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沫氣急敗壞的樣子,程肖只覺得可愛,他就站在旁邊,沒有解釋,也沒有任何的舉動。
柳沫頭疼得很,那花,拿走也不是,不拿走也不是,最后她還是準(zhǔn)備拿著花離開。
看到柳沫準(zhǔn)備離開,程肖立馬追了上去,“我送你回家?!?br/>
“不用了,你課還沒上完,快回去上課吧?!绷芙^了程肖送自己回家的好意。
“課我不上了?!?br/>
“那既然這樣,要不我給你退學(xué)費好了?!绷锰摱耄咀×诉@個小辮子,想打發(fā)了程肖。
程肖笑:“柳老師就這么想擺脫我嗎?我也不是累贅。”
“的確不是,但如果程先生最后在我這兒什么都沒學(xué)到,也很砸我招牌的?!绷仓毖圆恢M,反正她是沒打算給程肖一絲機(jī)會的。
程肖笑著點點頭:“放心,我一定不會讓給柳老師的畫室丟臉的?!?br/>
天氣很好,柳沫一般是當(dāng)散步一樣,從畫室走回家里,或者是走上一段,再搭車回家。
程肖不死心,盡管柳沫再三地拒絕了,他仍然緊緊跟在柳沫的身后。
柳沫已經(jīng)走了一路了,一直和程肖糾纏不清,一捧花也被她捧在手上,扔都不好扔。
“你這么跟著我做什么?”柳沫頭疼得不得了,她實在是受不了程肖的死纏爛打,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投降。
程肖滿臉玩味的笑容:“我以為我已經(jīng)做得很明顯了?!?br/>
“什么很明顯?程先生,我求求你了,我只是想安安心心開個畫室,您能不能成全我這么一個小小的心愿?”柳沫甚至都開始懇求程肖了,她知道,今天是第一天,但絕不會是最后一天。
“我想追求你,我并沒有影響到你開畫室?!背绦ず軣o辜,他什么都沒做,被柳沫這么一說,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柳沫斬釘截鐵地告訴程肖:“程先生,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希望你明白。”
說完,柳沫亮出了手上的鉆戒給程肖看,程肖卻無所謂地聳聳肩,說出了驚天的話:“結(jié)了婚,還可以離婚,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程先生,這話太過分了!”柳沫對于程肖這句話很不滿。
程肖還打算解釋一句,柳沫就氣得把花扔在地上,然后跑走打了輛車溜了。
看著柳沫乘坐的出租車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程肖撿起了被柳沫扔在地上的粉玫瑰,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內(nèi),柳沫,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程肖的女人!
關(guān)于那一天騷擾自己,并頻繁送花的事,柳沫沒告訴宋欽軒,他擔(dān)心他會生氣,也不想讓他為自己操心。
柳沫甚至在心里劃算著,如果明天程肖又過來一天,然后又送花什么的,自己該怎么應(yīng)付,可第二天,程肖沒來。
接下來的幾天,程肖上的繪畫班都排了課,可他卻再沒出現(xiàn)在畫室,這讓柳沫也松了一口氣。
裴秀秀得到柳沫回到畫室的消息,是從裴母口中聽說的。
雖然裴秀秀已經(jīng)出來了,可是她的自由還是受到了限制,并且不能再去找柳沫的麻煩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就不是能庭外和解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在離開前接受的教育,讓裴秀秀印象深刻,所以她不敢正面和柳沫起沖突,只能旁敲側(cè)擊,看柳沫現(xiàn)在在畫室的狀態(tài),能搬重物,打掃衛(wèi)生,檢查上課用具,她這肚子里的孩子應(yīng)該最后還是沒保住。
裴秀秀對自己這一次的行動十分的滿意,裴母也稱贊她干得好,以前根本沒想到借力打力,只想著達(dá)到目的就好,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初真的是太愚蠢了。
柳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比這么多人盯上了,每天沒心沒肺地在畫室里勤勤懇懇地工作。
宋欽軒安排的跟蹤裴秀秀的人,因為上一次的緣故,想再跟蹤裴秀秀就變得很困難了,沒辦法,宋欽軒只能轉(zhuǎn)戰(zhàn)柳沫,派人跟著柳沫,保護(hù)她的人身安全。
一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柳沫的畫室也漸漸有了更高的人氣,繪畫班也開得多了。
這一天下完課,周彩叫住了柳沫,問她:“柳沫,那個程肖到底怎么辦?除了第一天來上了課,就再沒來過了?!?br/>
“給他打個電話吧,如果他不來,就給他退學(xué)費?!绷膊幌胭嵆绦さ腻X。
周彩照著程肖留下的號碼撥了出去,程肖接通電話:“喂?”
“你好,請問是程肖嗎?”周彩一開口,程肖就聽出了是周彩的聲音。
程肖明知故問:“是的,請問你是?”
“你好,我是你之前報名的畫室老師,周彩?!敝懿柿撩髁松矸?,又接著說,“已經(jīng)開班了,但是你到現(xiàn)在都沒來上課,所以我們合計了一下,準(zhǔn)備問下你的意愿,看你還來不來上課?”
“我已經(jīng)交了錢,去不去上課還重要嗎?”程肖反問,他這話的意思,就是你們開畫室不就是為了賺錢,我已經(jīng)把錢交了,還追著問做什么?
周彩聽出了程肖話里的意思,耐著心說:“如果你不來上課的時候,我們給你核算一下費用,把剩下的學(xué)費退給你?!?br/>
“不用了,我只是因為私人原因沒去,如果想讓我去上課,讓畫室老板給我打電話?!背绦げ辉俟諒澞ń牵苯犹裘髁?,他就是在等柳沫給他打電話。
周彩還想說什么,可是程肖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上面了,她再說就實在是不識相了,草草掛斷電話后,周彩的表情不太好看,柳沫正好走過來,問她:“你這是怎么了?”
“我剛給程肖打了電話?!?br/>
柳沫問:“他怎么說?”
周彩把程肖的意思說給柳沫聽:“他說他是因為私人原因沒來上課,要讓他上課,讓你給他打電話?!?br/>
“可笑,他不來就不來,憑什么要我給他打電話?”柳沫覺得程肖的要求很過分,來上課應(yīng)該是他自愿的才對,為什么還要她打電話?難不成要讓她三推四請,求他來上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