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眾人又齊聲答應(yīng),林毅想了一想,把馬超叫到一邊,與他悄悄說道“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你派咱們幾個得力的鏢師,把這個佛堂的入口給我拿石頭堵死,等過一段時間,朝廷來了旨意,咱們再把這些違禁品運回京城,交給皇上?!尽俊?br/>
馬超點頭稱是,兩人一起走出佛堂來,向內(nèi)宅的其它院子走去。
“大人,都已經(jīng)搜遍了,并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一些搜查的官兵陸續(xù)跑回來,向林毅稟道。
林毅皺了皺眉,心頭很是不爽。這次抄家很不成功??!雖然也查獲了大量的財物,可是沒有搜集到周德昌與青龍山土匪勾結(jié)的證據(jù),也沒有查到大量的盔甲兵器,這樣就不好以謀反的罪名,來辦周德昌的罪了。
“大人,也許周家其它的莊園,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馬超見林毅心情不是太好,在旁打勸道。
林毅想了想,笑道“說的也是,也許其它抄家的人馬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的,既然這周家大宅也搜查的差不多了,那咱們便回去吧!”當(dāng)下領(lǐng)了眾士兵,一同回到了府衙。
剛剛回到府內(nèi),林毅在椅中還未坐穩(wěn)屁股,就聽有衙役進來稟報“大人,張推官和閆提刑來拜!”
林毅吩咐道“快請!”
過不多時,張基與閆提刑一起走了進來,與他一見面,張推官便跺足講道“林大人……林知府,你這回可闖下大禍了!”
林毅笑問道“張大人,我闖下了什么大禍?”
張基面現(xiàn)著急之色,說道“今天,你以周德昌是四世縣公,不在朝廷赦免之內(nèi)為由,將他拿下,抄家治罪!這事,一定會激起朝中哪幫國公候爺們強烈反對的。太祖丹書鐵券上所講的意思,雖可以像你講的一般,但也可理解為萬世子孫,你這般一弄,豈不是得罪了整個功勛顯貴?他們這些人在朝中有不少人還掌有大權(quán),得知這個消息,豈不是恨死你了?所以他們一定會想法對付你的,因此說你闖下了大禍?!?br/>
林毅笑道“本知府現(xiàn)在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過了今日還不知道明日呢?這周德昌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平民憤,若能以本府一已之軀,換來正定府百姓的朗朗青天,本府做了!”臉上神色很是堅毅。
“咳!”張閆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嘆了一口氣。張基想了一想,臉現(xiàn)決然之色,拱手說道“大人,本推官深受圣人教誨,這次大不了這身官衣不要,情愿與大人共進退?!?br/>
閆提刑在旁也講道“算我一個,本提刑也愿意為民請命?!?br/>
林毅呵呵笑道“二位大人,不要講得這般悲壯,其實我們這次看起來十分兇險,若真是大著膽子辦了,只怕還會既得名又得利呢!”
“哦……這話怎講?”張基睜大眼睛,詫異地問道。
林毅笑道“太祖的丹書鐵券,當(dāng)初本是好意,只是現(xiàn)在卻成了皇上和朝廷的心腹之患了!你們想?這子孫二字,若真是流傳萬世,哪還得了,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只需百年,這些功臣勛貴的子孫便可增加幾十倍,若是這些人堂而皇之的在街上殺人越貨,咆哮公堂,就是皇上也頭大十分的。我想,他巴不得有人站出來,把這條規(guī)矩給改了呢?咱們只不過是恰好做了第一人而已?!?br/>
張基與閆提刑相互看了一眼,臉上一起露出了笑容來。
張基問道“哪!大人,咱們該如何是好?若是寫奏章,我二人愿意一同署名?!?br/>
林毅笑道“這奏章當(dāng)然要寫,不過卻要處處揣摩皇上的心意,咱們只需抓住三點,一是丹書鐵券只可傳三世,從來沒有萬世之說,并且把咱們方才講的危害寫明白?!尽慷前财娇h公在正定府內(nèi),多有不法之事,民憤極大。三是安平縣公聚斂了大量的不義財物,不日將解往京城,交歸國庫?!闭f到這里,把自己抄家的清單取了出來,遞給二人看。
張基與閆提刑看了,都驚訝不已。張基氣憤憤地講道“想不到這個周德昌竟然這般的貪婪,攢下了這么多錢財,朝廷一年稅賦收入,不過一千余萬兩,光是他的家財,便抵得上朝廷五分之一的稅賦收入了!”
林毅笑道“所以說,咱們是有驚無險,朝廷近幾年,各地有大災(zāi),西北又開始用兵,這花錢如流水一般,哪位皇上能不對這一大筆財物動心呢?這周德昌死定了,即便是神仙來,也休想救得了他!”
張基與閆提刑都點頭微笑,臉上神情甚是高興。閆提刑側(cè)著頭,想了一楊,問道“哪……朝中的哪幫老國公和老候爺,咱們該怎么應(yīng)付?林大人可有妙計?”
林毅笑道“這周德昌民憤極大,咱們只需把他在正定府內(nèi)的惡行講出來,宣揚的滿京城盡人皆知,只怕這些老國公和老侯爺們還怕身上沾上了屎,巴不得與他撇清關(guān)系呢?”
“妙計!妙計!“閆提刑哈哈笑道,臉上已然笑得如同一朵花相似了。
張基睜著眼睛,呆呆地想了一會,將查抄的清單拿了過來,揣在了懷中,說道“大人,這周家的贓物,就由我來替你保管吧!等滅了彌勒教和青龍山的土匪,咱們立刻將這些財物解往京城,交給皇上發(fā)落?!?br/>
林毅愣了一愣,忙說道“張大人,這戶部的秋糧,本府還未交呢?你看能不能先從周家拿出一部分來,上交給戶部,等咱們慢慢收上來秋糧,再補進去?”
張基正色說道“大人,這個可是不行!這周家的贓物是要交給皇上的,你卻不能挪用。若是叫御史們知道了,一定會彈劾你的,弄不好還會殺頭。為了林大人你的名聲和性命,這周家的贓物,便由本官保存了,你還是另想別的辦法吧!”語氣甚是堅定。
“草泥馬……草泥馬……”林毅氣得在心中一連罵了十幾聲。早知道便不把查抄的賬目拿出來了,咋的也得私自藏起來一部分才是?如今卻弄得自己沒得贓物貪墨了!還得費尺腦筋去想辦法征收秋糧,這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張基又拱手說道“大人,明日我便與閆提刑過來協(xié)助大人審案,如今戶部秋糧要得甚急,青龍山的土匪又很猖狂,彌勒教又蠢蠢欲動,就請大人專心辦些事情,我與閆大人愿意大力協(xié)助?!闭f到這里,與閆提刑彼此使了一個眼色,一起拱手告辭,轉(zhuǎn)身便走。
林毅呆了一呆,追出來叫道“二位大人留步,有話好商量嗎?”
兩人竟似充耳不聞,大步流星,徑直出府去了。
“咳!我的八十萬石糧食,就怎么飛了!”林毅苦著臉,頹喪地坐在了椅子上。他方才本想著把他二人叫進來,一起貪墨點周德昌的家財?shù)?,可是想到這二位老先生,一貫做身正派,為官清廉,料想說了也是白搭,只得作罷了。
等張基與閆提刑二人走了,馬超與鄭杰自屋外走了進來,一起向林毅行禮。
林毅剛弄丟了一大筆銀子,心情奇差,無精打采地問道“馬大哥,鄭大哥,你們找我來有什么事?”
馬超與鄭杰互相對視了一眼,鄭杰上前講道“林大人,屬下今日剛剛從青龍山回來,探訪到了一件機密大事,特來稟報。”
事關(guān)青龍山土匪的事,這當(dāng)然要聽。林毅振作起精神,問道“有什么機密大事?”
鄭杰躬身說道“大人,據(jù)屬下暗中偵查,發(fā)現(xiàn)這青龍山的土匪,原來……原來竟是我們正興鏢局的死對頭,當(dāng)年在邊關(guān)襲擊我們運糧車隊的那幫彌勒教匪,還請大人為我們報仇雪恨!”
竟有這種事?這真是巧了!林毅忙坐正身子,問道“你怎么探聽出來的?”
鄭杰面現(xiàn)憤恨之色,咬牙說道“大人,當(dāng)年我與馬大哥,還有張總鏢頭他們一起前往邊關(guān),護送糧草,可是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千多名蒙面匪賊的襲擊,我們拼死奮戰(zhàn),可是糧草還是被燒毀大半,有三百余名兄弟死難,這些人當(dāng)中,就有……就有我的親生弟弟,與我當(dāng)時交手的哪個匪賊頭目,使得一口大刀,十分兇猛,我聽到過他說話的聲音,至今還記在腦子里。今日我與幾位弟兄,在青龍山周邊查看地形,偶然間碰上了青龍山匪賊的三當(dāng)家,他一開口說話,我便聽出了他的聲音,絕不會有錯的!”說到這里,目光之中,淚水盈然,神情甚是激動。
馬超在旁躬身說道“大人,哪次護送軍糧,我們弟兄們死傷慘重,張五魁大哥,還受到了軍法責(zé)罰。我們正興鏢局,情愿這次不要大人一文錢,也要殺了這批惡賊為我們兄弟們報仇!還請大人應(yīng)允!”
林毅搖頭嘆道“難?。‰y?。∥覀冋ǜ挥袃汕Ю先鯕埍?,又如何能打得過兵精糧足的青龍山土匪,這件事,只怕很難?!?br/>
馬超笑道“大人勿憂,這件事其實也不難,現(xiàn)在只要我一封書信回去,不出七日,我們正興鏢局,立馬便會有大隊人馬前來支援?!?br/>
林毅詫異地盯著馬超的臉,問道“這么快?你便是縱馬狂奔,一天跑上六百里,你們鏢局的人,也得在半個月后才能趕來?!?br/>
馬超笑道“大人也太小覷了我們鏢局,其實我們鏢局此次前來,還帶來了三只信鴿,若是今日放歸,天黑時分便可以歸巢了,明日鏢局的人便可以出發(fā),只需五日,定可到達正定府?!?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