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然無奈的說道,誰能夠想到人前一副正經(jīng)嚴肅模樣的顧煜琛,背地里居然是這副模樣,像個孩子般一個簡單的事情,竟能一直追著自己要得到答案。
這話并沒有讓對方感到百分之百的滿意:“能做的?我要的是全部的事情?!?br/>
此時,顧煜琛所想的是要將這個女人藏起來,最好讓他們永遠不要見面,誰知道秦軒那小子什么時候將人從自己身邊搶走,而她還一無所知。
“有的事情呢,我想要自己去做,秦軒現(xiàn)在還是我的上司,跟他見面是不可避免的?!?br/>
只要沒有將項目的事情搞定,她絕不會主動離職,況且說不定還需要秦軒幫忙。
聽到這話,顧煜琛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那你快點辭職吧,回帝國集團,到我的懷抱來,或者你不想工作在家里也行,以后我養(yǎng)你?!?br/>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行不行?顧大總裁,你得先搞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你要做的呢,是重振帝國集團,別忘了你現(xiàn)在名下可是沒有任何資產(chǎn)?!?br/>
她‘貼心’的提醒對方,當初為了讓白曉曉誤認為自己的計劃成功,連分公司都轉到她的名下,面前的顧煜琛顯然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
“這是遲早的事情,公司我自會看著辦,你什么時候搬回來住?”
顧煜琛卻一點都不擔心,即便自己的財產(chǎn)在她名下,公司還處于破產(chǎn)期,他也不慌不忙。
不知自己是不是該佩服這個男人的心里承受能力,蘇悅然認為這事要放在自己這里,顯然是過不去,可他還是那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這個嘛……我得好好考慮,指不定我就不搬回去住了,反正我現(xiàn)在身價漲了,隨時都可以直接跑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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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洋裝認真的說道,則是想要測試對方的反應,也為了讓對方好歹有點壓迫感。
難不成是她在他眼里造不成一點威脅?還是自己的威懾力不夠,這讓她心里很受挫。
這話倒是讓顧煜琛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才開口道:“既然你很喜歡現(xiàn)在的身價,那就留在你名下好了。”
“什么?”
蘇悅然沒想他會這樣說,最后那個震驚的人居然變成了自己,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原本只是隨便說說,他就這樣慷慨大方的直接讓給自己了,她不僅沒有丁點成就感,反而有種恐慌,有句話說天上不會隨隨便便掉餡餅的,如同她此時的心情。
“我先送你回去?!?br/>
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看起來表情十分嚴肅,眉頭微微皺著,兩道劍眉傾斜。
直至到達自己所住樓下,蘇悅然都還沒有緩過神來,下車后想跟他道別,卻只看見揚長而去的車,他,生氣了嗎?
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生悶氣,是因為自己的玩笑嗎?他之前說的留在名下也是氣話?
一邊猜測著對方的心思,她一邊朝著家里走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看不透顧煜琛這個男人,對方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看穿她內心所想,可真正要知道對方的心思,她發(fā)現(xiàn)并不是件簡單的事,就如同此時,她想不到他生氣的原因,只能簡單粗暴歸到自己玩笑上。
明天見到他的話一定得好好解釋,自己并沒有要私吞他財產(chǎn)的意思,但,這個男人真的小氣到這種程度了嗎?
蘇悅然在心里這樣想著,替自己倒了杯水,打開電腦想要投入工作之中,才想起自己唯一在做的項目,在不久后就要落到別人的手中,而她還沒有想到拯救組員的辦法。
心中的煩悶油然而生,她煩躁的合上電腦,思緒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顧煜琛身上。
他生氣的話自己要做什么呢?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連他喜歡的東西都不知道,又要如何去哄他?
想的入神之際,門鈴聲卻打斷了她,令她不得不暫時將自己的想法收起來,起身去開門,在門打開的瞬間,她跟門外的人對視,整個人卻愣在了原地:“你,怎么來了?”
只見門口站著的正是之前離開的顧煜琛,并且他的手中還拿著類似于行李箱之類的東西。
“你不請我進去坐坐?我們要站在門口進行談話嗎?”
顧煜琛似乎對她的待客之道感到不滿,哪有讓客人站在這里說話的?不是現(xiàn)邀請對方?
而蘇悅然這才后知后覺的讓出了一條道:“你進來吧,要喝點什么?飲料或者是咖啡?”
這話問出口,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件蠢事情,無論他想喝什么,自己家里只有白水,這是他根本沒法選擇,所幸他并沒有回應她,也讓她的白水有了借口。
“剛才你不是慌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