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俑說出來的話倒是讓柳檀有些意外。
雖然平時沈俑對其他人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一種漠不關(guān)心、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狀態(tài),但是他也幾乎沒有用什么粗暴的手段對付過別人。
這還是沈俑第一次用這種偏向于暴力的手法對付別人,而且還是兩個女人。
“你說什么?。俊标惸群涂稃惗纪瑫r尖叫出聲道,“把我們銬起來!?憑什么!?誰給你們的權(quán)利!?又憑什么沒收我們的手機!?”
不過她們倆的尖叫沒有任何意義,柳檀在沈俑說出這話后就已經(jīng)推開了門口的兩個保安直接走了進去。
匡麗正尖叫著從屋里沖出來要直接去撕站在門口的沈俑,不過她剛剛跑到柳檀身邊,柳檀伸手一探直接抓住了匡麗的手腕,然后柳檀在用力一擰,就只聽到“啊~!”的一聲慘呼聲從匡麗的嘴里喊了出來。
柳檀將匡麗的胳膊直接反架到了她的后背上,然后柳檀在用力往前一推,直接將匡麗整個人都按在了1號竹樓的大門上。
“啊~!!疼!疼~!你這個瘋女人!你放開我!”匡麗的眼淚瞬間就從她的眼眶里面冒了出來,她已經(jīng)疼的半跪到了地上。
陳娜這時候見到自己的好姐妹吃虧,她也是沖上前來要去扯柳檀的頭發(fā),不過她的手還沒伸出來,柳檀就已經(jīng)一腳踢在了她的肚子上,陳娜接連倒退幾步就直接摔倒在了地板上。
“還愣著干什么?用繩子綁住她們啊!”沈俑推了推兩個站在門口已經(jīng)有些看呆了的保安道。
“哦......哦!”兩個保安趕緊就回到屋子里去找繩子了,他們倆是知道柳檀警察的身份的倒還不至于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么辦。
陳娜和匡麗被反綁了雙手以后才被柳檀按回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她對兩女直接道,“你們兩人涉嫌謀殺跟你們一同入住1號竹樓的周霸先生,所以你們被逮捕了。在ZJ國家森林公園景區(qū)通路以前你們都不能以任何理由離開這里!”
“哈哈??!你開什么玩笑呢???我們霸霸正在樓上睡覺呢!我們怎么可能會殺他???你逗我們玩呢!”陳娜與匡麗同時冷笑出聲。
看來她們不但是連柳檀都忘記了,她們對于自己把周霸殺死的事情也都已經(jīng)忘的是一干二凈了。
可能旁邊的幾個保安還以為匡麗和陳娜是在演戲,他們昨天也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兩個“歹毒”女人的事情,心里都對這兩個女人的演技是佩服不已。
但是柳檀卻是知道繼續(xù)跟匡麗和陳娜去扯這個東西沒有任何意義,她們既然已經(jīng)失憶了,那可能這就是那隱藏起來的怨咒類被選中者的能力。
可能是她害怕有人能通過這兩個女人的記憶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或者是對付她的方法,所以她這才專門用能力消除了這兩個人的記憶。
柳檀沒有與這兩個女人多做糾纏。她傳給ZJ市警方的指紋之類的證據(jù)已經(jīng)在加緊對比了,如果能夠確定這兩個女人的嫌疑的話,下一次上面派來的人在進來的時候估計也會讓警方的人順便把這兩個女人帶出清風寨,畢竟留這么兩個被那個怨咒類被選中者影響過的人在這里還是有可能會產(chǎn)生什么不可預(yù)期的影響的。
柳檀和沈俑在1號竹樓里的保安們都就位后就沒有再去管那兩個‘出口成章’的女人,從竹樓里出來后就往餐廳的方向去了。
經(jīng)過剛才那么一鬧騰,其實1號竹樓周圍的其他旅客們都已經(jīng)醒了。
在柳檀和沈俑撐著傘往餐廳的方向走去的時候,也有不少人也選擇從竹樓里走出來,打著傘往餐廳的方向散步過去。
住在靠近1號竹樓這邊的旅客們顯然與住在另一個方向的人有很大的不同,住在沈俑他們那邊的大部分都是H大的學生,而住在這邊的人則都是步入社會的成功人士。
在沈俑和柳檀經(jīng)過3號竹樓的時候,一個穿著灰色布褂的中年婦人為一個干癟瘦小的老頭撐著傘就從竹樓里走了出來。
那干癟瘦小的老頭穿著一身玉白色的練功服,走起路來雖說算不得虎虎生威,但是每一步走過便有一種行云流水的感覺。
在他們兩人身后還有另外一個提著一個木盒的同樣穿著灰色布褂低著頭的中年婦人。她與那為老頭大傘的中年婦人打扮、發(fā)型都完全一致,不過在從竹樓里出來的時候柳檀在不經(jīng)意的一掃眼的功夫看到了在這位婦人的右臉上有一道清晰可見的隆起的通紅的巴掌印。
這三人從竹樓里出來的時候,沈俑和柳檀剛好便是走到了他們面前的路上。
那干癟老頭在看到沈俑和柳檀后嘴角微微一挑,沖著看過去的兩人冷哼了一聲。
柳檀在聽到這干癟老頭的冷哼聲后,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猛的一跳,就像是有一條可怕的響尾蛇突然盯上了自己一樣!
沈俑這個時候也是腳步猛的一頓拉住了還在靠著慣性往前走去的柳檀。
那干癟老頭也只是冷哼了那一聲便沒有了多余的作為,他帶著兩個中年婦人先轉(zhuǎn)了頭往餐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干癟老頭和那兩個中年婦人走出很遠之后,沈俑才松開了柳檀的手。而這個時候柳檀才覺得自己的心跳慢慢恢復(fù)了正常。
“剛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那么緊張?我感覺剛才那人好可怕!”柳檀沖沈俑道,她知道沈俑剛才拉住自己其實就是在幫自己,可能自己如果不被拉住的話今天就會出大問題了!
“他應(yīng)該就是三生會這次來清風寨圍獵怨咒類被選中者的人之一了。”沈俑頓了頓道,“你其實應(yīng)該聽說過他的,他是H省武術(shù)協(xié)會會長,很有名的一個人?!?br/>
至于是哪方面有名沈俑就沒有跟柳檀多解釋了。。
“他也是金卡被選中者???為什么我感覺他那么可怕?。亢孟袼粋€眼神就能殺死我一樣!”柳檀心有余悸的道。
“那應(yīng)該跟他的能力沒多大關(guān)系,就是他自己的氣勢有那么強罷了?!鄙蛸竿蝗惠p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也就只能嚇嚇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