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叔,還有什么事么?”聽到洪叔叫自己,張振宇問。
“振宇,我倒是聽祖上說過一件事情,卻不知道真假,現(xiàn)在葉家有后人,你倒是可以試試。”洪叔的話,張振宇聽的是云里霧里,不知道洪叔要說什么。
“傳聞大明的寶船其實還在,當年鄭和的船隊后來還有一部分船只被藏******之中的某處。不過,誰也不知道這些船在哪里,當年即使?jié)M清入關(guān),也絲毫沒有找到大明寶船的任何蛛絲馬跡。不過,我洪家祖上有傳聞,這批寶船的所在地有一張寶圖,倒是流傳下來,借此可以找到當年藏寶的地點?!焙槭逭f的,其實他自己也不是完全相信,不過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他還是告訴張振宇,要是萬一真的可以找到藏船的地點,對于此時張振宇勢力的發(fā)展有著巨大的好處。
“洪叔,即使有寶圖,也沒有用了,當年葉家溝被一把火燒的干干凈凈,即使有,也成為了灰燼。”張振宇對葉家溝的事情倒是知道,整個村子化為灰燼,就算有寶圖,也不存在了。
“不,這張寶圖不是畫在紙上,而是由當年的一個船工世家刻印在族人身上,這個船工世家極為神秘,我們洪家當年也是大明一個大族,也知道一些造船世家的事情,這個葉家我洪家沒有任何的記載,倒是可能是那個最為神秘的造船世家,傳聞之中,也只有這個世家能夠完完全全將大明寶船建造出來?!?br/>
“洪叔,即使如此,當年身上刻印寶圖的人也早已去世,尸體都化為白骨,寶圖根本留存不下來?!庇罉纺甑浆F(xiàn)在已經(jīng)幾百年了,是人都死了,化為枯骨,寶圖此時根本不能保存下來。
“我說你小子什么都精明,怎么到了這里就不行了,這張寶圖在刻印寶圖的人死之前,都會將寶圖重新刻印在家族的直屬子嗣身上,而且具祖上的傳聞,刻印的人必須是女性。”聽了洪叔的話,張振宇倒是也能想到,寶圖被刻印在人身上,一代代流傳下來,倒也是一個辦法,不過為何這個家族明知道有寶圖,有寶船,卻不去尋找,只是將寶圖一代代的刻印下來呢。
“洪叔,那為何要刻印在女性身上?”這個也是張振宇想不到的地方。
“因為有一種刺身的方法,刺上之后,平常時候人根本看不到刺的是什么,但是當人喝了酒以后,身體之中的血脈受到酒精的刺激,就能將這些刺身顯現(xiàn)出來。所以選擇女性,因為女性很少喝酒,暴漏的危險不大?!焙槭逭f的也在理,想一想,這個時代的女子根本就是滴酒不沾,男人倒是經(jīng)常喝酒。要是真的是這種紋身的方法,刺在男人身上,暴露的機會真的很大。
“振宇,其實這也是流傳的傳言,誰也不知道真假。不過,葉家既然有后人,你也可以試試,這也是我為何說倒可以試試的原因?!焙槭遄詈笳f著,張振宇聽了洪叔的話,和洪叔告別,出去帶著飄零離開了洪村。
“葉家,大明的造船世家,身上具有大明寶船印記的家族,極有可能是當年大明最為神秘的一個造船世家,而且,也極有可能是身上刺印寶圖的世界。”張振宇在腦海里想著這些,對于大明寶船,張振宇的確是心存向往。當年的寶船,不僅僅是寶船,也是戰(zhàn)艦,當年,鄭和率領(lǐng)幾百艘寶船,帶領(lǐng)著上萬的兵士出海,揚帆海上,縱橫四洋,甚至有傳言說鄭和的船隊到過澳洲和美洲。當年的大明寶船,其建造規(guī)模比現(xiàn)在的英國都厲害,寶船的船身甚至已經(jīng)到了萬噸級,這絕對是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而上面裝備的火炮和航海設備,即使放在這個時代都是極為先進的。當年的鄭和寶船,在海上可是比英軍軍艦還要厲害的存在。
現(xiàn)在的英國海權(quán)還有幾個國家敢于挑戰(zhàn),像法國,荷蘭...但是當年,鄭和的寶船在海上是真正的霸主。
當然,這些船的您帶非常久遠,動力,火器很多方面都有一些落后了,但是能夠得到這些寶船,無疑對張振宇有著巨大的幫助,以后若是將這些寶船改造一番,也不見得會輸于英國軍艦。
回到了四方炮臺,張振宇就拉著飄零來到了自己房間,張振宇不想瞞飄零什么,將洪叔關(guān)于寶圖的事情都告訴了飄零,也告訴了飄零她的身世。
飄零在得知這些以后,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問張振宇要了酒,然后仰起脖子喝了下去,喝酒的時候,她被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
“飄零...”張振宇想說什么,最后也沒有說出口,只是拍了拍飄零的背,讓她喝慢點。
一瓶酒,飄零完全喝了下去,臉上顯現(xiàn)出紅色的酒暈,整個人都有一些軟了,站在那里有些搖晃,張振宇將她抱住,怕她摔倒。
飄零卻推開張振宇,然后對著張振宇笑了笑,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
對于張振宇,葉飄零早已認定是自己的男人,在他面前,她并沒有多少的羞澀,其實,上一次自己那里已經(jīng)被張振宇摸過了,她現(xiàn)在還記得那種感覺,非常的喜歡。
長裙從少女的身上緩緩落下,一副精致唯美的身軀就展現(xiàn)在張振宇的眼前,眼前的女子依然是那般的美好,白皙的皮膚嫩滑,腰肢纖細,裸露的皮膚勾勒出一副優(yōu)美的曲線。
即使已經(jīng)和飄零非常熟悉,甚至對她做過一些事情,此時看到這個身體,張振宇還是本能的生出一些反應。飄零太過美好。
“我身上有紋身么?”張振宇看著葉飄零的身體,葉飄零在那里問著。
張振宇聽到葉飄零的話,才注意葉飄零身上到底有沒有紋身。
就在那里,張振宇看到葉飄零背上一幅圖畫展現(xiàn)出來,和張振宇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藏寶圖極為的相似,在那一刻,張振宇實在覺得自己腦袋缺氧的厲害。沒有想到洪叔說的事情竟然是真的,葉家真的是當年大明最為神秘的造船世家,當年藏著寶船的地方寶圖就被這個世家的人一帶帶刺印在自己后代女子的背上。
一時間,精致的女子容顏,亭亭玉立的美人嬌軀,一張被酒水激出的海藏紋身一一展現(xiàn)在張振宇的面前。
張振宇不自覺的用手去摸這張寶圖,指尖的感覺溫柔細膩。
“振宇,我快站不住了,我身上真有紋身么?”那里飄零的聲音將張振宇拉回了現(xiàn)實,然后張振宇就看到,那個身體搖晃了幾下,向著旁邊倒去,張振宇趕忙將她扶住。
將葉飄零放在床上,張振宇找來紙墨,將那張圖臨摹下來。
不過,臨摹著寶圖,張振宇發(fā)現(xiàn),這只是半張圖,還有半張并沒有刺印在葉飄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