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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的房間,孤獨的人,繁華與光明照不亮江風的內(nèi)心。他是記不起關(guān)于自己的一切,但絕不是一個傻子。
從邀月開口進來的一剎那,江風便已經(jīng)知道,憐星根本不認識自己。謊言,若是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謊言,相比,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輕易的對這里產(chǎn)生信任。
但他沒有走,離開,去哪里?對于他來說,外面的世界也許和這里一樣,充滿了謊言與欺騙。
所以,他留了下來,靜靜的在這里回憶著關(guān)于自己的一切。因為他堅信,只要他想起曾經(jīng)的一切,所有的問題,都會輕而易舉的被解決。
“咚咚咚……”
當敲門聲傳來之后,雖然江風不甚喜歡這里,但畢竟自己能夠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自然也不好拒絕這敲門的聲音。
“請進!”
進來的是憐星,只不過,這一次,她的手中卻拿了一幅畫進來。
“怎么,還沒有想起來關(guān)于你的一切嗎?”
天底下絕大多數(shù)男子都夢寐以求能夠見一眼移花宮二位宮主的絕代風采,然而,到了江風這里。面對憐星柔的好似秋水一般的話語,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托福,還沒有想起來!”
憐星一笑,絲毫沒有理會江風的態(tài)度,但見她不急不緩的走到江風身旁的桌前,右手一抖。那畫卷登時飛舞開了,將自己的真容展現(xiàn)在江風面前。
“我已經(jīng)幫你查過了,江湖之中姓江的高手本就不多,沒有一個人能夠與你相符。但你帶來的那柄劍,在江湖上面卻是名氣不小。
這柄魚藏劍乃是上古神兵,武林重寶,收藏它的‘藏劍山莊’也以劍而名,若非因為藏龍老人與少林,武當,昆侖三大派的掌門人俱是生死之交,此劍早已被人奪去,雖是如此,藏劍山莊為了此劍還是不知經(jīng)過多少次浴血戰(zhàn)。
而如今,既然這柄劍出現(xiàn)在你的手中,那么我想,你和藏劍山莊一定有著某種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最起碼,你應(yīng)該能夠從藏劍山莊之中找到關(guān)于自己的線索!”
畫中乃是一柄劍,滿刃花紋畢露,像魚腸、像龜文、像高山、像流波、像芙蓉……幾許簡單的勾勒,將這柄劍的細長柔韌,熠熠生光描繪的惟妙惟肖。
畫中的這柄劍不僅僅和江風身邊帶來的這柄劍一模一樣,更為關(guān)鍵的是,江風從這柄劍上感覺到了一種特殊的韻律,那種一劍封喉,獨屬于劍的韻律。
便在此時,江風的心靈最深處,一襲白衣勝雪,一柄陰陽長劍在手的江風卻是忽然一愣。
但很快,一劍揮出,一清一濁,一陰一陽兩種截然相反的劍氣呼嘯而出。碰撞之間,產(chǎn)生的可怕的爆炸登時將一個抱著木馬的兒童化為虛無。
“天池十二煞縱橫江湖,果然有他們的獨到之處,論說意境高手交鋒,即使滄海桑田,也不過是彈指一瞬。為什么此時我卻感覺,這里的時間似乎同樣是真實的呢?
而剛剛那一抹感覺,似乎是另外的一種劍之意境。論說這里除了我,本不該有其它的劍之意境,那么,這種意境究竟來自何處呢?莫非,是外面出了問題?”
想到這里,江風再次一劍斬出,將一個騎著水牛的牧童劈成兩半。
然而就在此時,一頭雄鷹忽然不知何時自天空之中幻化而出,一聲長鳴,忽然震散了那渺渺茫茫的云霧。
“昔,專諸之刺王僚,蒼鷹撲于殿上。這股劍意,是勇者劍意!
魚藏劍,莫非是魚藏劍之中另有玄機?但無論如何,還得想辦法離開這里才是!雖然這里的確是個磨煉劍意的好地方,但,可惜了!”
“一劍問生,一劍論死……”
隨著八個字緩緩而出,江風一劍揮出,手中長劍仿佛帶出黑白兩道虛影,化為一只吞噬一切的恐怖巨獸,朝著四面八方吞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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