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錦瑟笑了一聲,“還真是好笑,我要和林子成訂婚了,我這個當(dāng)事人竟然一點(diǎn)兒都不知道,反倒是錦秋姐的消息挺靈通啊。”
“我也是早上上工的時候聽馬嬸子和別人聊起來才知道的?!卑族\秋道。
怪不得呢,錦瑟心想。
“行了,現(xiàn)在說的是她白錦瑟推你下水的事情,扯這么多別的有什么用?”苗云不耐煩道。
是啊,扯這么多是沒用,錦瑟再一次認(rèn)真的看著白錦秋,道:“錦秋姐確定是我把你推下去的?”
在錦瑟那銳利的目光下,白錦秋的目光有些閃躲,“錦瑟,這件事情以后就別說了,都是一場誤會,姐也不怪你。”
“怪我,你有什么臉去怪我呢?”錦瑟失笑。
既然不要臉,就不能怪她沒給機(jī)會了。
“我……”白錦秋正想說話,卻看到錦瑟眼眸之中有一道綠光閃過,然后,她整個人就像魔愣了一般,“不是你推的我,是我知道子成哥要跟你提親之后生氣,所以才去找你理論,然后你不愿意搭理我,我嫉妒,我就想從背后把你推到水里去,可是卻沒想到被你躲開了,而我自己卻掉了下去,后來被路過的二叔救了上來。是我嫉妒你,所以才說是你把我推下去的……”
“錦秋,你在胡說什么東西呢?”苗云不可置信。
這時,白錦秋也恢復(fù)了神智,明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剛剛那些話卻猶如印在了她的心底,確確實(shí)實(shí)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白錦秋心里充滿了恐懼,她……剛剛就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樣,怎么可能呢?
“胡說?”錦瑟這句話問的理直氣壯,“大伯母這句話問得可真好笑,剛剛白錦秋自己說的什么,你們耳朵不聾吧?我去推她,還嫌臟了自己的手呢?!?br/>
說完,錦瑟轉(zhuǎn)身出了白家。
白錦秋,以后在這個家里再也沒有什么地位可言了。
不過這也是她自找的。
錦瑟回來的目的只是原主母親,本就無意和人結(jié)仇,可卻偏偏有些眼瞎的人撞上來找死。
解決完了事情,錦瑟本想回去,可是走到半路上卻見到了林子成正朝著自己走來,張口便問自己,“錦瑟,聽說你把白錦秋推下水了,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兒???”
林子成才不管誰把誰推下水,他只是純粹的覺得現(xiàn)在的錦瑟應(yīng)該很無助,最需要人安慰和陪伴的時候,他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她面前,肯定很容易就獲得她的好感。
那么以后……
林子成腦海之中一片幻想。
怎么回事兒?
錦瑟冷笑一聲,還不都是這貨惹的事兒!
錦瑟出腳,一腳踢在林子成的膝蓋上,林子成尖叫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甚至都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兒,怎么突然之間,她就對自己動起手來了。
而錦瑟卻沒有停,在林子成跪下來之后伸出拳頭在他身上狠狠地揍了幾下解氣,雖然動作依舊輕輕柔柔的,可是只有林子成自已知道,他此刻在承受著多么大的痛苦。
等錦瑟打過癮了離開以后,林子成趴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