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今天運氣值為負的我就不應(yīng)該出門!】
【狗暴君也太慘了吧,吃個飯都不得消停!】
【不過,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啊,竟然能將毒藥下到他的早飯中,是個人才啊!】
【啊呸,這都什么時候了,我還在擔(dān)心狗暴君干什么?】
【我我我,我該怎么辦啊?啊,有了……】
下一刻,就看到司幕喬柔聲回了一句道。
“陛下,粥太燙了,所以臣妾在這晾了會兒,現(xiàn)在可以了。”
眼瞅著端著那碗被下了毒藥的小粥的司幕喬一步步的朝著他靠近過來,慕容清漓尖銳冷沉的視線也落了過去。
呵,就算這粥里的毒不是司美人下的又如何?
她不是早就想弄死他,然后扶持個乖巧聽話的新帝上去了么?
這不,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等不及的想讓他死了。
他發(fā)誓,只要司幕喬敢將那碗粥遞到他手中,他立刻將粥朝她臉上砸去,并且派人將她拉下去砍掉。
只可惜,他還沒等到司幕喬走到距離他三步之內(nèi)的距離。
就看到司幕喬白眼一翻,身子一顫,隨后整個人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至于那碗有毒的小粥,自然也砸落到了地上。
“啊,陛下贖罪!臣妾方才是怎么了?”
“臣妾明明是想服侍陛下吃粥的,怎么突然眼前一黑,就暈了?”
“陛下,臣妾儀容有損,還望陛下允許臣妾回去沐浴更衣?!?br/>
看著戲精司幕喬一通表演的慕容清漓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司美人,可真會演!
暈倒的時候還不忘小轉(zhuǎn)半圈,將小米粥一部分往自己身上撒了些,隨后不太明顯的將碗丟到了旁邊。
如此的話,那摔碎的碗碎片便不會扎到暈倒的她。
隨后,她再借著更換衣物的機會離開。
當(dāng)真是好算計。
“嗯,準了?!?br/>
饒是覺得又氣又好笑,但瞧到了她凌亂的衣裙后,慕容清漓還是決定放她回去。
“謝陛下,臣妾告退?!?br/>
司幕喬不動聲色的舒了一口氣,然后往門口退去。
她怎么突然間覺得,這個暴君其實也還行?
并沒有傳說中那么聽不懂人話?
那她要不要順便提醒一下狗暴君,千萬不要吃那一盅小米粥?
“對了,陛下,臣妾還有一件要事要說?!?br/>
“嗯?”
“那一份小米粥,陛下還是不要吃了?!?br/>
“臣妾方才就是被那一晚小米粥給熏暈的,它怕是有毒。”
說完后,司幕喬快速踏出了養(yǎng)心殿,然后喊上湯圓抬腳就走。
養(yǎng)心殿里。
原本一直伺候慕容清漓用膳的郭福聽到了方才司幕喬的話后,不由上前幾步,隨后拿出銀針去測那小米粥。
很快,銀針的針頭部分就發(fā)黑了。
郭福頓時大驚失色道:“陛下,這粥當(dāng)真有毒?!?br/>
聽到這話的慕容清漓臉色驟然間變得十分陰沉。
他身上散發(fā)著濃濃的戾氣跟暴虐之氣。
聲音冷冽中帶著一絲狂暴之意道。
“來人,給朕喚太醫(yī)來!”
“派御林軍將御膳房給朕圍住,方才送膳之人,也全部扣押?!?br/>
“順便去把風(fēng)琉鈺喊來!”
“是,老奴這就去?!惫澲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退了出去。
他其實內(nèi)心深處也在納悶。
那個司美人是怎么聞出小米粥有毒的?
既然司美人說出了那樣的話,那她豈不是很有嫌疑?
按照陛下多疑易怒的性子,竟然沒有叫人將司美人拉下去砍了,還讓她離開了?
不過這些話,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是不敢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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