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去的人,自然是我們的無有青年、思想道德滿分的展昭同志了。
唐且剛想擔憂展昭能不能跑過摩托車,只見展昭猛然加速,一下子向前躥了一大截,和摩托車的距離漸漸拉近了。那坐在后排的人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連忙提醒開摩托車的人加快速度。
武則天也很擔心展昭的安危,問:“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唐且看了一眼附近有好心人已經(jīng)打電話報警了,而那位出租車司機也拿出手機打電話,還招呼女人上車,也是打算幫忙的意思。
而飛車黨因為前面的十字路口正在紅燈等候的車都把路口堵住了,看樣子是現(xiàn)在前面那個街口轉(zhuǎn)彎。
他好歹也在宴城生活了好幾年,這邊的地形還是很清楚,連忙帶著武則天走捷徑,想過去支援展昭。
按武則天的話說,她無聊的時候也會請人指點她兩招,打個別兩個宵小之輩還是可以的。幸好她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跑起來也不會太累贅。
兩個人一路小跑,果然就截到了他們。
他們拐進去的那個街角里面是個沒什么生意的生活廣場,馬路修的很寬闊,但路人卻很少。
他們趕去的時候,飛車黨已經(jīng)選擇在一處僻靜的角落停了下來,兩個人脫下頭盔下了車,兩個人年紀都不大,一看就是混世的社會小青年,他們正和展昭對視著。
唐且大致能明白他們的想法,剛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現(xiàn)在的情況是二比一,難道還不能吊打這個管閑事的小子嗎?
坐在后排動手搶包的青年吊兒郎當?shù)某拐褤P揚頭:“怎么著啊,條子?跑這么快你怎么不去當運動員啊你?”對方運用了自己多年入局子的經(jīng)驗判斷了一下,展昭身上的氣質(zhì)并不像警察。然后又看了唐且和武則天一眼?!斑@里幫手?還找女人給你壯膽,我都替你丟臉。”
武則天一聽,雖然表情沒有變,但是眼神全然沒有剛才親切溫和的感覺,而是宛如一把利刃,對方被武則天的眼神盯得有點心虛。
唐且悠悠的開口說:“我如果是你的話,絕對不會得罪她?!?br/>
小混混很不爽的罵了回去,“要你廢話!”然后望著擋道的展昭越加不爽起來,“又不是條子搞什么,還不閃開,不然削你,信不信!”
展昭當然不懂條子是什么意思,此時的他表情十分嚴肅,一字一句的說道:“搶劫婦孺,謀獲不義之財,你們還有王法嗎?”
此話一出,對面兩個人都笑了出來,“哥們兒你是來搞笑的吧,腦袋被豬啃了???”其中一個換成一副惡狠狠的語氣威脅著:“不該管的事情不要亂管啊,信不信我把你倆膀子給卸了?”
說著其中一個人就已經(jīng)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折疊刀,用動作無形的加重他們的威脅。
武則天嘆息一聲:“這樣的人怎么也敢出來做強盜的……”
唐且回答:“這就是業(yè)務(wù)不培訓的結(jié)果啊。”
這倆人在一邊說著風涼話,而展昭面對暴力威脅卻不為所動,“把包交出來?!?br/>
“怎么著?還想黑吃黑?。磕阋膊淮蚵牬蚵犨@一塊兒是誰的底盤,知道嗎,我們老大是強哥,強哥可是給房家做事的人,想過來搶場子先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沒有資格。”
這倆人的智商唐且都快看不下去了,他都有心讓展昭別打了,自己打個電話跟房佩佩說一聲,因為房佩佩也是挺煩這些小混混胡作非為的。
不過他又想到他們這些底層的混混,就算聽到房家大小姐的聲音也認不出來吧?這一點上還不如那個叫強哥的混混頭說話管用。
“你們就別給房家拉黑了,他們要知道你們現(xiàn)在還在做這事兒,估計得找你們的麻煩吧?”透過房佩佩,唐且當然知道房家現(xiàn)在在轉(zhuǎn)型,現(xiàn)在這倆人的行為就是在作死。
“你……不該說的就不要亂說?!?br/>
遭到呵斥唐且只好攤攤手,示意自己不說話,讓展昭來了,既然不愿意聽建議那還是讓專業(yè)的來吧。
展昭還想再做一次努力,從以往的故事、包括相關(guān)的同人的作品中,我們可以看出,展昭是個非常講究人道主義的人,他遇人遇事都比較按規(guī)章制度來,也挺講人情味的,這個尺度把握的非常好,不怪人家能夠成為一代開封男神。
這種本領(lǐng)的掌握,不光要求智商,情商也很重要。跟著包大人和公孫策兩位大神,刷著刷著屬性點就上去了。
展昭的風格是不到關(guān)鍵時刻,絕不動手來解決這一切麻煩,不過他的嘴炮技能還是差了點,如果是唐寅來的話,估計就成了。
那兩人絲毫不領(lǐng)情,展昭這么光打嘴炮不動手的行為反而讓他們感覺到一點不對勁,他們相互之間使了個眼神,打算速戰(zhàn)速決。
兩個人并肩走了過來,一人手上拿著把刀。
唐且見狀忍不住搖起了頭,大部分的人都是因為作死,作死的原因來源于無知。
他們也不好好想想,一個可以跟摩托車拼速度的人,那能是一般人嗎,他們倆就靠著這倆小折疊刀,能干的過嗎?
“既然二位執(zhí)意如此,那么我也不客氣了?!闭拐岩恢荒_向后退了一步,整個人擺出架勢,唐且張嘴想說讓他注意不要弄出人命,但是想想展昭也是懂得分寸的人,所以又把想說的話給吞下去了。
就在那兩個小混混一步步靠近,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時,忽然從遠處開來了一輛出租車,一個麻利的倒車,剛好停在了展昭身后。
唐且看了一眼車牌,感覺有點印象,仔細一想這不就是剛才載客的那輛出租車嗎。
那兩人一見到車來了,立刻坐實了心中的猜想,這小子太陰險了,就是打嘴炮在這兒拖延時間,隨即一人冷笑了一聲,“我是說你小子怎么這么正義,弄了半天原來是有幫手啊。”他跟同伴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慢慢向后退去,準備上車跑路。
展昭一眼就看破了他們的意圖,剛準備走過去,就聽見那出租車司機坐在車里,用著內(nèi)部專用的對講機喊起話來:“六號六號,這里是六號,那倆小子找到了,就在東風路瑞東廣場這邊,你們都在附近吧,快點過來,他們要跑了?!?br/>
兩個小混混見勢不好正準備開溜,結(jié)果剛跨上摩托車,還沒來得及發(fā)動,又來了幾輛出租車出現(xiàn)將路堵得死死的,把能走的所有路全部封住了。
幾輛轟鳴的出租車氣勢洶洶的對著小混混們鳴喇叭,唐且看到這一幕忽然覺得很眼熟,這場面太像變形金剛了。
要是這個時候出租車都變形成機器人他都不覺得奇怪。
“你們這是干什么呢……有話好好說嘛。”其中一個小混混立刻見風使舵,示起弱來,他還連忙把同伴手上搶來的戰(zhàn)利品拿過來,雙手奉上,大有我們不要了的意思。
“我們倆也是好幾天沒開張了,這才一時糊涂做了這事兒,大哥你們就當大人有大量,我們改天請你喝茶,還是說我們請強哥過來和你們坐坐”小混混很圓滑的打著哈哈,而且還不動聲色的把自家老大搬出來,以此來震懾一下。
想表達的意思很簡單,雖然現(xiàn)在我的情況很差,但我也是有后臺的,不是被你們吊打的!
叫人過來的那個司機對他的話十分的不屑:“飛車黨還有什么臉套近乎?強哥是誰關(guān)老子什么事,你們兩個搶我客人的東西膽可真肥啊。”
其中一個小混混弱弱的開口說:“強哥可是房家的人……”
司機也不客氣,直接頂了回去?!胺考胰嗽趺戳?,我們老板也不是吃醋的人,別在這廢話了,把東西交出來,那點壓驚費出來,我就不報警了?!?br/>
宴城市的出租車行業(yè)被一家叫啟泰的公司給壟斷了,啟泰的老板據(jù)說也是黑白通吃的主,作為出租車業(yè)的龍頭老大,在宴城市的身份地位基本和房家人是差不多的,所以出租車司機才會這么說。
最后兩人實在沒辦法,只好灰溜溜的交了錢,走了。
臨走時對方也意識過來展昭和的哥不是一伙的,看他的表情特別的哀怨,要不是這個小子在這兒礙事,他們也不會買賣沒做成自己還虧了一筆錢。
“你……”其中有一個忍不住想要威脅展昭兩句,但是被司機給叫住了:“怎么著了,人家見義勇為還錯了?有種你自己沒做這偷雞摸狗的事啊?!?br/>
展昭此時也跟著補了刀,他一臉和氣,苦口婆心的勸說著他們:“多行不義必自斃,二位還是多多行善吧。”
殊不知這兩人其實是走了狗屎運,要不是的哥他們出現(xiàn),恐怕這兩人就要被揍到醫(yī)院去了吧。
解決完,的哥就把壓驚費和包一起還給了坐在車里的母女倆,對方一個勁兒的道謝,的哥很豪氣的揮揮手,表示不用在意。
“出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唄,再說了就在我們眼皮底下出事這怎么能不管?!?br/>
那位媽媽激動非要把壓驚費給的哥讓他們幾個拿去喝酒,被的哥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接著的哥就招呼著兄弟們準備撤了,臨了朝著展昭豎了個大拇指:“哥們兒真行啊,有種!跑的還那么快是干什么的啊?”
展昭謙虛笑笑,回答:“我從小練武的。”
“原來是練家子啊,干得漂亮,交個朋友吧?!闭f著就要跟展昭交換電話號碼,但是展昭是沒有手機的,他不禁看向唐且,唐且便說:“要不你留個號碼給我吧,回頭他用電話給你打過去?!?br/>
司機一聽,也點點頭,“也行吧。兄弟,我叫張龍,叫我阿龍就行了?!?br/>
“好說,我叫展昭?!?br/>
張龍一聽樂了,說:“咱倆這名字倒挺配的嘛。好了不多說了,我先走了,還得拉活去呢。”
又是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參與圍堵的出租車慢慢的都撤走了。
展昭看著離去的出租車,不由得莞爾一笑:“這位兄弟的性格倒真的挺像張龍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