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見到臉色時綠時紅的李敏,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對李敏說道:“祁公子跟我說,你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定會氣到爆炸,果然不出祁公子所料?!?br/>
李敏算是明白過來了,這是自己被祁連玉和小草戲耍了。
李敏冷眼看了小草一眼,小草頓時收了笑容。
“既然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為什么不早說?”李敏瞇著眼睛看著小草,旋即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是不是祁連玉不讓你說的,他就是想讓我出糗,對不對?”
那個呆子絕對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李敏心中暗自說道。
“這可就錯怪祁公子了,我本來是要說的,可是你不讓我說呀,剛一進(jìn)來,你就對我動手。”
剛才雖然小草也是有故意逗李敏的成分,但是沒想到自己剛一進(jìn)來,李敏便對自己下手,這就導(dǎo)致了自己本來要說的話,根本就沒有機(jī)會說出來,而已經(jīng)說出來的話,李敏當(dāng)時也沒有聽見。
李敏自知理虧,便沒有在和小草糾纏,而是踢給小草一個凳子,讓她坐下。
小草見到李敏行為這般粗魯,嘴角不禁一陣抽搐,她自然也是隱約知道些李敏的底細(xì),自然不是從祁連玉那里聽的,而是王熙晨告訴她的。
當(dāng)時祁連玉和小草剛進(jìn)添香樓的時候,并沒有易容,便被王熙晨注意到了,只是當(dāng)時沒有說,后來小草求著王熙晨幫助祁連玉和李敏打掩護(hù)逃走之后,王熙晨這才和她講了李敏的身份。
《無敵從獻(xiàn)祭祖師爺開始》
小草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美艷的女子竟然是落葉匪首。
見到小草上下打量自己,李敏也看了看自己身上,似乎并沒有什么讓對方注意的,這才對小草問道:“看什么呢,我身上有什么東西嗎,還是覺得我這一身打扮好看?怎么樣,和你家小姐比怎么樣?”
李敏說完之后,沖著小草挑了挑眉,似乎在等著對方夸贊自己。
小草倒是沒有回答李敏,只是嘟囔了一句:“美是美,就是個子小了些。”
李敏本就屬于典型的楚
國女子,而楚國女子身高都比不過塞外胡人,而李敏更是比正常女子愛上一點,甚至比眼前的小草還要低一點,要不是化妝的時候,李敏故意在鞋子里墊了塊軟墊,光憑這身高就漏了餡了。
李敏聽到小草這么一說,瞬間如同蔫了的茄子,畢竟身高是自己的硬傷,所以立馬轉(zhuǎn)了話題。
“所以那封信箋是你讓人送到那個客棧的?”李敏向小草問道。
小草點了點頭,算是承認(rèn)了這個說法。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們會去那個客棧的?”李敏有些好奇。
“本來我以為收到信箋的會是另一個人?!毙〔菥従忛_口。
“那個小梁王?”李敏開口接話說道。
小草有些吃驚,沒想到祁連玉竟然連這些都對眼前這女子說了。
“嗯,就是小梁王,只是沒想到竟然被祁公子收到了,真實造化弄人呀。”小草輕聲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的事情小草也是知道的,甚至差點卷到了里面,而當(dāng)上午看到祁連玉出現(xiàn)在添香樓外的時候,她已經(jīng)驚訝到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誰能想到,一個通緝令上的人,竟然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門庭若市的添香樓。
后來小草看到了王林的出現(xiàn),便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兒,這才暗中幫著祁連玉兩人跑了出來,想著如果順利的話,今天便能出了京都府,江湖之大,倒是任兩人去的。
可是誰能想到,自己送個信兒,竟然會被祁連玉收到,而收到之后,竟然又來了添香樓,真的可以說是造化弄人了。
當(dāng)時自己在房間里焦急低等待著,畢竟今天也是王熙晨給自己留的最后一天了,小草卻是沒有任何辦法。水珠兒見到小草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只是以為她擔(dān)心祁連玉的安危,只是安慰了幾句,便出去準(zhǔn)備一會兒上臺的事情了。
可是水珠兒哪里知道,她急得是水珠兒的身家性命呀。
水珠兒剛走不久,胡人打扮的祁連玉便推門進(jìn)來了,小草只是以為哪個醉酒的恩客,過來要一睹水珠兒的芳
澤,張口便要喊人,不想?yún)s被祁連玉一把捂住了嘴巴,接著祁連玉對小草說出了來這里的實情。
原來祁連玉一早便猜到了是小草托人送來的信箋,而真正的收信的也不是自己,而是楚慈。
“楚慈有事兒,沒在客棧?!焙芎唵蔚囊痪湓?,小草便明白了為什么這里出現(xiàn)的是祁連玉而不是楚慈了。
“那怎么辦?”小草脫口而出。
“什么怎么辦?難道你家小姐只能是楚慈那小子才能救的嗎?”祁連玉有些急了,說著便要拽著小草的手證明給她看。
其實小草原本的意思是,讓楚慈以梁王府的名義,將水珠兒接走,等到京都府的事情過了,將她送出京都府,而自己這里也能給王熙晨一個交代。
只是現(xiàn)在楚慈沒有來,來的卻是這個通緝令上的犯人,而且上午才剛剛從這里逃走的犯人。
這怎能讓小草放心地將自家小姐交出去,難不成跟著他一起跑路不成?
正在兩人扛嘴之際,找人的何進(jìn)卻來了門前,此時的王熙晨正在李敏那里和她說話呢,所以并沒有跟過來,這也導(dǎo)致了小草并沒有提前收到消息。
“他怎么來了?”祁連玉和小草齊聲說道,同時慌忙起身,似乎在尋找能藏身的地方。
只是一切似乎都來不及了,當(dāng)何進(jìn)推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房間里有兩個人,一個胡人打扮的粗糙漢子,一個綠衣女子。
小草見到何進(jìn)已經(jīng)推門而入的時候,小草急中生智,抬手便給了祁連玉一個巴掌,說道:“我家小姐是你見就能見的嗎?喝了些酒,說的那些瘋話,小心我去衙門告上你一狀!”
祁連玉反應(yīng)也是迅速,只是小草這一巴掌打的太過突然,而且還用了不少力氣,竟然把祁連玉打的有些發(fā)懵。
何進(jìn)見到這般樣子,以為是恩客醉酒,過來鬧事兒,便哈哈一笑,然后拍了拍祁連玉的肩膀,說道:“你就是完顏老兄吧?”
祁連玉瞪眼看去,然后問道:“兄弟你認(rèn)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