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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友脫光上衣揉胸的故事 第一百零四章殺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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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四章殺死個人

    ……

    話很多,但是動作只有一個,抬手,落下。

    如此重復,一次,兩次,很多次。

    抬起的那只手是握著木杖的手,木杖的尖端是一朵鐵花。

    落下的地方時夏何的后背,落下的是尖端的那朵鐵花。

    鐵花很鋒利,是一朵刀刃聚成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把刀刃,足足有二十四把小刀,足足有二十四片花瓣。

    這根木杖從百年前流傳下來,是那位裨將花將軍的隨身兵器,作為裨將,總是要做些將軍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審訊。

    每每到了審訊犯人的時候,花將軍就會拿起這根木杖,對于犯人而言,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但是對于這根木杖的然后,它就到了花家這一代的家主手上。

    據(jù)說那根木杖最開始是桃色的,因為花將軍獨愛桃花。

    現(xiàn)在這根木杖是暗紅色的,因為上面凝固了很多很多的血,盤繞著很多很多的冤魂野鬼。

    每一條孤魂野鬼曾經(jīng)都是鐵骨錚錚的大荒的戰(zhàn)士,可是到了后來戰(zhàn)士死了,留在世間的尸體都不是完整的。

    這本是一件算不上光明正大的武器,放在大殷那些酸腐文人眼中就是傷天害理的厲器,但是放在花家一代代傳人眼中,那就是至高無上的圣器。

    殺人的圣器。

    厲器也好,圣器也罷,這件武器最主要的還是殺人,以及折磨人。

    那朵鋒利的鐵花落在不致命的地方就只會帶來疼痛,當然不會是簡單的疼痛,關于這點那些英勇的大荒戰(zhàn)士已經(jīng)告訴過。

    可是現(xiàn)在那朵鐵花現(xiàn)在就落在了夏何并不怎么健碩的后背上。

    很重,當然很重,不中怎么匹配得了花家主人話語中的恨意。

    而且花家主人也沒有刻意去避開夏何身上的要害,腰肋,骨隙,手臂,腳掌,什么都沒有避開,也什么都沒有刻意。

    這樣反而更是痛苦,夏何像是痛的說不出話來,半天沒有聲響。

    但是花家主人卻是不敢落寞,也不愿這般安靜的殺死這樣一個天才人物。

    他的臉上升騰起不自然的紅暈,紅暈襯著手中木杖的顯得有些猙獰,或者他的臉本身就因為激動而顯得猙獰。

    他猙獰著,用近乎咆哮的方式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不滿的情緒在他的臉上除了猙獰,還表現(xiàn)出一種別樣的歡喜的意味。

    只是那種歡喜更像是在恨意與痛快交匯以后的那種歡喜。

    “你看,你還是要死了?!?br/>
    花家主人這樣說著,手里卻依舊沒停,反而又添了幾分重量。

    可是夏何依舊那樣躺在那里,任由那鐵花穿過自己的看上去有些單薄的身軀,任由花家主人話語中的咆哮與怒火是如何猙獰,他就那樣躺著,像是已經(jīng)死去,可能他早就已經(jīng)死去。

    即便現(xiàn)在還沒有死去,花家主人也很確信過了一會兒之后,他就會真正死去。他死了,那個沉默寡言的小子也會死去,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同樣會死去。

    今天已經(jīng)死過了很多人,五十二個死在南邊的土丘里的人,加上這里的三個人,足足五十五個人。

    花家主人想,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會好好思念一下這五十五個人。

    當然不會在這個除了花什么都沒有的小小的花家思念,而是在更南邊,在那座叫做臨安的都城里的一座專門屬于花家的府邸里,一邊享受著寶兒樓里的點心師傅送來的頂級糕點,一邊順便想一想這些可憐的家伙們。

    這是很美好的想法,可是花家主人的臉上倒是看不出什么美好的神情出來,倒是透著冰冷,與恨意。

    他在恨誰?

    夏何或者是其他人。

    “你看,你就要死了?!被抑魅爽F(xiàn)在看上去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語,夏何沒有理會他,也沒有辦法理會他,連他的微弱的笑聲也伴隨著那只手的起起落落完全消散。

    高臺上只有花家主人的咆哮聲。

    夏何已經(jīng)死了,其他人也會死,除了他的兒子,到了這個時候他是不介意多說一些,說多些,也許他也能好受些,至少不會那么憋屈。

    “怎么,已經(jīng)死了?那你的靈魂就好好的飄在那里聽我說一說吧。”

    花家主人繼續(xù)說道,只是聲音慢慢變低,不再咆哮,手上的動作也放緩了,沒有人在這樣的傷勢下還能活下來,而之前的那種怒氣也在夏何死去的時刻開始慢慢減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倦。

    殺人是一件很疲倦的事情。

    花家主人不是第一次殺人,卻是第一次在真元幾乎耗盡的情況下殺人,也是頭一次這般認真的去殺一個人。

    雖然有些疲憊,聲音也不是咆哮,但是話語中透著的濃濃的恨意還是足夠冷卻夏日里的暖風。

    “我從一開始就要殺你的,不是活捉,而是要殺死你。因為南邊那個地方的那個皇椅上那個人的話,他說要是殺死你,我就可以離開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不能種出我喜歡的花,沒有供我揮霍的財富,甚至連衣食無憂的生活都沒有?!?br/>
    “可是殺死你,就可以了,那些都有了,我還可以當個一品官銜,與那朝中的那位大人平起平坐談笑風生,而不用每天對著這些看著就令人生厭的殘花敗柳唉聲嘆息。”

    這種話從一個素來愛花懂花的花家人嘴里說出來聽上去是何等的荒唐,可是沒有人在意花家主人的話,殷槐沒心思在意,一心只想著如何保命,夏何已經(jīng)沒了聲息,小憐還在高臺下,還不知道高臺上的慘烈,至于唯一清醒的花家少爺也沒有什么激動的情緒,只是眼中帶著落寞和不解,甚至還有厭惡。

    只是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有花家主人在自顧自的說著。

    “百年前的我的祖輩就是那位花將軍,他就是因為不想一世都待在那不懂人間世故的花海中,才決定隨那位夏將軍離開,就是為了榮華富貴。”

    “可惜,因為你們那個不懂事的老祖宗,他沒能實現(xiàn)最后的愿望,只落了個客死他鄉(xiāng)的可憐下場?!?br/>
    ……

    花將軍和夏將軍的故事已經(jīng)講過了,這里再提一提,為了表現(xiàn)花將軍的心理和現(xiàn)在花家主人的心理。

    諸君好運,我會好好寫,認真寫,無論有沒有在看,都會。

    兩個收藏……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