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禮,等等我??!”
“男神,等等啊,給我簽個名??!”
“我只想要一張遲遲未應(yīng)驗的合照而已,男神你不是早就答應(yīng)我了么?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不管這些人說是,薛禮反正是沒聽到。他剛才撞了人,現(xiàn)在趁著她還沒有出大事之前得趕快把她送到醫(yī)院里去。
雖說是這么想著的,但是薛禮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徐冬兒的身上,開車也心不在焉的,那架勢壓根就不是要把徐冬兒送去醫(yī)院,而是也想把他自己送去醫(yī)院。
“我……好疼?!?br/>
薛禮剛才把徐冬兒放在了副駕駛座上,為的就是能夠近距離的看看她。此時,他忽然聽到了徐冬兒的聲音,一時間有些錯愕。
他急忙從徐冬兒的身上把目光收了回來,專心致志的開車。
但是,他等了半天,徐冬兒還是沒有喊他。他有些詫異,想要回過頭看看。卻又不知道什么心理,就斜過眼睛去看。他只看了這一眼就傻眼了。
剛才徐冬兒也只是腦袋上有著血液滲出來,此時,她的嘴巴里忽然也有著大量的血液涌出來。更為可怕的是,她的身上似乎也有著血液滲出來,竟是把厚厚的冬衣給侵染透了?
“???”
薛禮忽然有些錯愕,他自己也有些心虛,急忙加快了速度。心里自然是充滿了疑惑。
他認(rèn)識徐冬兒并不是在學(xué)校認(rèn)識的,而是聽家里的老人說起的。他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找徐冬兒。
“沒想到,要找到徐冬兒還真是容易啊?!?br/>
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有事?,F(xiàn)在薛禮可心里沒底,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幾乎開足了馬力,急速掠向了醫(yī)院。
也因為如此,他超速了。而且,還一連闖了五個紅燈。
盡是連交警都沒有攔下他,等到他的車子終于停下來時,薛禮就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的門口,他將徐冬兒從車上抱下來,顧不得后面追來的交警,直接沖上了醫(yī)院。
然而,他現(xiàn)在始終是違章的。
在醫(yī)院門口,他被堵住了。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個中年胖子,胖子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眉眼一挑,”怎么地?殺人犯啊?跑的這么急?“
薛禮眉頭挑了挑,“救人命的!”
他說著,給這人示意了一下懷里已經(jīng)被血液給侵染的徐冬兒。而且,徐冬兒的面色也瞬間蒼白了起來,她的呼吸也開始虛弱了起來。眉頭緊緊的鎖著,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是你撞的?”
那胖子臉皮抽了抽,問了一句。但,他還是饒了開來。跟在了薛禮的一側(cè),“本來以為你只是超速闖紅燈而已,沒想到你還撞人了,看來這不僅僅是我們找你麻煩了,刑事那方面也要行動了。”
胖子緊緊的跟著抱著徐冬兒快速奔跑的薛禮,嘴巴還不停的說著。
“大哥,你這么跑不累么?”薛禮無奈的說了句。這么一個大胖子一直緊緊的跟著自己,也是難為他了。重要的是,他還一路不停?
“不累。”
明明已經(jīng)在喘息了,還不累?
“那你口渴么?”薛禮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大胖子。真的不打算消停一下么?他這樣很容易讓周圍的病人受到干擾的。尤其是,他還抱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難免會讓人投來奇怪的目光。
“有些口渴?!?br/>
“喏,拿去買水喝,我請客?!毖ΧY抽出了一個紅色的毛爺爺遞給了胖子。
胖子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時刻明白自己該做什么。對于這種賄賂,他是不會接受的。
“不是賄賂,是給你買水的,順便也幫我買兩瓶。”
薛禮怎么能不知道大胖子的心思,皺著眉頭解釋了一句,見胖子還不為所動。薛禮終于無奈了,“這是我的名片,一會要是找不到了,直接打電話。手機(jī)在我兜里?!?br/>
大胖子可能真的渴了,他接過了薛禮遞過來的名片。
“薛氏企業(yè)的總裁?”大胖子看到名片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的愣神。但是,他很快就辦起了臉。
“別以為你是總裁,我就會放過你。告訴你,大哥我可是鐵面包拯,不會徇私的。”
“我知道了?!?br/>
薛禮好不容易才把這個人給打發(fā)了,他快速將徐冬兒送到了搶救室。在親眼看著人被送進(jìn)去之后,這才稍微的松了口氣,去徐冬兒辦了個住院手續(xù)。
花費了兩個多小時之后,薛禮總算是忙完了。
又等了一個小時之后,搶救室的門也被打開了。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臉上有了放松的笑容,“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期,但是,因為她身體太過虛弱,必須住院。觀察兩個星期?!?br/>
“謝謝醫(yī)生?!?br/>
薛禮這才松了口氣。還好,人沒事就好,要不然爺爺肯定又要搞事情了。等著徐冬兒身體好了,他就把徐冬兒帶回去。
徐冬兒被安排在了一間重點觀察的病房里,薛禮親自照顧著。
他正準(zhǔn)備給徐冬兒買點吃的時,忽然間,門外有了敲門聲。
護(hù)士不是剛剛走么?怎么又來了?
薛禮不解的走了過去,拉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大胖子。幾乎出于條件反射般的,他一把推過了門,就要把門關(guān)上。
但是胖子身手不凡,還特別的厲害。他在薛禮推門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擠進(jìn)了半個身子。此時卻是稍稍用力,就擠了進(jìn)來。
等到胖子擠進(jìn)來之后,薛禮的門也被關(guān)閉上了。
他挑了挑眉,不知道該露出怎么樣的表情來表達(dá)此刻的內(nèi)心反應(yīng)。就只室是雙臂抱胸,漠然的看著大胖子。
大胖子早就隨便的找了位置坐下,他喝了口水,這才瞪向了薛禮,“你小子居然還騙我?”
“此話怎講?”薛禮挑了挑眉,不咸不淡的問。
“你給我的名片我那會相信你了,沒辦法,上面的照片和你本人一模一樣,而且還有公章什么的,看著也不是冒牌的。但是,我打上面的電話時,居然不在服務(wù)區(qū)。呵呵,你是不是以為我好騙?”
“不在服務(wù)區(qū)?”
薛禮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努力思考著這個問題。他的手機(jī)一直在身上啊,怎么可能不在服務(wù)區(qū)。
默默的掏出了手機(jī),薛禮忽然有些錯愕,“對了,我手機(jī)沒開機(jī)?!?br/>
“那就是已關(guān)機(jī)的聲音,但是你的號碼是不在服務(wù)區(qū)。都怪你,害我爬了十三樓,為了不怕錯過你這個罪魁禍?zhǔn)?,我竟然是走樓梯的,還一層一間的看了過去。所幸,你們在十三層?!?br/>
聽到大胖子的話,薛禮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大胖子,而后默默的開機(jī)。然后,他自己也被震驚了。
“我沒有騙你,就是我忘記我的手機(jī)前不久丟了,最近才買的新的。這上面的號碼也沒有及時更新。”
“……”
胖子忽然就怔住了。
“你堂堂薛氏企業(yè)的總裁,你說你的名片上面的號碼沒有更新?你是不是有???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黃了你的很多業(yè)務(wù)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損失多少的收入?你知不知道這對于你的家人來說是很可怕的,他們因為聯(lián)系不到你,而陷入恐慌之中……”
薛禮急忙后退了一步,這才覺得稍微好受一點。但是,他還是很認(rèn)真的聽著胖子的言語。
他雖然嘮叨了點,但是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而且,這可是真的在為他著想。
胖子最后也沒有離去,他全程將薛禮監(jiān)視了起來。念在薛禮要照顧傷員的份上,他暫時不帶薛禮走了。
一直到了下午。
“老哥,冬兒還沒有醒來,不如我們出去吃飯。不是賄賂你,還有啊,人不是我撞的,我是因為認(rèn)識她,才帶她來醫(yī)院的。如果路上不超速不闖紅燈,她可能就完了,所以我是被逼的?!?br/>
一路上,薛禮都在和胖子說著,“記得,這不是賄賂,我是看你辛苦。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我們總不能不吃飯吧?當(dāng)然,還得給她帶些飯,不然她肚子受不了。”
“你說的有道理。”
最后,固執(zhí)的胖子還是被薛禮給帶去了飯店。
他們這一去,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小時。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左傾慕好不容易才給了燭墨一個交代,脫身而來。但是,他剛剛來到人間的時候,就感應(yīng)到徐冬兒出事了。他順著徐冬兒的氣息,很快就來到了她所在病房。
剛剛進(jìn)來,就見到她還在熟睡著。
“味道真的濃郁啊?!?br/>
左傾慕環(huán)視了一圈屋子,皺了皺眉。幾乎整個房間里都被一陣奇異的異香給包圍了。
“魂衍湯……那個老婆婆被殺害了,我沒能來得及救下她,也就沒有問出來她到底在哪里弄的魂衍湯,只能暫時委屈你了啊?!?br/>
話是這么說沒錯,只是,她身上有的不僅僅是魂衍湯的氣息啊。這其中,還有那個東西的味道啊。
昏睡中的徐冬兒猛地感覺到周身一冷,她幾乎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的左傾慕。
“你怎么會在這里?”徐冬兒滿目錯愕,瞪大了眼珠子,完全想不明白。
“裳兒……”
“你先進(jìn)去,我先去趟廁所。記住,不要擅自換病房?!?br/>
一道中年男音落下,薛禮推門走了進(jìn)來。還沒有驚喜徐冬兒醒來了,就看到了坐在一邊的左傾慕。
“你是誰?”
巧了,左傾慕和他同時開口的。
“你給我滾!”徐冬兒忽然沖左傾慕大吼了一聲。
“這是你的新歡么?”左傾慕皺了皺眉,眼眸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