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既深情又薄情的人,
深情在我和誰在一起的時候,
就算出現更好的也沒有見異思遷的念頭。
薄情在無論誰離開了我,
只要我接受了現實,
我就會完全斷了念想。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這種想法,
從來沒在我腦海里存在過,
對我來說,
得到的擁有的,
才是最好的。
——情話語館
余果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白悅,輕輕搖了搖頭,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將薄被蓋在她的身上,當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一只柔軟溫熱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
他垂下眼簾望著那只小手,又看了看“熟睡”中的白悅,他輕輕掙脫了下,她反而握的更緊了。
他嘆了一口氣,緩緩坐在床邊上,脊背靠在床頭上,輕輕閉上了雙眼。
良久……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輕輕抬起眼簾透過縫隙看向身旁的余果,眨了眨眼調皮的睜開了,眸中帶著溫柔的笑意。
余果抬起手,輕輕在墻壁上按了一下,瞬間房間一片漆黑。
一雙忽閃忽閃的眸子在黑暗中閃過一抹責怪,她輕輕挪了一下身體,側著身兩只小手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生怕他只大手不見了。
呼和浩特,蒙古語,意為“青色的城“,位于華北西北部內蒙古自治區(qū)中部的土默川平原。北依陰山山脈,南瀕九曲黃河,是一座歷史悠久、風光秀麗的塞外名城。
呼和浩特是國務院確定的歷史文化名城之一,隨著歲月的流逝,這里留下了兩千多年有文字記載的歷史。早在50萬年前就出現了被稱作為“大窯文化“的人類文明的曙光。
清晨,整個世界是清亮的,陽光透過淡淡的震氣,溫柔地灑在萬物上,別有一番賞心悅目的感覺。
余果等人用過早餐后,就駕著車直奔他們今天的第一個目的地:內蒙古博物院。
白悅坐在副駕駛上,趴在車窗上望著公路兩旁具有蒙古風情的現代建筑,紅墻金瓦,白塔,不由得有些入神感嘆道:“好美啊!夜晚的呼市燈火輝煌,那么明亮,而白天又是另一種美,這座城市的白天和夜晚簡直是兩個世界。”
“晨姐姐,你快看那座白塔?!彼d奮地回頭看向坐在后排的兩人說道:“晨姐姐……”
孫淄連忙松開搭在梁晨腰上的咸豬爪,腦袋也別向了窗外,嘴里喃喃自語道:“啊,好美的白塔啊,好美的……好美的……”
白悅牽了牽嘴角,鄙夷的看著孫淄,譏笑道:“好大的咸豬爪??!”
“對對對,好大的……”孫淄頓了下,猛地看向白悅罵道:“你大爺?!?br/>
“你倆真膩歪,這是公共場合,拿我和余果當空氣嘛?!卑讗偪粗鴥扇擞殖爸S道:“昨晚一晚上還沒有膩歪夠嗎?”
說完,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雙頰不由得爬上一抹紅暈。
梁晨見白悅臉上的紅暈,還以為是昨晚的事她知道了,羞澀的低下頭,立馬挪了挪身子和孫淄拉開距離。
聞言,正在開車的余果不由得瞥了一眼后視鏡。
“啪”
孫淄拍了一下主駕駛的座椅,說道:“看什么看,好好開你的車?!?br/>
余果唇邊微微勾起一抹苦笑。
“你兇他干嘛?!卑讗傔谥老驅O淄吼道:“你個老色鬼?!?br/>
聞言,孫淄微微皺了下眉頭,別有深意的看了兩人一眼。
見孫淄異樣的目光,白悅有些慌了,急忙將話引到梁晨身上,“看什么看,看你那一副色瞇瞇的樣子,我雞皮疙瘩掉一地,看你家梁晨去。”
“就你?我還色瞇瞇,你有啥?”一雙眸子帶著一絲戲謔,上下掃了一眼白悅,伸出一只手感嘆道:“唉,還沒我巴掌大?!?br/>
說完看了梁晨一眼,又嘆息道:“這人和人的差距咋那么大呢?!?br/>
聞言,白悅雙手猛地捂在自己胸前,氣的渾身顫抖,怒視著孫淄罵道:“滾蛋?!?br/>
罵完,便別過身望向前方,偷偷瞄了一眼余果。
孫淄賤賤的笑了下,一只手剛想搭在梁晨肩上,就被梁晨給推開了,還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尷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說道:“白悅,你昨晚在哪兒睡的,我……我房間的門,走前好像給鎖上了。”
聞言,白悅的嬌軀不由得一震,兩抹紅暈瞬間爬上雙頰。
“我跟你說話呢。”孫淄追問道。
她緩緩開口,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滾……”
“切?!睂O淄不屑的笑了下,賤賤的說道:“小心眼,怎么還記仇了,不就說你胸……”
忽然,孫淄頓了下,他察覺到有一股殺氣,一股凌冽的殺氣漸漸向自己逼來。
他立馬將目光轉向梁晨,哼著小曲看向身旁的梁晨嬉笑道:“晨寶貝,你看那獨特的建筑物,還有那……”
白悅輕輕閉上雙眼感受著窗外吹來的微風,余果看著白悅長發(fā)被輕輕拂起,讓他的心怦然心動,讓他著迷的并不是她的美,而是她對他的愛?,F在的他不得不承認,他對她動了心,她的笑,她的美,她的愛正在一點點占據他的心。
白悅感覺有一雙綿綿似水的雙眼正看著自己,她的唇邊不由得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看了一路的風景,她感覺也沒有現在更享受,但她的心里還是不由得的忐忑,或者是無法掩蓋心中的開心。
“你看夠了沒有啊?!币浑p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忽然湊到他的眼前。
聽到白悅如此嬌的聲音,他猛地收回目光轉向前方,慌張的說道:“啊,這……這……風景真不錯?!?br/>
“咯咯……”
“咳咳……這里風景確實不錯,嗯……是挺不錯的?!卑讗傆糜裰秆谥煨?,一雙美眸望向車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不由得一陣嬉笑。
“風景?這外面除了車和公路,我怎么沒有看見風景在那里?”孫淄微微愣了下,看向兩人問道。
“你眼瞎。”
“死丫頭,怎么說話的?!睂O淄佯怒道。
白悅沒有再和孫淄糾纏下去,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余果,只見那棱角分明的臉龐此刻有些微紅,更是平添了一抹獨特的魅力。
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個寬大的黑色墨鏡,把那雙有可能慌亂的眼眸淹沒入看不真切的鏡片之后,讓人無跡可尋。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一輛紅色路虎緩緩駛入內蒙古博物院停車場。
四人領完票之后,便向博物院廣場走去,眼前獨特的建筑物深深地吸引住四人的眼球。
內蒙古博物院是一座以“草原文化”為主題的博物館。
余果等人緩緩向廣場內走去,來到一座石碑旁。
“梁晨,你看這石碑上的字,一般都是博物館,這直接博物院了?!睂O淄看著石碑感慨道。
“名副其實?!庇喙呱锨皝砜粗f道。
孫淄一只手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說道:“嗯……英雄所見略同?!?br/>
“切?!卑讗偲沉艘谎蹖O淄,不屑的說道:“就你,頂多算個狗熊?!?br/>
見兩人又要杠上了,梁晨連忙拉著白悅的胳膊向石碑走去,說道:“余果,來,幫我和白悅拍個照?!?br/>
余果微微笑了下,拿起胸前掛著的單反相機應道:“好?!?br/>
孫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悅,向廣場前走去。
“孫淄,你別走啊,我們來張合影。”梁晨見孫淄獨自一人向博物館走去連忙喊道。
“沒興趣?!彼麛[了擺手繼續(xù)向前走去。
“別管他,我們拍我們的,余果幫我和晨姐姐多拍幾張。”
余果收回目光輕輕搖了搖頭,看著兩人應道:“嗯,你倆靠近點?!?br/>
“3……2……1……”
“茄子?!?br/>
“咔”一聲,余果按下了快門。
兩女快步跑到余果身旁翻看相機里的照片。
“余果,你攝像的水平真不錯,角度找的真好?!绷撼靠粗鴨畏聪鄼C里的照片嘰嘰喳喳的說道。
聞言,余果微微一笑。
“那是,他的攝像的水平很專業(yè)的?!卑讗傛倚Φ溃骸拔以谌?br/>
梁晨微微皺了下眉,看了一眼白悅問道:“你在三什么?”
余果的唇邊勾起一抹弧度,挑了一下眉也看向白悅。
“啊,我是說三……三天前就知道了?!卑讗偤俸僖恍φf道。
梁晨愣住了,忽然感覺自己的腦子轉不過圈來了,支吾道:“三……三天……”
見梁晨還在糾結,白悅一把將余果手中的單反相機奪了過來,塞到梁晨手中。
“晨姐姐,幫我和余果拍照合影。”
余果微微愣了下。
“啊?!绷撼款D了下,應道:“哦,好?!?br/>
白悅不由分說的拽著余果的手就向石碑旁跑去。
“喂……我……我沒說要照相啊。”
“少廢話,趕緊的,要不然今晚還讓你睡地板?!?br/>
聞言,他立馬放棄了抵抗,任由白悅拉著自己的手向石碑走去。
“喂……你倆靠近點行不行,你們這距離是合影嘛?!绷撼客高^鏡頭見兩人肩距忙喊道。
兩人相視一眼,沒有說話。
白悅見余果仍舊無動于衷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小聲嘀咕道:“真是個木頭?!?br/>
說完,邁了一步站到余果身旁,輕輕挽住了他的胳膊,一雙美眸露出無限的溫柔,調皮的眨了眨眼看著余果問道:“這個樣子,是不是感覺自己很幸福?”
他恍惚是在夢里,怔怔地看著白悅,雙目失了神。
“怎么?想什么呢?”
見余果呆滯的看著自己,她瞇著眼,唇邊噙起一抹壞壞的笑容。
“果果,你是不是想親親那?!闭f完,向余果微微嘟起性感的紅唇。
“咔”一聲,梁晨按下了快門,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她緩緩放下相機,看著兩人的照片,默默說道:“好般配啊?!?br/>
梁晨收回目光向兩人望去,連忙端起相機“咔咔咔”猛按了幾下快門。
聞言,他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將目光別向它處,冷峻的面龐上泛起微微的紅暈。
“咯咯……膽小鬼?!?br/>
余果臉色一沉,作勢就要掙脫開白悅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白悅見狀,兩只小手緊緊抱著余果的胳膊嬌聲道:“好好好,我不逗你了?!?br/>
白悅嘟著嘴,委屈的看著余果,一雙美眸泛起霧氣。
頓時,他的心就軟了下來,無奈的呼了一口氣,收回身子任由白悅挽著自己的手臂。
白悅嘻嘻一笑,向梁晨望去喊道:“陳姐了,快幫我倆拍照啊?!?br/>
“哦……好。”梁晨緩緩抬起頭,端起相機對著兩人按下了快門。
“晨姐姐,快給我看看?!卑讗偪觳较蛄撼颗苋フf道:“看看你拍……”
忽然,廣場上響起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
“我……去……,好大一口鍋?。 ?br/>
三人微微愣了下,感覺這個聲音既熟悉又“陌生”,同時舉目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聞聲,周圍的游客也紛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良久……
頓時,廣場上響起一陣陣嘲笑聲。
“哈哈……”
“哈哈……這是鍋,哈哈……”
“哈哈……這人是不是喝多了?!?br/>
見四周的游客都在嘲笑自己,孫淄不屑的掃視了一圈,緩緩向后轉身。
三人見狀,相互望了一眼,頓時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紛紛轉身邁著靜悄悄的步伐朝孫淄相反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孫淄緩緩轉過身看著三人的背影大喊道:“余果,梁晨,白悅,你們干嘛去啊,博物館正門在這邊呢?!?br/>
聞言,三人頓了下身子。
“喂……你們三快過來看啊,這有一口大鍋,你們快過來看看。”孫淄看著三人的背影,扯著嗓子喊道。
三人同時拍了下腦門,異口同聲默默罵道:“白癡?!?br/>
“喂……我跟你們三說話呢,你們聽見沒有?!睂O淄邁著步子,向三人走去。
聞聲,三人拔腿就跑,一溜煙兒的消失在廣場上了。
孫淄看著三人消失的身影,嘴里默默嘟囔道:“你們三有病啊,跑那么快干嘛?!?br/>
“喂……你們等等我??!”
頓時,廣場上空漾起一陣陣大笑,越傳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