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暉派去的將領帶領東路南路方面軍先行軍早一天時間,分別給予配合成四面包圍的形勢展開,此時西路以及北路的水路也已經(jīng)開拔。
半日之后迅速到位,皇甫帶領的士兵步步為營,一路小心占領了地勢和有利位置,水路也已經(jīng)到達圍攻的指定位置,到達了彭澤郡對面江上的汀州三角,以及彭澤面臨長江的北面沿岸西埂、北埂、陳家塢、泉山一帶設防。
西面以芙蓉墩、鳳凰村一帶為守,南面黃花村落周邊往東往西延伸,直至東北的泉山一帶,彭澤郡整個城正式面臨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狀態(tài)。
杜何俊聽到前方來報彭澤郡城外村鄉(xiāng)四處遭到奉化軍的圍攻壓迫而來,已經(jīng)面臨到了極其險峻的形勢,座下的軍師智謀團拿出一套套方案都給杜何俊否決。
如果分兵兵分四路突圍的話,只怕不夠看的,本來就千多兵力,精兵也就五六百,去打突圍跟皇甫的幾萬大軍打無非就是一個以卵擊石,會更加加快滅了他們的雜牌軍。
這樣只會讓他們陷入萬劫不復當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兵力不可能還未遠征擴張就交代到他杜何俊手里,他可是還領了李蒲帶來的秘密任務。
最后聽從了嚴的建議,決定棄城而去,往南往西,從后竹塢,黃花鄉(xiāng)那邊突圍,然后西渡廬山,前往洞庭湖,打南平!
他知道皇甫暉親自帶兵的主力在西北長江沿岸一帶,皇甫為了大局考慮不讓杜何俊的雜牌兵從長江水路逃竄遠離針對的部署,南面圍攻的大約四千多的兵力,這次圍攻南面的是皇甫暉的手下大將孟闊帶領。
杜何俊帶領他的青衣僧人隊,沙陀軍,以及本城歸順的精兵,還有羅紅、嚴、孫亮、趙么、阿欣、二四等帶領的部分隊伍,加起來一千多,從彭澤郡城郡府出發(fā),直接往后山進發(fā),這時孟闊帶領的四千多兵士早已在黃花周邊山區(qū)丘陵平原等防線準備好了進攻的準備。
一路繞過黃村從后竹塢村往西南方向而去,繞過了孟闊在黃村前行往彭澤的主力,由羅紅、嚴、孫亮、趙么、阿欣、二四等前頭打探敵情,一直帶著隊伍開拔。
從下屋往山里王家方向,剛好錯開了從黃花開往彭澤的孟闊主力隊,一路上暢通無阻,敵軍查探軍情的人也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勁,未至后竹塢便發(fā)現(xiàn)了異樣,兩匹快馬快速地奔著孟闊的隊伍而來,駕駕駕地驅趕著馬屁,到達帶領大軍在前頭隊伍的主將孟闊馬前五米外,快速地一拉韁繩頓住,兩匹馬撕叫兩只前腳騰空而起,突然地頓停,帶起的勁烈慣性差點把兩個拋跌后去。
帶起一大片塵土飛揚,兩人手脫韁繩,飛身而下,奔至孟闊身前馬下,半跪禮:“報告將軍,前方百丈外的后竹塢官道上有大批人馬入后竹塢之后沿山路南下,正好錯開我等大軍往南而去,從現(xiàn)場的馬蹄印以及腳印來看,應該是彭澤杜何俊帶領的的雜牌兵眾等聞風而逃的跡象,看來他們選擇往南逃離,我們怎么辦,請將軍定奪!”
孟闊一聽杜何俊聞風而逃想要錯開他們,頓時心中已急,滿是胡腮的大臉上臉色更是陰晴變幻,一怒目雙眼圓睜,朝身后的軍士望了一眼,一揚手一拍馬屁一揚韁繩,從兩位半跪著施禮還未起來的身下帶馬從他們側邊的頭頂上飛起,一下子四五米開外,奔馳間回頭對著身后兩位侍將說道:“你們跟我來,吾等去去就來,其他人原地等候!”
看來孟闊想要親自去百丈外的后竹塢官道等驗證兩位探子打探的前方情報是否屬實?
很快,孟闊印證了探子所探查的情報屬實,當機立斷地叫一位侍將回來,兵分兩路一路從后竹塢而來沿路追擊杜何俊的兵士的腳步而去,另一路原路返回回黃花在玩西南,實施堵截完成前后夾擊的目的。
同時派人快馬加鞭往西面那方的部分兵力部隊報信,實施三面合圍,再次打一個戰(zhàn)略圍攻戰(zhàn)。
杜何俊他們面臨的形勢會嚴峻起來,他們此刻正往南山里王家的方向而去,然后避過敵軍往山里陽家再次往西南的雙龍村而去。
在雙龍村歇息夠了,一路暢通無阻,正當他們往桂花樹南山方向而去的時候,寂靜異常,出了自己方面的人馬腳步聲再無其他,羅紅在一個山坡凹處伏地傾聽,半閉著眼睛,排除萬念,立刻感覺到西北、東北兩個方向大批敵軍人馬疾馳而來。
從地面帶出的響動震動來看,兩個方位追來的敵軍不下于幾千,看著羅紅雙耳抖動眉頭緊皺,神色大驚,隨后嚴、二四他們也如法效仿,伏地聽聲辨位探視敵情。
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杜何俊看到也下馬飛奔過來,詢問道:“幾位兄弟,如何?”
嚴說道:“情況不容樂觀,幾千敵兵從西北東北方向雙向圍追而來了,離此地只怕只有一百五丈開外,全力到此的話兩刻鐘便能趕到!”
杜何俊拿出行軍圖馬上查看起來,問過本地的士兵之后,決定直接往聶家山順山而下疾行,過山坳然后轉往東岸的桃紅山打開戰(zhàn)場,只有那里地勢險要的地形山林適合打反擊,從而爭取突圍。
越過聶家山的山窩溪河對岸山邊的時候,突生警兆!
羅紅放下一聲輕裝裝扮的李香香,一臉凝心靜氣凝重不發(fā)一言,隨后雙眼精光一閃,看向了北面的溪流上方的山邊,李香香輕理了一下長發(fā),抱著裝著七弦琴的包裹,站定之后,說道:“相公,何事緊張?”
羅紅沒有答她,并示意叫她別出聲,他打開感官,立刻便感覺到有幾十個高手正從北方的溪河上方的山邊往他們處潛來,看來敵人的高手等不及了,準備在這里便截留他們,實施偷襲。
羅紅對著還在嘈雜過溪河的軍士以及他們的首領杜何俊說道:“有敵人從背面的溪河上方往這里潛來了!”
羅紅此聲一出,大家立刻禁止,嘈雜聲很有默契般在這一刻突然停止,羅紅把李香香交給隊伍的一個猛將守護著,杜何俊當機立斷:“快,快過河,往河岸的山邊撤!”
就在這時,其他的幾個方向陸續(xù)出現(xiàn)敵蹤,都離他們有二十丈開外,這十幾個比先前的北面的那些更勝一籌,大家爭分奪秒越過溪河,在河對岸的山邊緊鑼密鼓地分成幾撥開始設陣準備應敵措施。
看來一場苦戰(zhàn)到底的硬仗即將來臨,不知道敵人隨后趕來的第二批好手又相差多遠,應該也快了。
羅紅腳下一點,就在溪河岸邊不遠的一個小樹上飛掠上一棵茂密的大樹,遠處幾個方向潛行急掠而來的樹影晃動立刻引起了羅紅的注意。
當機立斷從大樹上鬼魅般地滑行下來,朝著身后趕來的嚴他們幾十個高手,手指示意,指點各個有利的針對敵人潛行而來的路線以及位置做出準確對應的隱藏位置,羅紅一一指點他們去到相應的位置潛伏好。
準備高手間的林間絕殺!
羅紅安排的所有人凝心靜氣潛伏歸位之后,各自閃在茂密的草叢或者樹下大石邊下的草木邊,寂靜等待著。
風聲在太陽的余暉中溫紋灑灑,在樹葉婆娑的各處小拂動當中閃耀生輝。
衣袂破風聲驀地響起,然后有人“咦‘了一聲輕叫,看到不遠處溪河對岸山邊的青衣僧人隊,沙陀軍李蒲的隊伍等都守好各個方位展開隊形陣型,有點好笑,心里暗道:聽說對方杜何俊是個奇才,就在溪河岸邊的結陣陣法守候,不會就這點設置吧,他們應該有后著和防備才對!
想到此他搖搖頭,眉頭一皺疑惑起來。想要巡視身邊前方近處有沒有高手潛伏,卻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羅紅安排的所有高手此刻都隱藏潛伏在他們身側不遠的草、樹叢等位置平心靜氣斂住呼吸了起來,不發(fā)出任何敵方能夠感覺到的響動。
高手較量就在眉隙之間,就在他們以為沒威脅繼續(xù)潛行的時候,異變突起,嚴那邊首先開打了起來,嚴對上的是一個矮個子的大漢,那人潛行至嚴藏身的那棵矮雜樹的長草邊沒發(fā)現(xiàn)嚴,給嚴找準機會一下子冒出來單掌迎風打去勁氣掌風打中那個矮個子的肩頭。
那人躲避不及當場中了掌給擊飛跌落開去,嚴如影隨形想要趁機趁你病要你命的打法再次朝著跌落的那人掃去,帶著猛烈的勁風,頓時身邊的草木飛斷,急如飛梭!
那人:“??!”的一聲痛叫,滾跌斜飛落兩米外,看著如影隨形怒打而來的嚴,嚇得他不顧左肩的疼痛滾落樹草邊后帶起一大片草甩的殘落,往旁邊一棵樹下斜掠開去,避開身后緊擊而來掌氣勁的鋒芒!
剛剛逃避開去那個人的身側之前那里,頓時傳來嚴掌氣拍空帶來的:“砰!”的一聲震響。
嚴發(fā)現(xiàn)掌氣落空,敵人狡猾逃開了,再次斜向追趕,大喝一聲:“哪里逃!”一個大鵬展翅飛掠而去,追打著那個左肩受傷的人。
這時,敵人另外附近的兩個高手看著突如其變反應過來,也飛掠而來救駕他的那個矮個子同伴,嚴此時已經(jīng)追到了那個矮個子的近前,那個矮個子此時躲在一個樹下忍續(xù)待發(fā),看見嚴打來,他不顧左肩疼痛,一個絕招從樹后串身出來,朝著飛下立足不穩(wěn)的嚴狂襲而去。
長劍帶起的劍花狂風氣浪般地卷向了嚴,嚴一下子失去了先機,在敵人的狂暴劍花氣勁當中閃避騰打,不斷地化解敵人狂攻的惡毒招式。
有點冷汗侵臨的感覺!
這時身后不遠傳來破空之聲,敵人的同伴已然趕來。
嚴恐怕要面臨的是三個高手的圍攻了,看到此,嚴買一個破綻跌落開去,就地一滾,快速地朝著下方的一個滑坡滾落下去,趕到自己方幾個高手潛伏的位置而去。
準備聯(lián)合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