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有了目標了,張塵也不再停留,直接趕往斑陽城。
在路上一邊趕路,一邊進入系統(tǒng)查看。
之前給問雅她們兌換了不少的手機物品花費了不少的RMB,經過這幾天辛苦的為這個世界管理治安,打擊犯罪分子,錢包里的RMB又鼓了起來。
現(xiàn)在也有四十多RMB,張塵想了想自己還沒有一門身法功法,還是學一門比較好,以防打不過還可以跑啊。
進入功法欄,搜索身法,頓時出現(xiàn)數(shù)萬本。
張塵直接跳過黃階功法,看向玄階功法挑了起來。
《鷹擊長空》:玄階初級功法,修煉之成,呈蒼鷹之勢,速度可短時間突破音障。(售價:3RMB)
《云游六閃》:玄階中級功法,修煉之成,可進行短距離的瞬移,可連續(xù)施展六次。(售價:10RMB)
......
一本本功法讓張塵看的眼花繚亂,經過艱難的選擇,張塵選了兩本身法功法,玄階中級的《云游六閃》和玄階中級的《踏天術》。
一共花費了張塵二十多RMB,心疼的張塵不要不要的,不過看到自己掌控的兩本功法,心里還是有些安慰。
《云游六閃》適合近戰(zhàn)遇敵對戰(zhàn),瞬移可以讓敵人猝不及防。
而《踏天術》則花費了張塵十五RMB,雖然貴不過效果確實厲害啊。
《踏天術》:玄階中級功法,修煉大成,可御空飛行。
雖然到達先天境界就可以御空飛行,但如果蘊道境就可飛行的話,無論是對敵還是逃跑都是一大利器啊。
所以張塵果斷的將它兌換了下來。
將兩本功法全部選擇修煉,立即如同往常一般,功法伴隨著能量流轉自身。
下一瞬,便徹底學會了,張塵感受了一番,便一邊趕路一邊實驗新功法。
“我閃?!?br/>
“我閃、閃、閃、閃?!?br/>
“老司機起飛?!?br/>
.......
經過一陣摸索,張塵也是徹底掌控了,瞬移只能瞬移十米左右的距離,御空也極為消耗元氣,試驗了一番,如果全盛時期,可以飛行二十分鐘左右,不過這也是張塵元氣異常磅礴,換做另一個蘊道境,先說能不能練成《踏天術》,就算能練成怕是也飛不了兩分鐘。
而《云游六閃》消耗的元氣則比之小很多。
張塵看著還剩下十幾RMB,想了想還是打算先不花了,萬一遇見什么突發(fā)事情,自己還是留著點以防萬一的好。
便將副業(yè)先放在了一邊,反正開啟一個副業(yè)也無法到蘊道中期,等錢多了再說吧。
不再多想,張塵便全身心的趕路。
終于,半個時辰后,看見了斑陽城的輪廓。
“我靠,這么大。”張塵看清之后不禁驚呼一聲,有些呆呆的看著前方城池。
入眼處,只見一座高達四五十米的城墻屹立在那,上面每隔三米就有一位守衛(wèi)嚴防以待,在下面有著一個十幾米的城門,現(xiàn)在正有很多的人在陸續(xù)進城。
看著城門的守衛(wèi)個個都是聚元巔峰,張塵忍不住有些感慨。
“還真不是楓林城能比的啊,連個守衛(wèi)都是聚元巔峰,這規(guī)模甩楓林城兩條街啊?!?br/>
感慨一番便也進城,進城之后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隨后便出門準備打聽打聽哪有元石的消息。
可剛踏出房門就聽到下面一頓嘈雜聲。
“快走,何風要在城中央擺擂臺了,快去看看?!?br/>
“真的?何風那個戰(zhàn)斗狂魔竟然來了?”
“當然了,我們快去看看吧,沒準還能看見天驕大戰(zhàn)呢?!?br/>
“那快走,我也去。”
其余眾人聽見這個消息也紛紛附和,快步跟上。
張塵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快步離開的眾人,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聽他們的話好像是有熱鬧看啊。
有熱鬧的地方就有我張塵,看能不能混點RMB。
張塵快步追上前方之人,拍了拍其中一人肩膀道:“哥們,你們說的何風是誰???擺擂臺又是什么意思?”
那人瞥了他一眼,打量了他一番。
嗯,不認識。
直接鄙視的道:“你誰啊,竟然連何風都不認識,一邊玩去,沒工夫搭理你?!?br/>
嘿,給你臉了是不是。
張塵直接右手用力一抓他的胳膊,將那人痛的齜牙咧嘴。
這時候才意識到,這也是個大佬,至少比自己強,趕忙痛呼道:“大爺,我錯了,你先松開我。”
“趕緊把你知道說出來。”張塵松開他的胳膊。
“何風是星河宗年輕一代第一人,年僅二十五歲便突破到蘊道后期,他性格狂妄自大,而且極為好斗,每次都會與各路天驕大戰(zhàn)一場,這次因為秘地的出現(xiàn),周圍各大門派也都派人前來,何風便按捺不住,在城中央設下擂臺,揚言要挑戰(zhàn)各路天驕?!蹦侨藢⑹虑榈慕涍^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何風?星河宗?”張塵眼睛一瞇,心中有些想法。
至于他說的什么年輕一代第一人,張塵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二十五歲才蘊道后期,我家問雅才二十一歲便是先天后期的大佬了。
第一人?誰給他的膽子?
而且蘊道后期,自己還真想試試,我的狂風絕息斬還未問過世呢。
打定主意后,便讓那人帶著自己前往擂臺。
行進一個小時后,張塵終于看見了所謂的擂臺。
瑪?shù)?,這斑陽城還真大,怕是都有上百里的面積吧,自己趕路就走了一個小時,太大了。
前方有著一個三米高、百米寬的擂臺,上面有著兩人相對而立,周圍怕是都有數(shù)百人在圍觀著。
“那是三刀教的黑煞,沒想到一來就看到這樣的大場面?!迸赃叺娜丝粗_上的兩人不由的驚呼出聲。
三刀教?黑煞?
張塵看向臺上兩人,雖然離得有些遠,但還是看的很清楚。
兩人年紀看著相仿,一人身穿黑色長衫,虎面兇臉,甚至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對面之人一席白衣折扇,有些小白臉的模樣,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哥們,臺上哪個是何風?。俊睆垑m問向旁邊的中年人。
中年人扭頭看向張塵,不知道他這是什么眼神,管我叫哥們。
不過還是指明道:“那個一席白衣的就是何風,對面的是三刀教的黑煞?!?br/>
聽到他的話張塵愣了一下,在他看來,何風是個好戰(zhàn)狂妄的人,怎么會是這么一個小白臉模樣呢,對面的虎面兇臉才符合他的人設啊。
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了,不過也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又問道:
“那三刀教是什么門派,比起星河宗咋樣?”
“三刀教是和星河宗相媲美的另一大門派,傳聞其鎮(zhèn)宗功法是一本玄階功法,威力極為恐怖,遇敵對戰(zhàn)只需三刀,所以才有三刀教這個名號。”中年人也沒不耐煩,詳細的解釋一番。
“這樣啊?!睆垑m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擂臺。
自己說話的這會功夫,臺上已經交起手來了,感受了一番,發(fā)現(xiàn)真如那人所說,何風已經到達蘊道后期了,而對面的黑煞也不簡單,也是蘊道后期。
一時間兩人是勢均力敵,看著臺上的二人,張塵比對了一下,自己遇到他們也不虛吧。
雖然自己只是蘊道初期,但憑借強悍的肉身、磅礴的元氣、牛逼的功法,打這樣的貨色還是綽綽有余的吧。
來都來了,怎么也要給星河宗來點驚喜啊,秘地自己可以不進,但星河宗的麻煩必須得找啊。
正當張塵沉吟間,何風抓住黑煞一個失誤,直接將其打下擂臺。
黑煞從地上一個躍身而起,憤恨的看了何風一眼,一言不發(fā)便轉身離開。
何風搖了搖頭看了黑煞一眼,以一種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要不是顧著你的生死,自己一招就能將你擊敗,還敢這般挑釁我,真是不自量力?!?br/>
他不敢對其下死手,畢竟對方也是三刀教的佼佼者,而且秘地開啟在即,這時候重傷他的話,怕是會引起三刀教的敵視,有些得不償失。
何風露出輕視的笑容,手中折扇刷的一聲打開,搖晃兩下,看向臺下,不屑的道:
“還有人可敢上前挑戰(zhàn)?”
臺底下鴉雀無聲,連三刀教的黑煞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上去豈不是找死嗎?還是保命要緊啊。
“怎么?這么多人,連挑戰(zhàn)我的勇氣都沒有嗎?如果這樣,只能送給你們一句,臺下的各位都是垃圾?!?br/>
我尼瑪,這么裝逼,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出翔來,我就不叫張塵。
張塵看見這貨如此裝逼,忍不了了,自己裝逼心情舒爽,看別人對自己裝逼那就心情很不爽了,更何況對面還是敵人陣營的。
想罷,便要會會這個‘年輕第一人’。
可還未動身時,已經有人早他一步上去了。
只見剛才解答的中年男子先一步到了臺上,滿臉憤慨的盯著何風,還未開口,何風打量兩眼,道:“看來還是有有骨氣之人,既然如此我就賞你一個全尸?!?br/>
何風的話讓底下眾人一片嘩然,紛紛議論。
“他這是什么意思?要取人性命嗎?”
“哎,沖動啊,臺上之人名叫石天山,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散修,可惜了,性命堪憂啊?!?br/>
“是啊,別看何風對于黑煞并沒有下重手,那是因為黑煞背后有三刀教,他雖狂妄,但還不敢殺一個大勢力的天驕,但他只是一介散修,以何風的性格,哎,難了。”
臺下眾人對石天山的下場都報以同情,在他們看來,他已經半步踏入死亡了。
石天山聽到他的話以及臺下的議論聲,冷哼一聲,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br/>
隨后一柄長槍出現(xiàn)在手中,槍長三米,通體銀白色,槍尖有三十公分左右,下面還有一撮白色的布穗。
右手一抖,槍尖直指何風,何風見狀眉頭微皺,冷聲道:“我最討厭別人拿武器指我了?!?br/>
話音剛落,身形一晃便朝對方而去,石天山深知不能讓他近身,不然自己的長槍就施展不出威力。
趕忙向后一踏,同時手中長槍猛地刺向何風。
何風沒想到其反應速度如此之快,面對和自己同境界的一擊,他也不敢直接硬抗,直接拿出一把劍,將長槍一挑,偏離方向。
隨后身形一動,想著再次近身,但石天山卻不給他機會,憑借豐富的對戰(zhàn)經驗與速度,一時間兩人竟勢均力敵。
臺下的眾人見狀則很是激動。
莫非,石天山真的有機會擊敗何風,如果真的擊敗的話,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剛才的嘲諷可是直接放了個地圖炮。
而深知何風恐怖的人則微微搖頭,暗道:
“無知,以為這樣就能擊敗何風,他的實力可不止這些?!?br/>
果然,何風拉開距離,長劍斜向下,呼吸有些急促,仿佛看死人一般盯著石天山,陰森的道:
“沒想到你的實力還不弱,不過接下來我就不和你玩了?!?br/>
隨后長劍直指天空,右手猛地一豎,一股恐怖氣息頓時顯現(xiàn)在劍上。
“劍星隕!”
隨后長劍指向石天山,能量越來越恐怖,右腳猛的在地上一踏,身子猶如螺旋槳一般,和劍一起旋轉而起,朝石天山刺去。
石天山只感覺一股氣息鎖定自己,根本躲不掉。
一咬牙,施展出自己最為強硬的一擊。
“刺空!”
兩者相撞,一股恐怖的能量傳來,臺下眾人紛紛后撤,生怕余波傷到自己,唯一沒退的就是張塵了,他不僅僅沒退,還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噗!
一道身影突然倒飛而出,在空中還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眾人仔細一看,
是石天山。
何風呢?
眾人紛紛看向轟炸處。
“沒想到你竟然能傷到我,看來還是小看你了,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一程?!币坏狸幚涞穆曇魝鱽?。
下一瞬,何風手持長劍出現(xiàn)在世人眼中,只見他嘴角有著一絲鮮血,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猶如乞丐一般。
何風是萬萬都沒想到,沒想到他最后的一擊竟然有如此威力,自己都已經施展出劍星隕了,可還是被一個初入蘊道后期的螻蟻重傷,這對于極為好面子的他來說可以說是奇恥大辱。
他充滿殺意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倒飛出去的石天山,身子直追上去。
只有殺了他才能洗刷自己的恥辱。
“死吧。”何風一聲怒吼,直奔石天山而去。
看見已經近在咫尺的長劍,石天山此時已經沒了反抗的能力,只能閉上雙眼,等待死亡。
“去死吧。”何風瘋狂的眼神充滿嗜血,仿佛已經看到了他慘死在自己劍下的場景。
就在劍刺進石天山的身體時,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
“亞麻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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