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堅決要求,在離公司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下車。
下車后,她背著包,一路小跑的往公司里趕。
緊趕慢趕,好歹沒有遲到。
不過進了辦公室后才發(fā)現(xiàn),她是來的最晚的一個。
她有些心虛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平復(fù)了因為奔跑而變快的呼吸,這才開始翻看資料。
兩個多小時后,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拿著自己的水杯,去茶水間接水。
里面,傳來了幾個女人的議論聲。
“百分百的就是她?!?br/>
“不一定吧?!?br/>
“你沒看她身上那件衣服嗎,那可是曼麗頓家的當季最火爆新款,一個星期以前剛發(fā)布的,十一萬呢,我可是曼麗頓家的粉絲,不會看錯的,那百分百是正版?!?br/>
“也對,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怎么可能買的起曼麗頓呢,那看來沒錯了,她肯定是于總的小三兒了?!?br/>
“就是,你看她那張臉長的,一看就是禍國殃民的模樣。”
溫情推門走了進去。
幾個人看到她,立刻噤聲。
她禮貌的對幾人笑了笑,接了水之后,離開了茶水間。
回到座位上,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見是白南誠打來的,她直接將手機扣上,沒有接。
中午到了下班時間,大家陸續(xù)離開。
同期來做臨時工的陳梓諾走了過來。
“溫情,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飯啊?!?br/>
溫情將文件合上:“好呀?!?br/>
兩個人一起下樓來到食堂,她要了一碗拉面。
等拉面的時候,溫情的手機響了起來。
見是地主家的三少爺打來的,她對陳梓諾道:“我去接個電話。”
她拿著手機走到一旁,將手機接起,聲音很小的道:“喂?!?br/>
“什么時候下班。”
“我已經(jīng)下班了,正在告你公司食堂吃飯呢?!?br/>
“那我的午餐呢?”
“我今早根本就沒來得及做啊,你不是都知道嗎?”
“那你的意思是,你就不管我了?”
溫情努嘴:“我沒有做菜,怎么管你?”
“我讓秘書準備,你上來陪我一起吃吧,一個人吃飯悶。”
“可我是跟同事一起來的餐廳,面都點好了,現(xiàn)在離開不太好?!?br/>
她才說完,已經(jīng)叫到她的拉面號了。
她忙道:“不說了,我去取拉面了?!?br/>
被掛了電話,霍庭深不爽,可又不好表現(xiàn)的太急迫。
溫情將拉面端回來,坐下。
陳梓諾笑了笑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錢人吃拉面呢,我以為,你們是不吃這些東西的,去找你下樓來吃飯的時候,我還有些擔(dān)心會被你拒絕呢,沒想到,你竟格外的好相處誒?!?br/>
“有錢人?”溫情納悶了一下:“你是說我嗎?”
“對呀?!?br/>
溫情無語一笑:“我可不是有錢人,我富有的只差錢了?!?br/>
“你還挺愛開玩笑的?!?br/>
她納悶:“我沒開玩笑,我是窮人,好奇怪,你怎么會有這樣的誤會呢?!?br/>
“要是你這穿曼麗頓的都是窮人,那我們不就只能算貧民了嗎?”
曼麗頓?這是她今天的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難道霍庭深給她準備的衣服,就是什么……曼麗頓的?
她哪懂什么品牌,只是直接穿了而已。
所以,今天上午,那群人在茶水間里說什么小三兒,是在議論她?
“這衣服是仿品?!彼ǖ牡?。
“怎么可能,咱們科室有個姐姐,是曼麗頓的粉絲,她說你這衣服,百分百是正品?!?br/>
“我還沒有燒包到租著房住,卻去買那么貴的衣服的地步呢?!彼虼?,淡然的吃起了拉面。
陳梓諾不置信的看著她:“真的?”
她笑了笑:“我騙你干什么?!?br/>
陳梓諾將信將疑,不過倒也沒再說什么。
吃過飯后,兩人一起上樓。
辦公室里好多人都圍在一起聊天,見兩人回來了,有人向她們投遞來目光。
陳梓諾忙回了自己的辦公桌。
溫情沒理會她們,拿著杯子去了茶水間,倒了一杯水,一邊喝水,一邊撥通了童好的電話。
童好接起電話,懶洋洋的道:“酒醒了?”
“我昨晚怎么回事啊?!?br/>
“我哪兒知道啊,你那樣子,跟要和酒拼命似的,等一下,先別說這個,你那個見不得光的哥哥,未免也太帥了吧,他是不是沒有女朋友。
我看新聞上沒說過他有女朋友,那我是不是還有機會,你把我介紹給他唄?近水樓臺先得月,萬一我也飛上枝頭當了鳳凰,還能在你面前長嫂如母呢,想想我都覺得過癮?!?br/>
“哥哥?”溫情納悶,難不成,昨晚她哥來找過她?
“等一下,好好,你說清楚點,什么哥哥啊?!?br/>
“你不知道昨晚誰把你送回家的?”
溫情心虛:“誰?”
“我去,你真不知道呀,你哥把你送回家就走了嗎?”
“我哪個哥?。俊彼铝?,昨天不是霍庭深把她帶回家的嗎?
想到霍家兄妹那么多,她道:“鋼筆的主人,在北城,神一樣的人物,霍庭深唄?!?br/>
“吭,那個……好好,其實……”
“行了,你也別瞞了,昨天我都見過他了,就是他來餐廳把你接走的。我真沒想到,你原來才是隱形的小公主啊,你哥他也太特么的寵你了吧?!?br/>
“他寵我?”
“是啊,我去,我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你丟人,你還記得你當時醉的,非要拿人家餐廳吊燈上的水晶吊墜這事兒嗎?”
溫情臉一紅:“有這事兒?”
“有?!?br/>
“結(jié)……結(jié)果呢?”
“結(jié)果,你哥他二話不說,拿出銀行卡,甩給了餐廳服務(wù)員,然后跳上椅子,伸手給你拽了一個水晶球下來,說送給你?!?br/>
“嗝?!?br/>
想起今天早上在他家看到的水晶燈墜,溫情伸手掩唇,將杯子放在了臺子上,蹲下身,捂著臉。
媽呀,丟死人了啊。
她以后還怎么面對霍庭深呀。
啊,怎么辦。
沒法兒活了。
有人從外面推門進來,見溫情頹廢的蹲在那里,對方斜了她一眼,去泡咖啡了。
溫情站起身,對童好道:“好好,我這里還有點事兒,就先不跟你說了,回頭去找你吃飯?!?br/>
掛了電話,她拿起自己的杯子就要出去。
結(jié)果沒成想,正這時候,剛進來的員工也是一轉(zhuǎn)身。
兩人還未碰到一起,員工一整杯剛泡好的咖啡,就這么潑到了溫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