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閣的院子里,雅奴和穎婢一人拿著一只風箏站在白詩的面前,任由白詩反復研究著。
只是她的這番研究是為什么,雅奴和穎婢都沒能夠明白。
只是白詩那歪一下腦袋又歪一下腦袋的樣子,是很認真的在尋思著。
穎婢都忍不住把腦袋探前去看,她手里的風箏是昨天卡在亭頂上的蝴蝶,雅奴手里的風箏是今天不小心飛到大樹上的蝴蝶,都是蝴蝶不過是顏色不一樣罷了,到底有什么值得白詩這樣不斷研究的?
穎婢:“王妃,這兩個風箏有什么問題嗎?”
“那問題就大了?!卑自娛敲摽诙龅幕貞?。
穎婢想不明白的歪著腦袋:“不就是一個藍色一個粉色嗎?穎婢也沒有看出來其他的區(qū)別??!”
白詩站好的用手指去指了一下穎婢的腦門,面帶笑容語氣卻是寵溺的:“你當然是不懂的?!?br/>
雅奴看了看兩只風箏,弱弱的說道:“王妃,雅奴也不懂?!?br/>
白詩:“我不說你們當然不知道?!?br/>
穎婢高興追問:“那王妃說了,我和雅奴姐姐不就懂了嗎?”
“王爺來了,王爺來了?!币贿M入院子,墨七就喊出聲音讓她們知道南見來了。
白詩奔赴到南見面前:“這么快就忙完了嗎?”
“這不是心里面惦記你,自然也就辦事利落,回來的快嗎?”南見毫不隱晦的當著眾人的面摸了摸白詩的腦袋。
白詩也是適應得非???,當著大家的面也一樣回應得得心應手:“那你可得一輩子都惦記著,時時刻刻都記著忙完了就得回來,在我的身邊待著?!?br/>
南見:“那是自然,不在你身邊待著,本王還能在哪兒待著?!?br/>
白詩對著南見伸出了要拉勾按手印的手。
對于白詩的這些操作,南見也不再覺得有什么驚奇的,非常順勢的就接上了。
墨七悄悄的往雅奴和穎婢那邊看,一臉疑惑要她們解答的樣子,什么時候王爺和王妃的感情已經(jīng)這么好了?
不會是在演戲的吧?
白詩滿臉的高興,拉著南見的手就走到了風箏面前。
雅奴和穎婢就更加疑惑了,這風箏到底是有什么問題,怎么白詩還要拉著南見一起看。
“這兩個風箏都是舒鷹將軍取下來的,花園的亭子上,還有院外的大樹上?!卑自娤群湍弦娬f明了。
南見雖然知道白詩心心念念著要對舒鷹行動些什么,可是若只是說兩個風箏,他卻也是不能夠理解透徹。
“風箏你們可以收走了?!卑自妼λ齻儍蓚€說完馬上就拉著南見往屋子里去,“走?!?br/>
雅奴轉身就要將風箏拿去收好,穎婢卻是目光緊盯房間的用手拉住了雅奴。
雅奴疑惑的看了一眼穎婢的手,繼而抬頭:“怎么了?”
穎婢的目光依然是對著沒有關門的房間:“雅奴姐姐,你說這人的變化是不是太大了?”
雅奴也是馬上就明白過來了,笑而不語。
墨七卻是八卦的靠近了穎婢:“什么變化?”
穎婢沒好氣的看著墨七:“關你什么事兒?你打聽那么多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