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剛才我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恢復了平靜以后,我才能出被窩?。∫欢鄬擂?,這事鬧的。
換好了衣服以后,我們從賓館走了出來,走了一段路,看到附近有一家東北菜館,她喊著:“我們來這兒吃吧?東北菜誒,來嘗嘗我家鄉(xiāng)的菜吧?”
“好??!”
進去后,點了兩個菜。
“我只知道東北菜有豬肉燉粉條,鍋包肉,沒想到還有這么多的好吃的!”
“她這兒做的都不正宗,等將來有機會了,你去我家鄉(xiāng)我請你去吃正宗的東北菜!小雞燉蘑菇,東北殺豬菜,酸菜餃子……都特好吃!哎呀,這么說著,看著家鄉(xiāng)的菜我都有一種想家的感覺!”
“你看你又睹物思人,低頭思家鄉(xiāng)了!快吃吧,你不說你都餓了嘛,多吃點!”
她點點頭,又笑了!
吃好了飯后,我們又回到了賓館。
在她去衛(wèi)生間的這個期間,我立刻又給陳鶴發(fā)了一條短信。
“求支援!鬼片嚇唬不了她啊,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不是吧?大哥,三四個小時了,你干嘛了?真的一直在看鬼片?”
“現(xiàn)在我叫你一聲大哥,再給我出個主意吧!”
“二話不說,直接撲過去!”
“滾吧!我又不是特么禽獸!”
“那你就看你的鬼片去吧!”
放下手機,沒辦法了,他也不準備幫我了,算了,順其自然吧!
這時候她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了,褪去了外衣,坐到了床上。
“只有一個被子???”
“那……什么,智新,你蓋著吧,我身體好著呢,我就準備這么躺一夜,對付一下!”
“那怎么行,那樣會感冒的,我們兩個都搭個邊,蓋上點兒吧!”
“嗯!”
然后我們兩個就這么的躺下了,非常靜,非常靜!靜的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大約過了十分鐘,她輕輕的翻了一下身,背對著我。
我這不特么有病嗎?旁邊躺著一個大美女,而且還是我的女朋友,我還能這么安穩(wěn)的睡著,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這要是被陳鶴他們知道,非得笑掉大牙,諷刺我一百年。不行,我得對得起這情侶套間的費用!
我輕輕的問道:“智新……你睡著了嗎?”
她輕聲的說:“沒有!”
我慢慢的靠近她,從她的背后摟住了她,她沒有動,我把臉輕輕的靠近她的耳邊,呼了一口氣!雖然今天的她用的是酒店的廉價洗發(fā)水,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特好聞!
我輕吻著她,她轉過身來,迎合著我的吻,就在我的手準備褪去她的內(nèi)衣時,她忽然說道:“顧威……你……去洗洗澡吧!”
“???現(xiàn)在?我剛剛不是洗過了嘛!”
“哎呀,去吧,剛才我兩不是還出去了嘛!你快點去吧!”
“哦”我不情愿的下了床,飛快的跑進了洗手間,十分鐘后我就回到了床上。
“這么快?”
“哎呀,我刷了三遍牙呢,牙齦都冒血了!”
她被我逗笑了!然后我又準備去吻她的時候,她又忽然說道:“你去把燈閉了吧!開著燈,我會不好意思的!”
我又飛快的去把室內(nèi)的燈關掉了,這回黑暗了!
這回好了吧?繼續(xù)。
“為你唱這首歌沒有什么風格……”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還能不能行了?
她拿起手機,小聲的接聽。
“喂,紫晗姐”
“智新,你在哪兒了?你今天晚上不回宿舍了嗎?”
“嗯,我在離學校幾百里路的地方呢,回不去了!”
“哦,知道了,那你注意安全?!?br/>
“好的,晚安!”
終于掛掉了電話!
“智新,我們兩個都把手機關機吧,能不能還像以前一樣,我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不被別人打擾!”
她“嘻嘻”的笑著,“你笑什么???要是一會兒再有什么事兒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今后的幸福了!”
“哈哈……”她笑得更大了,“好吧,關手機!”
“你說你笑什么?”于是我伏在她的身上,我的吻在她的身上如雨點般落下,額頭、鼻尖、嘴唇、脖頸、沿著耳垂印下細碎的吻!
她緊閉著雙眼,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我能聽見她砰砰的心跳聲!她就像水晶一樣,讓人只想捧在手心里,不忍去褻瀆。
“智新,你別緊張啊!你這樣,我……我也不好受???”
“我……其實是第……一次!”她小聲的說道。
“我知道!”
看f正Q5版$u章v☆節(jié)上8n
“你知道?”
“那個……智新,我發(fā)誓,我除了高中時有過一次,再沒有,真的!”
她打了一下我舉起發(fā)誓的手!
隨著她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我心疼的任由她抓撓我的胳膊,后背。我發(fā)誓,你就是我第一個用心去愛的女人,也是最后一個我會用心去保護的女人!
窗外的月光映射到房內(nèi),曖昧的玫瑰花香水在室內(nèi)縈繞!最后我們相擁而眠!
早上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的感覺真好!輕吻她的額頭,道聲“早上好!”
我起床去洗漱,照照鏡子,我的胳膊上全是她的抓痕,這就是她給我的禮物吧!我笑了!
她把房間內(nèi)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把床單給撤了下來!
“你要干嘛???”
“我洗洗。”
“你洗它干嘛???一會兒服務員就會洗的?!?br/>
她沒有說話,紅著臉!
我低下頭,看到了白色床單上的點點殷紅的血色,心里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是好難受!
“智新,給我吧,我去洗!”我伸手要去搶她手里的床單。
“不用你洗,我自己洗,你去給陳鶴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能來吧!”
說完她拿起床單就去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