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后,無雙城。
明家,竹林,劍氣縱橫,落葉紛飛。
兩道身影,各持一柄神劍,在竹林中交鋒,迅疾如電,侵略如火,只見光影劍芒鋪天蓋地,兩人的身影快至極致,每一閃動之際身后都會帶出一連串的殘影。
一時間,竹林中仿若有數(shù)十人在爭斗一般,根本分不出哪個是真身,哪個是幻影。
二人皆是根基深厚,劍法精妙,許久沒有分出勝負(fù),驀然間,其中一人發(fā)出一聲冷哼。
“哼,最后一招,劍河雪涌。”
說完,這名女子飄然而起,躍至高空,長劍顫鳴,竹林上空倏然寒氣凌人,天空飄下潔白的雪花,而后只見她劍光向前一卷,雪花寒霜席卷而來,化作一條寒冷的冰河從高天倒掛而下。
“來得好,封劍埋名?!?br/>
另一名年輕男子嘴角一彎,露出略帶邪意的笑容,眼見劍氣如冰河呼嘯而來,他竟反手收回長劍,藏于手臂之后,左手劍指朝天平伸,隨即以己身沖天急射,剎那間,一道無比渾厚的氣罩充起指尖發(fā)出,將其籠罩,渾身一體發(fā)出了沉重?zé)o比的氣息,仿如一柄未開鋒的劈山重劍,以萬鈞之勢沖向雪涌冰河。
轟!
劍氣四溢橫掃,下方的竹林成片倒下,而后,兩人同時還劍歸鞘,緩緩飄落。
這兩人自然就是明月和斷浪,二人方才使的那兩招都是玄武真功中天命劍道的招數(shù),原本不敵明月的斷浪在短短三年后,就能與之打成平手,可見其資質(zhì)是相當(dāng)不凡的,不過二人都沒有盡全力,所以實際戰(zhàn)力仍未可知。
“還不錯,勉強也夠格參加屠龍了,雖然是濫竽充數(shù)的。”白嬋負(fù)手站在一旁,分別打量了斷浪和明月一眼,如是評價道。
明月聽后,面色不渝,嘟囔道:“師父,您這話的意思是看不上徒兒的武功嘍?”
“那是當(dāng)然”,白嬋不屑地哼哼道:“劍招練得再好也只是錦上添花,內(nèi)功才是根基,為師教你的‘明玉功’,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練到大成,簡直朽木一塊……”
明月頓時走到她身前,憤憤不平道:“可是師父明明有更厲害的內(nèi)功,為什么偏偏一定堅持要徒兒練明玉功?”
“哎……你呀……”白嬋嘆了口氣,伸出圓潤細(xì)長的食指點在明月眉心,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你是想做那些只能在低空飛行的燕雀,還是要做翱翔九天的鳳凰?循序漸進(jìn),方能夯實根基,登上天梯,我和你師伯都是這么走過來的,還能害你不成?總之等你將明玉功練至大成,就會明白了?!?br/>
斷浪一旁聞言,心中登時一陣激靈,想到了兩年前白凡交給他的一本秘籍,曾建議他轉(zhuǎn)修那本秘籍上的內(nèi)功,卻沒有說名原因,此時加上白嬋的話一驗證,他頓時明白其中必然有著非常重要的隱秘在內(nèi)。
正在這時,有一名侍從走過來,說道:“獨孤城主攜子來訪?!?br/>
“獨孤一方,他來做什么?”白嬋心中沉吟,蹙眉道:“他們在哪里?”
那名仆從還未回答,就聽到一聲宏亮的聲音夾雜著腳步聲傳來。
“老夫不請自來,月神尊者不會見怪吧?”
說話之人正是威武驍悍的獨孤一方,獨孤鳴走在他身旁,一見斷浪,頓時眼中冒出火光,當(dāng)日一劍之仇他一直耿耿于懷,只不過一直找不到報仇的機會,如今無雙城吞并了天下會,整個神州武林皆在其統(tǒng)治之下,聲威赫赫,一時無雙,網(wǎng)羅了不少武林高手,連帶著他的狂傲之心也急劇膨脹,不知不覺就飄飄然,再見斷浪,頓時就生起了報仇之心。
只不過,想到此行的目的,他便隱忍下來,轉(zhuǎn)而朝著明月露小臉,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
白嬋目光越過獨孤父子,斜瞟了站在他們身后的十幾名武者一眼,雙目微微瞇起,冷哼道:“獨孤一方你有什么事?如果不能給本尊一個滿意的解釋,后果你自己清楚!”
獨孤一方卻不為所動,與白嬋對視道:“月神尊者的弟子明月,容貌端莊,武藝不凡,堪稱色藝雙全,足以成為我兒獨孤鳴的賢內(nèi)助,所以老夫特來提親?!?br/>
“什么??。?!”
明月驚呼出聲,滿是不敢置信,眼珠來回地在獨孤一方和獨孤鳴身上掃視,獨孤鳴這時竟露出了的眼神,令她心中頓時吃了蒼蠅般的惡心,連忙朝白嬋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乖徒兒,放心”,白嬋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頭,而后對獨孤一方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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