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有六域,分別是人、魔、妖、佛、冥、仙。人類出生便有靈脈,靈脈分為七個等級,一級靈脈萬年不遇,二級靈脈僅有時間少數(shù)強(qiáng)者具有很是少見,而百年不遇的奇才藍(lán)夢姬也不過是三級靈脈,而七級靈脈便是天生靈脈阻斷不能走修行之路。人類修行的級別又分為:筑基、開光、融合、心動、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洞虛、大乘、渡劫。)
“我找死,你敢殺我嗎”司辰不過是一個連筑基都達(dá)不到的人,面對來自融合之境的修行者的威壓哪里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扛得住的,不過一會的時間司辰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林天成的猶豫。
司辰的感覺是對的,雖然林天成痛恨、厭惡司辰,但是的確不敢殺了他??v使司辰不過是一個連修行之路都踏不上的廢人,但是他的身份擺在那里-北于王庭的小王子,雖然他現(xiàn)在在天盛國為質(zhì),可以對他百般欺凌,但是卻不能讓他死在天盛國,否則引起了北于王庭與天盛國的爭端可不是一個林天成能夠承擔(dān)的起的責(zé)任。
“你別以為我不敢。”林天成沒想到司辰面對自己的威壓竟然還能夠如此的囂張,林天成慢慢的靠近司辰,最討厭的就是司辰這雙充滿堅毅的眼睛,恨不得直接將他的眼睛挖了去喂狗。
“司辰,我是不能殺了你,但是我能讓你生不如死?!本o接著林天成收回了施壓在司辰身上的威壓,才發(fā)現(xiàn)與司辰的這幾句對話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這個小白臉一直都在激怒自己,但是他又提醒自己不能殺了他的事實(shí)。林天成的話鋒一轉(zhuǎn)露出恨恨的笑容。
“給我打斷他的腿”林天成往后退了一步,緊緊的看著司辰說道。
“成哥,可是”武含有些猶豫的看著林天成,若是真的打斷他的腿,一定少不了被罰了。
“可是什么可是,你不打他我就打你”林天成看著猶猶豫豫的武含說道。
武含依舊猶豫的看了一眼武都的方向,沒想到武都竟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事已至此,武含胖乎乎的手輕輕撫過腰間玉佩上不太明顯的一顆晶石,隨即手上便出現(xiàn)了一支銀槍。
武含看著一點(diǎn)威脅都沒有的司辰,甚至都沒有運(yùn)用體內(nèi)的靈力,直接向前幾步一個銀槍向司辰的胸口處甩過去,可是沒想到司辰向后一個閃身竟然躲過了來自于修行者的一擊。
雖然司辰自從知道了自己不能修煉,的確十分的沮喪,但是從沒有放棄鍛煉,每日都對著筑基的書一遍一遍的在腦海中運(yùn)轉(zhuǎn)口訣,可是不知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感覺到外界的靈氣,但那些靈氣好像就是不愿意今日司辰的身體之中。即便如此司辰每日也沒有忘了鍛體,所以武含不運(yùn)用任何靈氣的招式,在司辰看來漏洞百出。
“真是廢物,你去?!绷痔斐捎行o奈的看了一臉武含,轉(zhuǎn)身對身后的武都說道。
武含沒想到司辰竟然躲過了自己這一擊,雖然沒運(yùn)用靈力,但是身為修行之人,身體本來就比普通人強(qiáng)壯靈敏,司辰躲過這一擊,讓武含有些懵了。
武都雖然身材較武含瘦弱,但是心思縝密。緊接著武都的手上也出現(xiàn)了一支銀槍,與武含手中的十分相似,武都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開光之境的靈力四溢,沒有絲毫保留向著司辰的方向沖過去。
司辰知道雖然武都的境界不算高,但是一個不同人面對一個修行之人根本就是不堪一擊,這一擊根本無處可躲。
不過幾個瞬間司辰就已經(jīng)被銀槍的力度拍飛三米遠(yuǎn),結(jié)實(shí)的摔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嘴角淌出一道血,司辰難以控制的咳嗽了一聲,這一擊司辰感覺到自己的斷了一根肋骨,這一刻的感覺只有痛,眼前有些發(fā)黑。
司辰強(qiáng)忍著用袖口擦了嘴角的血跡,努力的想要站起來,但是除了痛感覺不到任何的力氣,經(jīng)過幾番試探,在司辰終于半爬了起來直起后背的時候,武都緊接著一揮銀槍,司辰能夠感覺到大腿傳來無盡的痛,司辰快把牙咬碎了,可偏偏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這就是來自于修行者的力量,不過兩下,連一點(diǎn)反抗的余地都沒有,我不信,我不信我注定平凡,我不信我人人可欺。司辰的眼神浮現(xiàn)的滿是痛恨。
林天成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滿臉失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透過臟兮兮的臉還是能看到司辰一雙眼睛恨不得要自己千刀萬剮。經(jīng)歷這樣的痛一聲都沒吭,眼淚一滴沒掉,不得不感嘆若是修行之人有這樣的心性毅力一定會有不錯的成就,不過可惜了。
“瞪什么瞪,我最喜歡這樣的眼神了,今日我都打斷的是你的右腿,留你一條腿走去退婚,下一次我就挖了你一只眼睛,在下一次就剁你一只手。我到想看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不過是北于王庭罷了,你爹要是真的在乎你,怎么會送你來做人質(zhì),只要我不殺了你,北于王庭在恨又能奈我何。”林天成慢慢的蹲下,一把扯過司辰的領(lǐng)口,司辰現(xiàn)在僅有的力氣,在林天成的眼中不過像撓癢癢一般。
“林天成,我勸你有機(jī)會就殺了我,否則日后你會后悔的。”司辰忍著來自身體上的疼痛,咬著牙說道。
“哼,一個廢物而已,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讓我后悔,這樣的眼睛,我真想看看只剩一只的時候會不會有后悔的神情。”雖然司辰的眼神如同寒冰讓人膽寒,若是這樣的眼神放在任何一個能夠修煉的人身上的確能夠讓人猶豫一番,但是一想到司辰不過是一個連修煉之路都走不上的廢人,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我們走”林天成站起身一揮袖大步離開。
武都、武含兩兄弟猶豫了一下,若是放任這小子死在這里少不了麻煩。武含趁著林天成走遠(yuǎn)的孔隙,從玉佩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白玉瓶子,扔在了地上。反正藥已經(jīng)給了他,就算問責(zé)下來也有林天成扛著。
司辰咬著牙,僅僅的攥著拳頭,眼神看著被武含仍在不遠(yuǎn)處的白玉瓶子。
司辰慢慢的向白玉瓶子爬過去,沒爬一步便感覺斷掉的大腿骨頭刺入了周圍的肉里,內(nèi)臟在不斷的翻涌,這幾步仿佛有一個世紀(jì)那么久。每一次的疼痛都讓司辰記住今日的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