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男沒想到他如實交代,還是被何言踩斷了腿。他的臉上痛苦和憤怒交織在了一起,看向何言的眼神仿佛能殺人。
何言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又緩緩的把腳踩在胡渣男的一條胳膊上。
胡渣男當即驚呼:“你不是說留我兩條手臂么!”
“嗯,前提是你如實交代,現(xiàn)在伊雅墨在哪?!焙窝孕Σ[瞇的,看的周圍人心里發(fā)寒。
胡渣男咬著牙,說道:“你要保證,不會再動我!”
“嗯,我保證?!焙窝圆荒蜔┑恼f道:“你最好快點說,我可沒什么耐心?!?br/>
“好,我說!”胡渣男強忍著腿部傳來的痛處,和心中的恐懼,艱難的說道:“伊少爺他現(xiàn)在正在一家叫做帝豪的休閑會所里,他說他會在302房間等我們,如果綠森林的經(jīng)理是個漂亮女人,就帶到他那里去?!?br/>
“很好,那你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你的伊少爺,說你搞定了,準備把人帶回去。讓他好好等著?!焙窝圆戎惺直鄣哪_稍稍用力,胡渣男心中一陣驚慌,急忙按照何言的吩咐去做。
直到胡渣男打了電話,向伊雅墨匯報完之后,何言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把腳挪開。然后隨意指了一個胡渣男的手下說道:“你找?guī)讉€人負責把兩個傷員送到醫(yī)院去。其他人統(tǒng)統(tǒng)留下,把這里給我打掃干凈。”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在對方眼里,看到的都是恐懼。這個時候,誰還敢反抗?還是老老實實干活吧。
于是,在何言的監(jiān)視下,那些混混們迅速把酒吧打掃干凈,剩下的就只需要在等一等就可以接著營業(yè)了,只是可惜了先前那些被嚇跑的客人,也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來。
不過馬上何言就發(fā)現(xiàn),自己多心了。因為隔音玻璃的緣故,再加上先前有服務(wù)生特意開大了酒吧音樂的音量,所以卡座上喝酒的客人有很多都沒注意到吧臺這邊的情況。
看到這一幕,何言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沒想到刀疤這誤打誤撞的腦殘布局,居然幫他留住了不少客人。要知道,酒吧最怕的就是客人被嚇跑。那些被嚇跑的客人,就會擔心以后會不會再遇到鬧事的情況,從而不再來這里消費。
“行了,你們走吧,以后別再來這里鬧事。”等酒吧的一切徹底恢復正常以后,那些混混就被何言趕走了。
剛好這個時候,刀疤聞訊趕來,看到何言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喜色,然后又滿是擔憂的問道:“冰姐沒事吧!”
“放心吧,沒事,就是你們這的好酒損失了不少?!焙窝源蛉さ?。
刀疤豪邁的大手一揮,說道:“幾瓶酒算什么,就是把我這店都砸了,我也有錢重開。這一切還都得感謝冰姐,要不是她能力強,我這還是原來那小破酒吧呢?!?br/>
何言笑了笑說:“我姐性子要強,做事就喜歡認真。這段時間也多虧你照應(yīng)了,不然我姐還不知道能遇到多少麻煩呢?!?br/>
“何言說的沒錯,真的很感謝你幫我趕走那么多流氓,光是我一個人真的應(yīng)付不過來?!焙伪驹诤窝陨砼?,挽著何言的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非常漂亮,看的刀疤有些呆了。
說實話,刀疤不是沒對何冰有過想法。只不過他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清楚,自己跟何冰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光是何冰自己的能力,隨便到哪工作都將會是一個特別厲害的領(lǐng)導者,只是在他酒吧里擔任經(jīng)理一職,真的是屈才了。
再加上何冰還有一個能量巨大的弟弟,何言。
對于何言這個人,刀疤一直都是非常畏懼的,尤其是何言那爆表的武力值,更是讓刀疤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所以說,刀疤對何冰的念想,其實就像粉絲對偶像的崇拜,并不會太過火。
何言好笑的看著刀疤的眼神,倒也沒有太多警惕。因為他自信,既自信自己的姐姐眼光不會太差,也同樣自信自己對刀疤的威懾。因此,姐姐被拐跑的劇情,根本不存在。
“那,這里就交給你了,有點尾巴我得打掃干凈,否則你這酒吧以后可就開不下去了。”何言對刀疤說道。
刀疤怔了怔,表情突然變得異常嚴肅:“那可是燕京伊家的少爺,你真的能應(yīng)付得了?”
何言想了想,點頭道:“應(yīng)該可以吧,畢竟我在伊家也認識一個很厲害的人。”
“嗯,你小心點。實在不行,我就去給人陪個禮,他總不至于趕盡殺絕?!钡栋陶J真的說道。
“有你這句話,就說明我沒看錯人。”何言拍了拍刀疤的肩膀,臨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等我回來,送你一份大禮?!?br/>
“大禮?什么大禮?”刀疤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剛想回頭問問何言怎么回事??珊窝缘纳碛皡s已經(jīng)消失在了黑森林酒吧的大廳之中。
找不到何言,他就只能向何冰投去詢問的目光??珊伪鶇s也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說:“他沒告訴我?!?br/>
…………
與此同時,帝豪會所,客房區(qū)302房間。伊雅墨掛斷了胡渣男打來的第二通電話,表情驟然變得陰沉,眼底也閃耀著淡淡的殺意。
打傷了他人,還要來找他本人算賬。這種事情,伊雅墨還是第一次遇到。
面對即將到來的對手,他非但沒有產(chǎn)生一絲害怕的情緒,反而饒有興趣的勾起一絲壞笑。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和我伊家的人做對?!币裂拍哉Z的脫掉睡衣,換上了一身休閑西裝,然后拿起客房電話,吩咐道:“一會兒要是有人找我,就把他帶到酒吧區(qū)的a12號包廂,我在那里等他?!?br/>
“我明白了,伊少爺?!?br/>
隨后,伊雅墨掛斷了電話,整理整理衣著,走出了客房。
來到酒吧區(qū)他隨便叫了兩瓶年份還算久遠的紅酒,讓服務(wù)生開了一瓶,自己倒了一杯,一邊品嘗著紅酒,一邊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單看著架勢,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肯定以為他在等朋友。而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則是基于他身為伊家人絕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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