭,咱們啃過一次,就能咬碎他第二次”
“神都之內(nèi),有十萬禁軍,聽那是青璃精銳中的精銳,絕對的精銳。我們瑯琊軍是什么”
“我們瑯琊軍也是精銳,精銳中的精銳。你們,都是絕對的精銳。這個世上,絕對的東西只有一份”
“那是獨一無二的,絕無僅有的,絕對的精銳,這幾個字,只能放在一支軍隊身上,你們覺得,該給誰?”
二萬瑯琊軍仰頭大喊,“瑯琊軍,瑯琊軍,瑯琊軍”
林瑯琊接著道“的沒錯,這份榮耀,是只屬于我們瑯琊軍的,是只屬于我們自己的。敵軍三十萬,又如何”
“咱們翻山越嶺,跨河,走平原,穿山谷,一路走來,怕過嗎?都青璃騎兵兇猛如虎,被咱們按在地上的,多少頭記不清了吧”
“他們自己把自己的軍隊吹噓的強(qiáng)橫無比,打起仗來,一個個都不校攻入神都,本將軍準(zhǔn)許你們,自由三,無拘無束”
“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xiāng)。神都,有吃有喝,有酒有肉,有女人。諸位,一切美好,都在等著我們”
“北青璃富麗堂皇,就連城池的磚石,都貼成了金色。更別提神都會有多么富裕,多么奢靡了”
瑯琊軍將士齊聲道“殺進(jìn)去,殺進(jìn)去”
林瑯琊道“諸位,出發(fā)”
林瑯琊翻身上馬,身形一頓,咬著牙揮動了馬鞭,剛才這一上馬,一坐,他似乎把傷口,給撕扯開了
似乎是,又似乎不是,他已經(jīng)很心了,應(yīng)該不是,應(yīng)該就是有點疼,沒什么關(guān)系的
瑯琊軍穿過清歡關(guān),向著神都進(jìn)發(fā)著
他們拿下清歡關(guān)的消息,傳到了元橫軍,傳到了青璃的皇宮,也傳到了酒衣的皇宮
......
酒衣的皇宮之內(nèi),楚一正在后花園之中欣賞著湖中的雪景,聽聞這個消息,他跑到了雪地之中,跳了起來
跳了一會之后,他轉(zhuǎn)身對著岸上的老頭道
“蘇丞相,瑯琊軍拿下了清歡關(guān),不出兩日,神都就會被拿下。治理青璃的事情,就有勞丞相多費心了”
蘇南喬望著開心的楚一,笑著道“皇上,瑯琊軍要面對三十萬軍隊,還有青璃軍民的眾志成城”
“這最后一戰(zhàn),并不好打。若是沒有意外,老臣想,瑯琊軍,恐怕會全軍覆沒”
楚一走回了岸邊,和蘇南喬并肩而立,笑著道“咱們的釘子,神都埋下的最多,如今他們不動,誰動呢”
“這最后一戰(zhàn),不管是林瑯琊到了也好,慕容白到了也好,他們只是陪襯,真正的角兒,在神都里呢”
“破了清歡關(guān),兵臨神都,是給釘子們創(chuàng)造的絕佳機(jī)會。而且,丞相您別忘了,咱們還有一道殺手锏呢”
蘇南喬道“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個道理,歐陽歌明白的。他那個六弟,歐陽清風(fēng),不簡單”
“您的殺手锏,應(yīng)該是沈山河吧。據(jù)老臣所知,他在神都消失了,或許已經(jīng)被暗中除掉了”
楚一道“歐陽清風(fēng)確實難纏,能讓左夜、楚琉璃還有您,都頭疼,而且?guī)锥仁譄o策,中了他的圈套的人”
“朕怎么會不心防范呢,不過這次,咱們一路高歌猛進(jìn)。這個歐陽清風(fēng),一條計策都沒有成功過”
蘇南喬道“聽他還活著,可能妒英才,讓他的計謀,用盡了吧,他可能傻了,再也沒有腦子了”
楚一道“沈山河是很重要的棋子,他去神都,死不死,都可以。他不死,青璃的皇室就要死”
“他死了,奇門就會為他報仇,青璃的皇室還是死。棋子,在自己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位置出現(xiàn)了,即使什么都不做,它的作用,也已經(jīng)發(fā)出了”
蘇南喬道“其實,奇門一直讓老臣比較擔(dān)心。前幾做夢,老臣夢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楚一笑著道“老丞相不會是夢到周公了吧,給您解夢來了”
蘇南喬笑著道“這倒是沒有,老臣夢到,沈山河已經(jīng)控制了青璃的皇室,滅了瑯琊軍和青璃軍,統(tǒng)治了青璃,做了皇上”
楚一的笑容逐漸僵硬下來,過了一會,道“他敢這么做,我就讓他萬劫不復(fù)”
蘇南喬道“皇上,您這是氣話,要真是這樣。老臣覺得,與沈山河示好是一件好事,不是老臣吹捧他”
“他這個年紀(jì),當(dāng)上下第一,資是沒的的。他這樣的人,最好是交朋友,不然就一擊必殺”
“殺不死,就是禍患。他怎么也是酒衣出去的,咱們和他聯(lián)手,可以拿下更多的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