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許多村民發(fā)現(xiàn)這邊的火光之后,立馬趕過來救火。
可是火勢太大了,還是將這院子燒成了一片灰燼。
直到中午,陸居元三人拉著一大堆鴨絨回來,遠遠的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qδ
那座院子,遠遠的看起來就黑漆漆的,而且那邊還圍了不少的人。
「少爺,好像出事了!」吳騰神情無比凝重。
白歌這時候已經(jīng)跳下馬車,往前飛奔而去。
不久過后,陸居元與吳騰來到了院子前面。
見到此狀,陸居元趕緊沖了進去。
所有的鴨絨和鵝絨,全部都被燒光了!
對陸居元來說,銀子事小,可究竟是誰,如此橫行霸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縱火燒毀他人的財物?
白歌這時侯正在院子里焦急的找著,嘴里不斷的念叨著爺爺。
陸居元和吳騰也在盡力的搜尋。
找了一陣之后,只見不遠處的白歌就地跪了下來。
陸居元和陳平趕緊快步走了過去。
趴在地上的白老漢,已經(jīng)不能說是個人了。
他幾乎被燒成了一堆黑炭。
陸居元現(xiàn)在實在是是不能想象,白老漢死之前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樣的絕望。
他緩緩的蹲了下來,抬手輕輕撫了一下白歌的后背。
而陸居元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白歌與白老漢相依為命,他們爺孫的感情非常的深厚。
白老漢死的這么凄慘,白歌的心中,一定是說不出來的痛苦。
陸居元見已經(jīng)被燒得漆黑的白老漢的手,伸在前面,雙手合在一塊。
在白老漢的雙手當中,陸居元看到了一摸無比驚艷的白色。
陸居元緩緩伸手,將白老漢手中那一撮白色的鴨絨拿了起來。
白老漢在火海中的時候,居然還在保護鴨絨。
看著手里的鴨絨,陸居元心中悲憤,就如同海嘯一般,沖天的沸騰。
回想起自己來南平城的經(jīng)歷,陸居元居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白老漢死的太慘了。
這個世界,對白老漢這種普通老漢來說,實在是太過于絕望了。
他們一旦受到欺壓,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
「少爺,我找到了這個?!箙球v將一枚玉扳指拿給了陸居元。
陸居元接過來一看,這枚玉扳指的質(zhì)地非常不錯,一看就知道是值錢物件。
「我們先將白二爺安葬好吧?!龟懢釉f道。
「恩?!箙球v立馬點頭。
對于白歌的遭遇,吳騰也是感同身受,他現(xiàn)在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怒意。
陸居元想將白歌扶起來,白歌立馬將陸居元推開。
「別碰我!」
「你爺爺已經(jīng)去世了,我們必須要將他安葬好,讓他入土為安。」陸居元沉聲說道。
「不,不要!我爺爺不可能死的,不可能死的!」白歌的眼淚瞬間決堤,哭的無比的凄慘。
隨后,白歌扭頭看向陸居元,凄厲的喝道:「都是你們!如果不是你們來了,我爺爺怎么可能死?都怪你們,都怪你們??!」
陸居元現(xiàn)在確實有一種負罪感。
如果不是他要隱藏身份的話,他想端掉南平城,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正因為他的計劃,再加上昨天將陳漢生給殺了,所以才導(dǎo)致今天這么瘋狂的報復(fù)發(fā)生在白老漢的身上。
白老漢這完全就是在替他受過啊。
等將來陸居元飛升之后,第一個要復(fù)活的人
,就是白老漢!
白歌哭著,使勁的敲打在陸居元的身上。
可陸居元感覺自己的心靈,正在遭受沉重的打擊。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啊!」
白歌哭的越發(fā)的凄厲,最后死死地抱住了陸居元,把腦袋埋在陸居元的胸膛里,手還在不斷的往陸居元的身上拍打著。
也不知道白歌哭了多久,直接哭到了昏死了過去。
陸居元見白歌沒了動靜,這才將白歌抱了起來,放進了馬車。
陸居元與吳騰兩人在院子外面挖了個坑,將白老漢小心翼翼的抬起來,就地安葬。
「少爺,這分明就是沖著我們來的?!箙球v沉聲說道。
「踏馬的,怎么不沖老子來?」陸居元咬牙切齒的說道。
「此仇不報,我吳騰誓不為人!少爺,要不要搬一點人過來?憑著咱們兩個人的實力,恐怕無法斗過道府?!箙球v說道。
毫無疑問,他們殺了道府的人。
今天這場火,一定是道府的人放的。
道府的人下手這么兇狠,會不會敢對他動手呢?
如果那道府老爺敢送他飛升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陸居元思來想去,覺得這一次有飛升的可能。
可是,陸居元現(xiàn)在居然不想這么輕易的就死了。
不目送那道府所有的人下地獄,陸居元會意難平的。
反正之前這么多次都飛升失敗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此仇必報!
「傳書,把牛田叫過來。」陸居元冷聲道。
「只要一個人?」吳騰問道。
「有他就夠了,我要殺道坤全家?!龟懢釉f道。
「要不要多喊幾個人?」吳騰問道。
吳騰也知道那牛田厲害,是個用刀高手。
可只搬他一個救兵過來,這會不會太自大了?
他們兩個人昨天上面去找麻煩,其實就是非常危險的行為了。
道坤權(quán)大勢大,他的府中肯定不可能沒有高手的。
「我說了,牛田一個,足夠了?!龟懢釉渎暤?。
「我知道了。」
陸居元想報仇,他之所以打算只喊牛田一個人過來,也算是給那道府一點機會了。
如果他道坤連一個二品的牛田都打不過的話,那他就只能自己死了。
總之,道坤是必死的結(jié)局。
道坤如果能干掉陸居元,送陸居元飛升的話,陸居元一個響指,道坤就得灰飛煙滅。
如果道坤干不過陸居元,那就讓牛田將他大卸八塊。
牛田如今砍人的實力,還是非常強的。
「少爺,接下來我們?nèi)ツ??」吳騰問道。
「回棚屋吧,先等牛田來了再說?!龟懢釉f道。
「好?!?br/>
三個人回到了棚屋。
陸居元將白歌抱了進去,放在了床上,給她蓋上了毯子。
看著白歌在夢里做噩夢的痛苦神情,陸居元說不上來的心疼。
放心吧白姑娘,你的大仇很快就能報了,我不會讓那道坤死的太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