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父沒回答字,林憂憂自己老實的上了車坐在了副駕,還揮手和爸爸說再見。
林憂憂被迫上車,說:“到前面那個路口你把我放下就可以了,我自己回去。”
宴翙沒說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忘了?我喝酒了?!?br/>
林憂憂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驚呼道:“對??!我都忘了,那怎么辦?”
“你開?!?br/>
“我沒有駕照?!?br/>
宴翙:……
兩個人半天沒動,林父有些奇怪,走過來敲了敲窗戶,疑問:“怎么了?”
宴翙拉下窗戶,抱歉道:“叔叔,可能要等會,我喊的人還在路上,我喝酒了開不了車?!?br/>
林父這時也才意識到,:“哎呀!你看我這腦子,我還催你們上車呢,快快快下來,睡這里就好了?!?br/>
林憂憂一聽就著急了,趕緊搖頭拒絕大聲說:“不用了爸,宴翙他會不習(xí)慣的,再說了我們兩個人住習(xí)慣了,比較喜歡兩個人的世界?!?br/>
說罷,來開車的人是宴翙的助理。
林憂憂的再三推辭讓林父也不好在挽留,只能放任他們走。
宴翙坐在后排,林憂憂則坐在副駕。
全場只有小助理最害怕。
三個人都不說話,這讓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宴翙望向窗外,眼底全是復(fù)雜的情緒,他思緒很亂人也很低沉。
他有些醉了,頭腦暈沉,嘴巴異常干澀。
到達林憂憂小區(qū)門口后,她頭也不回的下車極速跑回去。
助理正要開車走,卻被宴翙喊?。骸霸谶@等會。”
隨后下車。
林憂憂到家正要關(guān)門時,一只手突然出現(xiàn)抵在門前。
是宴翙。
林憂憂正吃驚不已,對方卻一把沖過來將門關(guān)上抱住自己,下一秒嘴唇就被他狠狠覆蓋住。
來勢兇猛,她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
“宴翙……唔……”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貼著自己,由淺入深,她被她吻的喘不過氣。
安靜的空間讓荷爾蒙蔓延的肆無忌憚。
林憂憂用盡前身力氣推開都無濟于事,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大,似乎要將她吞噬。
他雙手將她抬起,抵在墻上。
突入起來的親吻讓林憂憂措不及防。
她有些無法呼吸了。
宴翙眼底帶著情欲,聲音帶著嘶?。骸班??上次不是很主動么?這次不行了?”
林憂憂滿臉通紅,眼神游離的看著他,就連說話也帶著喘氣:“我,我上次又不是故意的,那是我喝多了?!?br/>
宴翙嘴角勾著笑,溫?zé)岬捏w溫逐漸上升,語氣也柔和幾分,卻又帶著嘶啞變得更加引誘人:“啊,喝多了,所以喜歡親我?”
“我也喝多了,怎么辦?一人一次就算扯平了?!?br/>
林憂憂剛緩過來,下一秒又被狠狠堵住,這次從墻上直接到了沙發(fā)。
整個人被壓住。
他的手也不安分的到了不該打的地方。
“別!”
大腿上有了一股觸感,她明顯感覺到宴翙的手正不安分的走著。
褲子也不知何時掉下來。
宴翙不理會,腦海中的情欲占據(jù)全身。
他的手根本沒停過。
林憂憂快哭了。
可她根本哭不出來!
她只能發(fā)出悶聲反抗,卻被男人當(dāng)做調(diào)情。
“唔……”
在男人的刻意撩撥下,林憂憂開始覺得有些享受。
一瞬間整個人快到了極點。
身體開始有了感覺。
不行,真的不行了。
林憂憂感覺自己全身發(fā)軟,她真的快不行了。
“宴翙,不要了。”
男人堵住她的嘴,根本沒停下來。
直到女人哭泣聲響起,這才讓他慢慢緩過神來。
地上一片狼藉。
宴翙扯了扯衣領(lǐng),他整個頭上全是汗。
他喘了喘氣,終于是放開了她。
林憂憂蓋住自己,躲在一旁,她的眼淚就沒停過。
她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是恨自己不爭氣。
怎么可以…明明什么都沒做,卻又感覺什么都做了。
她最恨自己剛剛應(yīng)該打他一巴掌。
宴翙的醉意有些褪去,他坐在沙發(fā)上始終沒說話。
林憂憂死死的拽住自己衣物,深怕他等會又撲上來。
“你以前也是這么對你那些女人的嗎?”
男人摩挲著手指,饒有趣味:“我怎么對?”
林憂憂聲音還沒緩過來,帶著顫抖:“就,像你剛剛一樣對我。”
“沒有?!?br/>
第一次從他的嘴巴里得到了反意思。
林憂憂有些不可思議。
“沒有。”
男人又說了一次,明確表達著自己的意思,以及確定自己說的話真實性。
林憂憂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竟然相信了他的話。
“舒服嗎?”男人反問,眼睛卻沒有看她。
林憂憂一聽,手往地上找著一本書,狠狠朝他砸過去,怒道:“這是你強求的,你有病?”
宴翙笑出聲,臉上溢不住。
“我看你還挺享受的?!?br/>
說罷,他便起身,眼睛快速的停留在一處走了過去。
林憂憂趁機穿好衣服,坐在沙發(fā)。
宴翙洗了個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了起來。
蹲在她旁邊,聲音溫柔:“結(jié)婚,認(rèn)真的?不怕被我利用?”
“誰被誰利用還不一定。”
宴翙吐出煙圈,笑:“膽子大了,比起第一次見面,現(xiàn)在的你倒是溫順多了?!?br/>
林憂憂也意識到自己,從最初的暴怒,反抗結(jié)婚,反抗訂婚。
到現(xiàn)在的順從。
她也有了對自己的新的打算。
宴太太這個身份對她來說是有利的。
可真的結(jié)婚,她做好準(zhǔn)備了么?
她沒有。
她猶豫了,沒有回答。
宴翙也感受到了,抽完一半,他整理好衣物就即離開,到了門口時,留下一句:“喝多了,做過火了,抱歉?!?br/>
人便離開了。
留下林憂憂一個人坐在客廳。
她的淚水又一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對自己感覺到了不值。
明明在這之前那么討厭他,為什么現(xiàn)在又討厭不起來了,明明結(jié)婚是皆大歡喜的事情,為什么到她這里心里那么難過。
是因為這些都是宴翙利用自己的前提之下。
宴翙出去后則抵在門口,不知為何心底有了一種難過的情緒,這都來源于林憂憂。
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有在一點點的朝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