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內(nèi)——
“王后,您看這個,這個是王剛剛遣來的侍女送來的?!贝笫膛旬吂М吘?。眼前的王后似乎又消瘦了幾分。
“把東西扔了,我不想看見。”月蘇沁聽到東西是容修送的以后,眼底的厭惡似乎又多了幾分。不管是聽到容修,還是聽到容修派人來送東西給她,月蘇沁那胃液不斷翻滾著,月蘇沁強忍心底的不適應(yīng),
“把它扔了,不管什么?!?br/>
“這……”大侍女看見王后這樣,進過這幾天伺候,就連她也能看得出,月蘇沁不是一般的厭惡容修。但為了容修的任務(wù),大侍女還是決定冒險一次。
“還希望王后可以看看王送來的東西,這樣的話,奴再扔也不遲?!?br/>
“麻煩。”雖然這么說,月蘇沁還是抬頭看了一眼。
“你在哪里找到的這枚玉佩?!”月蘇沁仔細看了幾眼,這玉佩渾身上下充斥著熟悉的感覺,這赫然是斯安身上經(jīng)常佩戴的玉佩,若是容修……容修該不會對斯安動手了吧……
“是,是王的一名侍女送過來的?!贝笫膛匆娫绿K沁的反應(yīng),自然得知王這次成功,心底暗暗竊喜。
“王還說,希望王后可以跟著奴去一個地方?!斌@喜這兩個字,她自然不敢說,若是破壞了主子的準備,她必然要人頭落地。
“去……哪?”月蘇沁自然知道此事不簡單,但為了見到斯安,月蘇沁還是覺得試一試,萬一,萬一真的可以見到斯安……
經(jīng)歷了這些天的驚心動魄,月蘇沁自然想要知道斯安的一切消息,不疑有他,月蘇沁立刻喬裝打扮跟著侍女出去了。
隨著月蘇沁跟著那名侍女來回走,總算走到了一所破舊的房子門口。月蘇沁皺眉,看著房子和房子附近,附近雜草叢生,月蘇沁雖然懷疑,卻不得不信任容修。
“這兒,真的有人?”不對。月蘇沁自然可以察覺到不對勁,看著那名侍女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的味道。
“那名侍女就這么說的,讓我?guī)鷣淼竭@兒?!蹦敲膛杆俟蛄讼聛?,“奴自然不敢用奴的項上人頭和宮外的一家老小做捉弄您的資本,奴真的保證,這兒有王要給您的東西?!?br/>
那名侍女慌亂的一批,若是眼前的主子一個不滿意,自己就要人頭落地。
“起來。”月蘇沁不喜歡別人跪在她的面前,雖然懷疑,但月蘇沁還是跨出了那一步。
遠明月的寢宮——
“不出意外,現(xiàn)在月蘇沁已經(jīng)跟著那名侍女來到那個偏殿,若是我趁機添油加醋,那月蘇沁自然不會得意?!边h明月的眸中帶著幾分算計。
“您……”那名侍女自然沒懂遠明月的意思,但看著遠明月那詭異的眼神,自然明白了些什么。但迫于自己是一名仆人,自然不能詢問住主子的事。
另一邊,等月蘇沁來到偏殿后,剛進入,卻不料,在她進去之后,房門從外面關(guān)上了。月蘇沁自然知道這是一場陰謀,不疑有他,月蘇沁自然知道是遠明月做的,但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黑暗里的月蘇沁,心底莫名開始慌亂。
“救……救命……”月蘇沁聞到了一些刺鼻的味道,月蘇沁皺眉,緊緊捂住口鼻,她卻晚了幾分,藥劑已經(jīng)滲入她的肺部,月蘇沁不斷咳嗽著,趁著最后一點清醒的意志。
月蘇沁緩緩爬到門口,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拍打著門,但畢竟是偏殿,那名大侍女也早就離去,月蘇沁心底莫名慌亂,感覺頭越來越暈,甚至身體某個地方發(fā)生了一些反應(yīng),身體里熱熱的,甚至感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礙事……
“救我……救我……林夜,斯安……救我……”月蘇沁似乎抵御不住那陣陣困意,最終還是跌倒在地上。
容修很快就從遠明月那里離開,一路上,容修開始遲疑著,要不要相信遠明月,但不管怎么樣,容修還是決定先去月蘇沁的寢宮,詢問月蘇沁是否有這件事。
對于斯安來說,一直是他心底的一道刺,若不是斯安,現(xiàn)在容允恩也該很大了……
“來人,擺駕王后寢宮?!比菪拊较朐讲粚牛詈筮€是得去月蘇沁的寢宮去看看那情況。若……月蘇沁真的瞞著自己跟斯安私會,容修自然不會放過斯安。
月蘇沁他自然不忍心動,但斯安……容修眸中一冷,周圍人見狀,自然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容修很快到達月蘇沁的寢宮,發(fā)現(xiàn)月蘇沁的寢宮很安靜,似乎沒有人居住一般。
容修四處查看,很快便發(fā)現(xiàn)月蘇沁不見,偌大的寢宮里只有跪了一地的侍女,容修蹙眉,若是月蘇沁從寢宮逃了出來,現(xiàn)在不知道他是否還能繼續(xù)追到月蘇沁。
月蘇沁有之前的逃跑經(jīng)歷,再加上親征蒼遠國,容修自然不會讓月蘇沁自己一個人待在寢宮,容修就讓暗衛(wèi)首領(lǐng)一直跟在月蘇沁身邊,保護她。
“來人,找那名暗衛(wèi)首領(lǐng)過來。”容修蹙眉,遠明月之前跟月蘇沁的對話,他也都知道,只不過他也想知道女主的反應(yīng),便由著遠明月了。容修似乎覺得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等到暗衛(wèi)首領(lǐng)說了一切之后,容修自然知道了月蘇沁的心思,不過是想要再次逃離他的手中。
“來人,挨個寢宮和地方查看,必須今天要找到王后的位置,如果今天找不到王后,格殺勿論。”容修自然不想讓時間耽誤的太久,容修派人挨個寢宮查看,心底的擔憂越來越嚴重。
“報,王,奴在一間廢棄的寢宮發(fā)現(xiàn)了王后的身影?!币幻阶雍芸靵韴蟾?,似乎在一間屋子里,他聽到一些聲音,還有猛烈拍打房門的聲音。
“奴聽到一間偏殿有敲打的聲音,奴似乎聽到了王后的聲音,但奴不敢確認,房門已經(jīng)鎖死,奴進不去,希望王可以派人去那個地方。
“準?!甭牭綄ふ业降囊唤z線索以后,容修的心突然放了下來,暮兒,我該拿你怎么辦……
當容修帶著一大隊人馬趕到的時候,嗅覺靈敏的容修突然聞到了空氣中的一絲不對勁。容修自然知道是屋子后面搞的鬼,容修一腳踹開。
看著屋里霧氣繚繞的樣子,心底突然咯噔一下,查找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找到月蘇沁的時候,月蘇沁已經(jīng)昏迷,并且吸入了不少催情香。
催情香,容修自然知道功效,而且這款催情香并不是普通的催情香,藥力十分強大,是青樓用來對付那些十分頑劣的女子的,使用之后就如同蕩婦一般……
月蘇沁似乎感覺到有個人抱住了自己,月蘇沁緊緊靠著容修,柔軟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容修的胸膛。身體里的熱浪似乎沒有什么可以緩解,月蘇沁不斷用額頭蹭著容修的胸膛。
“……來人,沒我旨意,不準進來?!比菪蘅粗矍暗男∪藘?,似乎被身體里的灼熱感灼傷,身子熱熱的,發(fā)出小貓一般的呻吟。
“不好……”容修看著已經(jīng)昏倒在地上的月蘇沁,那一張蒼白的小臉似乎紅潤了些,臉上帶著些許情欲,月蘇沁的理智一點點的磨滅,月蘇沁看不清站在她身前的人,看著容修,那微涼的薄唇一口吻住容修。
容修一愣,那原本暴虐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一抹紅暈,容修看著眼前的月蘇沁,月蘇沁扭著身子,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大…昏……君”月蘇沁嘴里呢喃著什么,容修湊近一聽,赫然是林暮之前罵自己的話。容修突然有些許的驚喜,月蘇沁即使在這種情況,打心底第一個想起的還是自己,他還有希望。
容修眸中多了幾分喜悅,看著月蘇沁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占有的欲望,右手不自覺探入月蘇沁的裙擺,看著月蘇沁隱忍難耐的樣子,容修輕輕吻著月蘇沁的脖子,月蘇沁似乎察覺到了容修薄唇上的熾熱,抬頭配合著。
“暮兒……”容修在這一刻,似乎又看到了那笑的滿臉溫柔的林暮。容修眸中閃過一絲異樣,把月蘇沁的衣衫褪去,吩咐外面的人不允許進來,那早就按捺不住的大手早就探入了月蘇沁的衣襟緩緩上升。
“唔……”阿修……月蘇沁貼合著那早已火熱異常的身子,月蘇沁低頭輕輕吻著容修的臉頰,微微睜開雙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笑容甜甜的,月蘇沁倒是很配合,容修自然知道月蘇沁的配合來自哪里。
“暮兒……”這次,是你先勾引我的。容修迎著月蘇沁那微微喘息的身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遠明月的寢宮——
“呵呵,月蘇沁,我看這次,你該怎么跟我比對?!边h明月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殘忍,遠明月想要把月蘇沁殺死似乎不再是什么秘密,遠明月自己辦事自然放心,經(jīng)過今晚,若是月蘇沁還對自己和林家留點臉面,她自然是不敢繼續(xù)留在皇宮……
“明月姑娘,您……”一旁的侍女看著遠明月的臉色,今兒的主子似乎很高興,那名侍女不再提心膽顫,明月姑娘也說了,若是事成,自然會有重謝。
那名侍女自然是想要得到那昂貴的財富,那筆財富自然可以讓她遠在宮外的一家人吃飽喝暖。
“自然,今兒我高興,把這些碎銀都發(fā)了吧。”遠明月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看著那名侍女的眼中似乎多了幾分毒辣。若是她告訴了容修,自己陷害了月蘇沁,她自然沒有好果子吃,遠明月看著那名侍女的眼神慢慢毛骨悚然。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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