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暖婚契約:冷少,寵不停 !
傅詩彤有些遲疑,為什么一定要去圖書館,萬一有陷阱怎么辦?
蔣仲涵用手扇了扇風(fēng):“別想了,我要真動(dòng)你,有人還不得滿世界追殺我,我可冒不起這么大的風(fēng)險(xiǎn)?!?br/>
一聽這話,傅詩彤笑了:“你知道就好?!?br/>
蔣仲涵一臉受傷的表情:“你別以為我真怕他,我要不是……”
“蔣老師,那個(gè)打破你傳說的,是不是就是冷皓軒啊?”傅詩彤好奇地問道。
“是……”拉長尾音,蔣仲涵撇開臉,“不是的有什么要緊?這些都是過去了,人要往前看么。這種大道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還有,別叫我老師,叫學(xué)長?!?br/>
傅詩彤哦了一聲,又問道:“蔣老師,我們班有人已經(jīng)選修了商業(yè)英語了,我決定先搞個(gè)評選,然后你再根據(jù)大多數(shù)同學(xué)的意愿來教學(xué),你看可以么?”
“不要,一群蠢蛋,憑什么指揮我?!笔Y仲涵傲氣地一哼,“還有,叫我學(xué)長,學(xué)長!記住沒有!學(xué)長!”
捂著幾乎要被震聾的耳朵,傅詩彤苦不堪言:“知道了,學(xué)長學(xué)長?!?br/>
跟在蔣仲涵身后上了圖書館五樓,傅詩彤見圖書管理員都不在,心里又有些狐疑。
繞過架子,蔣仲涵招了招手:“過來。”
傅詩彤慢慢走過去,順手抽了本分量十足的書在手上,以便不時(shí)之需。
“拿書做什么,又不是讓你來學(xué)習(xí)的。”蔣仲涵嘟囔一聲,走過去,拉開椅子,“過來,坐下。”
傅詩彤看他一眼:“你不會(huì)涂膠水吧?”
“我靠,我像那么幼稚的人?”蔣仲涵指著鼻子,“而且,膠水粘的上什么啊,起來就沒用了,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選用強(qiáng)力膠,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還要綜合氣味色澤透明度來挑選……”
瞧他居然一本正經(jīng)地分析上了,傅詩彤忙喊停:“我坐還不成么?”
坐在椅子上,傅詩彤把書放在膝頭:“然后呢?”
“你先把眼睛閉上?!笔Y仲涵說道。
傅詩彤皺眉:“為什么?”
“叫你閉上就閉上。”蔣仲涵說道,“當(dāng)我拜托你,給個(gè)面子,ok?”
傅詩彤閉上眼,但身體卻是很警覺,她想好了,要蔣仲涵敢趁著她閉眼的時(shí)候動(dòng)手動(dòng)腳,她就拿書拍過去,不把他拍服氣了,她就不姓傅。
然而蔣仲涵并沒有對她做什么,而是跑到窗邊,用力地拉上了窗簾。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面的光線,整個(gè)五樓就只剩下了傅詩彤頭頂?shù)囊槐K燈。
蔣仲涵一邊拉窗簾,一邊不忘提醒:“不要睜眼啊?!?br/>
傅詩彤哦了一聲,用手掂了掂手上的書,心里琢磨著要不要換一本。
忙忙碌碌跑來跑去的蔣仲涵,終于把所有窗簾給拉上。
他又鉆過來:“別睜開啊,馬上就好了。”
最后一頂燈熄滅。
傅詩彤下意識(shí)地睜開了眼。
正要起身,眼前出現(xiàn)了一點(diǎn)微弱的光亮,搖曳著,點(diǎn)燃更多。
空氣里散開甜甜的香味,傅詩彤看著端出蛋糕的蔣仲涵,不禁愣神:“今天不是我生日。”
“我知道。”蔣仲涵放下蛋糕,有幾分不滿,“誰讓你睜開眼了?!?br/>
傅詩彤莫名有幾分心虛:“我怕黑?!?br/>
蔣仲涵哼哼兩聲:“說謊,我說了,我很擅長觀察人,不要騙我。”
指了指蛋糕,傅詩彤問道:“你生日?”
蔣仲涵彎腰放下,看著上面的蠟燭,靜默一陣,說道:“不是今天,不過你都送我禮物了,我有理由請你吃一頓蛋糕?!?br/>
“我什么時(shí)候……”傅詩彤話沒說完,就記起來,幾天前,她拜托人給蔣仲涵帶了一件外套。
難不成,那天其實(shí)是他的生日?
哪里會(huì)有人生日光著膀子在圖書館喝酒的?這未免太可憐了吧。
還有,他這么說,難不成是不想還那三百二了?
傅詩彤很郁悶,很糾結(jié),到底還是釋懷沒再想那衣服的錢:“生日快樂?!?br/>
拉開椅子坐下,蔣仲涵雙手捧著臉,帶著一臉天真的笑:“還有呢?”
“還有什么?”傅詩彤不解。
“生日歌啊?!笔Y仲涵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會(huì)不會(huì)過生日啊,過生日都是要唱生日歌的……”
傅詩彤愣住了,過生日……她也很久沒過過生日了。
看她的神情,蔣仲涵若有所思:“算了算了,不唱了,趕緊吃吧,我還沒吃飯呢?!?br/>
“你剛才不是吃了么?”傅詩彤納悶地問道。
蔣仲涵呼的一口氣吹掉蠟燭,又悶悶地說道:“剛才都去找你了,哪有心情吃?!?br/>
掏出電話打開手電筒,蔣仲涵又去開了燈。
四周依舊是黑暗的,只留著頭頂這一盞。
清冷的燈光投下,傅詩彤瞇了瞇眼,等適應(yīng)了,她喊道:“學(xué)長?!?br/>
蔣仲涵應(yīng)一聲,走過來。
就聽架子后,有溫軟清晰的聲音唱道:“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愣在原地,蔣仲涵怔忡地看著那團(tuán)光亮,不帶表情的面龐,似有什么在碎裂。
歌聲戛然而止,傅詩彤不好意思地說道:“是不是不好聽,很久沒唱了。”
蔣仲涵聲音微?。骸昂芎寐牎!?br/>
聽出他聲音里的不對勁,傅詩彤心里咯噔一下。
不會(huì)吧,自己唱的有那么難聽么,居然把人給唱哭了。
“再給我唱一遍,好么?”蔣仲涵難得地低聲下氣,他依舊躲在架子后,并不露面。
猶豫一下,傅詩彤再次開口。
靠著架子,蔣仲涵抬起頭,望著天花板,突然笑了:“小學(xué)妹,吃蛋糕吧?!?br/>
“你呢?”傅詩彤問道,“你不吃么?”
“不,我不愛吃甜食?!笔Y仲涵說道。
傅詩彤自己拿了刀,切了一塊。
是草莓味的,她不愛吃,但還是賞臉把切好的這一塊吃掉了。
“學(xué)長,我吃好了?!备翟娡f道。
“嗯。”蔣仲涵按著眼,“你走吧。”
傅詩彤站起身,想了想,到底沒說什么。
今天的蔣仲涵,看上去比那天喝醉酒還可憐。
他看上去很寂寞,也很孤獨(dú)。
這種感覺,讓傅詩彤很難受。
不知為何,她想到了母親離世后的第一個(gè)生日,那時(shí)候她也是這般,寂寞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