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的一個大莊園里,一個面容高貴,身材高挑的女孩子。高高的鼻梁,有些凹陷的眼窩,不難看出這不是一個完中國的女孩。
或許是外國的姑娘都略顯成熟,雖然只有16歲的年紀,但是已經(jīng)別有一番韻味。
姑娘游走在花叢當中,但是卻嚴肅憂郁,仿佛是墜落在凡間的天使在找尋回去的路,讓人不敢褻瀆。
一個傭人走到花園外圍對花叢中的姑娘說道:“小姐,有您的電話。”
聽到有自己的電話,姑娘一掃剛剛的情緒低迷。眼睛里迸發(fā)出光像一塊寶石熠熠發(fā)光。
“是瑞嗎?”
看著小姐滿是期待的眼神,傭人不忍的否認:“不是先生的,你小姐的朋友,”
“噢?!惫宦牭奖D返脑?,“天使”眼中的光又暗淡了。
對于電話不是韓瑞她有些失望,但是失望的次數(shù)多了,好像也不是那么難接受了。
“你好,我韓薇婭?!?br/>
“婭,放假就沒有見過你了,一直在家不會很無聊嗎?要不要出來玩兒??!彪娫捓飩鱽硪粋€男孩的聲音。
“888,抱歉。”
“不,我的公主,你不需要說抱歉,你得來,我保證你會喜歡這次的游戲的?!?br/>
“那好吧,時間地點發(fā)我手機上,韓薇婭沒有再推辭。
“小姐是要出門嗎?我去讓人備車送小姐?!眰蛉苏f道。
韓薇婭看了眼亞瑟發(fā)過來的消息,心中已經(jīng)了然,果然是有趣的游戲,自己都沒有肆意的玩兒了。
司機把韓薇婭送到一家咖啡廳便離開了。
轉(zhuǎn)眼再次從咖啡廳出來的韓薇婭像是便了一個人,如果說之前的她是天使,那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個惡魔。
一身黑衣,把韓薇婭的身體裹得玲瓏有致,高高束起的頭發(fā),讓她有些冷艷不可侵犯,妝容也明顯加深了,更是顯得魅惑。
韓薇婭想起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一個邪笑的表情。
“這樣的我才是真正的韓薇婭,可是偏偏瑞不喜歡,這就有點悲傷了。”
一個男孩子停車,韓薇婭上車,然后揚長而去。
最后車子停在一個偏僻的車道上,這里明顯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男男女女。
看著從男生車里走下來的韓薇婭,一片口哨聲起,韓薇婭只是一聲嗤笑,并沒有做出什么態(tài)度。
但是越是這份沒有態(tài)度,越讓這些處于青春期的男孩子感興趣。
888看著這些人找死的樣子,不忍心繼續(xù)讓他們作死下去。
“這是婭,她的車技可不比你們?nèi)魏我粋€人差?!?br/>
“呦呵,那來試試啊!”
明顯這些人也是對賽車真真的熱愛者,一聽韓薇婭車技不錯便躍躍欲試。
韓瑞睡醒看了眼還在睡夢中的柳安若,在柳安若臉上一吻。
怪不得有周幽王愿意烽火戲諸搏美人一笑,韓瑞也想做一個不早朝的君王,日日陪在嬌妻身邊,奈何太多的事情不由已。
吃完早飯,韓瑞叮囑蓮阿姨:“太太醒了告訴他我去公司了,晚上火來陪她吃飯?!?br/>
去公司的路上,韓瑞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中午給柳安若打了一個電話,又給蓮姨打了一個電話。
“希望這只是錯覺吧。”
接著韓瑞又開始忙于公司的各種事務中,等韓瑞在拿起手機,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
看著手機幾十個來自法國莊園的電話,韓瑞心道一聲:“不好,薇婭這個丫頭估計是出事了?!?br/>
回撥回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傭人:“先生,您快點回來,薇婭小姐賽車出了意外,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人,我們擔心……”
韓瑞沒有聽完傭人的話,就連忙讓宋毅給自己定去法國的機票,自己和法國的人聯(lián)系,讓人去找韓薇婭。
韓瑞匆忙趕去機場,當他想起還在家得他吃完飯的柳安若,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
韓瑞對柳安若及自責又擔心。但是手機已經(jīng)關機,韓瑞也無可奈何。
這是柳安若已經(jīng)開心的坐在餐桌上等待韓瑞的歸來,但是沒有等到韓瑞,卻等到了陳玉歌。
柳安若心里很是不喜,但是臉上很是強露出笑意。
“媽,您怎么來了?”
“我這不是替韓瑞看看嘛,韓瑞這個孩子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br/>
韓母看了一眼柳安若,見她沒有認真聽,也沒有在意,繼續(xù)說道:“以前沒有老婆孩子就算了,沒事就往法國跑,被那個小姑娘迷得不要不要的,那個孩子我也見過,確實是比你討人喜歡,我和他爸還以為會有一個外國的兒媳婦呢。
沒有想到韓瑞因為醉酒和你有了孩子,韓瑞也是個負責人的,出了這種事也就順勢娶了你,以為有了你,他也可以放下那個外國姑娘了。
但是沒有想到韓瑞現(xiàn)在有了老婆孩子,也沒有安分多長時間,今天扔下一公司人就跑的法國了。
公司到時不重要,媽是怕你多想,你也不用擔心,韓瑞也可能就是剛好去法國出差,是媽想多了……”
柳安若聽了陳玉歌的話雖然心里不開心,但是并沒有當回事,她相信韓瑞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陳玉歌要說的話已經(jīng)說完,也就滿意的走了,柳安若現(xiàn)在不相信自己,她會讓她慢慢的相信。
柳安若送走陳玉歌也沒有心情在等下去,來到臥室給韓瑞打電話。
手機里傳來女人冰冷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在撥……”
柳安若心想可能是韓瑞手機沒有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他臨走的時候告訴連姨他會回來陪自己吃飯的。
柳安若手里拿著手機,不小心睡著了。
蓮姨看柳安若上樓便沒有下來,有些不放心,便來到柳安若門前輕聲喊道:
“太太,您在里面嗎?太太?”
蓮姨沒有聽到柳安若的動靜推開房門一看,才知道柳安若睡著了。
蓮姨也聽到陳玉歌的話,但是他看得出先生很愛太太,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太太的事的。
她也明白這個也只有先生來和夫人解釋了,她們這些下人的話此時此刻柳安若也聽不進去。
蓮姨給柳安若蓋好被子,便退了出去。
柳安若在此醒來已經(jīng)是九點半了,但是身邊還是沒有韓瑞。柳安若再次給韓瑞打電話,一次,兩次,三次……依舊是之前冰冷的提升音。
柳安若心里越發(fā)的有些不安,這個時候的沒有安全感的女人最容易多想。
蓮姨擔心柳安若一直注意著主臥這邊,聽到有動靜,便敲開門進到屋里。
“太太,我給您把飯熱一下,下來把飯吃了吧?!?br/>
“韓瑞沒有回來嗎?”
“是的,您不要擔心,可能是先生公司有事情耽擱了?!鄙徱贪参康?。
聽了蓮姨的話,柳安若先是給宋毅打了個電話。
“宋毅,韓瑞在公司嗎?”
宋毅聽了柳安若的話心里一想,
“壞了,老大走的著急應該是忘記和嫂子說了,但是法國的那個小丫頭,老大之前不讓任何人透露,現(xiàn)在自己該怎么辦,真的是愁死個人了。”
“嫂子啊,老大今天臨時去國外出差了,可能是太匆忙了,老大一下飛機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br/>
掛了電話的柳安若不僅沒有放心,更加的惴惴不安。她仿佛是在和蓮姨說,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我是相信韓瑞的為人的,但是我今天好像才意識到我對于韓瑞前二十九年都一無所知。
媽說的對,如果不是因為意外我有了韓瑞的孩子,我和韓瑞就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或許在之前韓瑞也有他喜歡的女孩子,因為要對我負責,所以他辜負了另一個女孩。
都是我的錯是不是?他要離開我了是不是,他不要寶寶了是不是?
不,哪怕是韓瑞不要我,我也得讓他自己告訴我。
柳安若似乎是想通了對蓮姨說道:“蓮姨你出去吧,我沒事,我也不餓?!?br/>
蓮姨無奈嘆了口氣也只好退了出去。
柳安若等蓮姨離開,擦干自己的眼淚,一遍又一遍的給韓瑞打著電話。打到自己的手機關機,打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經(jīng)過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韓瑞第一件事就是給柳安若打電話,但是卻怎么也開不了機。
“該死?!?br/>
這個時候法國這便接韓瑞的人也過來了。
“老大,薇婭小姐人和車一起掉到了海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但是人還沒有醒?!?br/>
“走,去醫(yī)院?!?br/>
在去醫(yī)院的車上,韓瑞借了一個手機給柳安若打電話,但是還在關機。打家里的座機,也沒有人接。
打到宋毅手里叮囑宋毅去看一下柳安若,也沒有提韓薇婭的事。宋毅還是一臉為難。
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惡魔退去了凌厲又變成了安靜的天使,守在病床的亞瑟一臉懊惱,如果不是自己韓薇婭就不會差點回不來。
站在旁邊的幾個男孩子也沒有了開始的輕佻,眼里都是擔心。
事故發(fā)生在一瞬間,讓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結(jié)束了。
一個男孩的事在拐彎的時候剎車失靈,眼看就要沖到海邊,是跟在后面的韓薇婭用自己開的車保護在了外圍,結(jié)果是剎車壞了的車被韓薇婭逼到了山底停下了,但是韓薇婭自己卻掉到了海里。
韓瑞進了醫(yī)院看到的就是一群男孩女孩圍著韓薇婭,看到韓瑞來了,擔心韓薇婭被家長責罵,都七嘴八舌的為韓薇婭解釋。
怕他們的英雄沒有“死”在危險中,“死”在了家長的責罵中。亞瑟已經(jīng)和他們說過了,韓薇婭很怕這個中國家長。
韓瑞對韓薇婭舍己為人的品質(zhì)也不能全部否認,但是他更不愿意看到他身邊的人受傷,所以對于韓薇婭不聽自己的話出去玩自己不該玩啊韓瑞還是很生氣。
韓薇婭雖然還沒有醒來,但是已經(jīng)脫離危險,韓瑞也放下心來。
韓瑞找地方給手機充上電,立馬給柳安若打電話,依然是關機,只能又試著到家里的座機,終于打通了電話。
“先生,您終于打電話了,太太擔心了一個晚上,我去叫太太。”蓮姨接到韓瑞電話總算是放下心來。
上樓去叫柳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