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還在家里等陸嘉樹拿了醬油回來做飯,卻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陸嘉樹回來。
只等到了一條通過星網(wǎng)發(fā)過來的消息。
“想見到陸嘉樹?來七號島?!?br/>
還配了一張陸嘉樹被綁的嚴嚴實實的照片,而這條消息的定位,就是七號島。
艾琳娜的臉頓時就黑了。
隨后,第二條消息也跟著發(fā)到了艾琳娜的終端上。
“如果你帶其他人來,那么你就再也見不到陸嘉樹了?!?br/>
艾琳娜差點把終端捏碎了。
這是威脅。
卻偏偏踩在了她的軟肋上。
她不是那種因為知道自己有軟肋,便要先一步鏟除軟肋的人。
對于艾琳娜來說,陸嘉樹很重要。
重要到,哪怕她孤身犯險,也在所不惜。
艾琳娜把水電都關(guān)好,鎖好門,便出了門。
而后直奔七號島。
華國人只來得及看到突然起飛的航空器,在華國還沒有徹底普及家用航空技術(shù)的時候,顯然這樣的航空器是足夠引起人的矚目的。
很快的,華國的高層就接到了消息。
也知道了駕駛航空器的人是艾琳娜。
華國高層:“……”
艾琳娜之前一直特別遵紀守法,突然之間開著飛行器直接飛走,華國高層還是很懵逼的。
所以他們很快聯(lián)系了艾得拉,艾得拉先是安撫了華國高層,而后便迅速調(diào)出了蟲族占領(lǐng)的97號能源儲備地的資料。
七號島。
茫茫太平洋上的一個無人島,島嶼占地面積不大,但是地下有豐富的97號能源。
也正是因為這個島嶼面積太小,并且能源在地下,才沒讓塔爾星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讓蟲族給搶了先。
在航空器上的艾琳娜接到了艾得拉的通訊,她直接把兩條消息發(fā)給了艾得拉。
艾得拉看著消息,沉默片刻,忽然轉(zhuǎn)頭問自己旁邊的人。
“蟲族最近的一條航線在哪里?”
能做出這種事的,除了蟲族還有什么人?
既然他們威脅艾琳娜,又讓艾琳娜必須自己一個人去,真當(dāng)塔爾星球沒有脾氣的嗎?
艾得拉旁邊的人很快把蟲族最近的航線整理了出來。
“派出一隊軍艦,不需要開火,只要在航線附近威脅就行了?!?br/>
艾得拉頓了頓,“如果艾琳娜有任何危險,直接轟蟲族第一顆屬星。”
蟲族和塔爾星球的矛盾都放在明面上了,艾得拉并不怕和蟲族撕破臉。
塔爾星球也不怕和蟲族撕破臉。
如果是艾得拉他們,或許還會為了虛偽的球際友誼保持幾分體面,但是塔爾星球的人——全民鷹派。
要是弄個全民投票,估計有99.9%的投票都是轟了蟲族的,另外0.1%已經(jīng)因為備戰(zhàn)沒時間投票了。
所以當(dāng)塔爾星球的軍艦在航線兩側(cè)威脅蟲族的時候,塔爾星球的人都激動了。
他們和蟲族有什么深仇大恨?
蟲族曾經(jīng)屠殺他們的同胞,差點讓整個塔爾星球都毀于一旦,塔爾星球曾經(jīng)沉淪過,而那推手,就是蟲族。
——他們是在為自己曾經(jīng)死去的千千萬萬同胞而真情實感的恨著蟲族。
“要開打了嗎?”
“啊啊啊啊我還沒報名去軍校!”
“打蟲族嗎?我出星際通用幣!”
“我家還有光子炮!”
“我出倆兒子!”
一時之間,塔爾星球的內(nèi)網(wǎng)已經(jīng)沸騰了。
要不是有塔爾星球的官員出來發(fā)表聲明表示目前對于蟲族并沒有攻打打算,怕是塔爾星球的球民們已經(jīng)先一步打過去了。
地球,七號島。
陸嘉樹身子歪著,半靠在墻上,他的手腳都被綁在一起,面上有幾塊青青紫紫,似乎是磕壞了。
“艾琳娜不會放過你們的?!?br/>
陸嘉樹看著自己對面的幾個蟲族。
這些蟲族的體型都不大,但是渾身帶著冰冷的甲殼,還有可怕的復(fù)眼,簡直就是地球許多蟲子的放大版。
“她自身都難保了?!?br/>
其中一個蟲族冷冰冰的說道,那復(fù)眼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這里擺滿了97號能源,一旦艾琳娜進來,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陸嘉樹忍不住咬牙切齒。
“你們真惡心!”
“彼此彼此。”
陸嘉樹的話似乎并不能讓這些蟲族有任何情緒的變化,蟲族本就是最精銳的戰(zhàn)士,亦然是沒有感情的戰(zhàn)斗機器。
陸嘉樹的眼睛轉(zhuǎn)動著,打量著四周的景象,卻只看到了滿屋子的礦石。
這大約就是他們說的97號能源。
對于97號能源,陸嘉樹也有所耳聞,也知道這對于塔爾星球的人來說到底是多致命的東西。
他忍不住咬牙切齒。
陰險狡詐的蟲族!
偏偏他渾身上下都被綁著,動都動不了一下,只能轉(zhuǎn)動著眼珠,盼著艾琳娜不要中招。
那兩個蟲族在室內(nèi)慢慢的走動著,偶爾挪動一下那些礦石,發(fā)出一陣一陣的咔咔聲。
“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陸影帝?!?br/>
陸嘉樹抬頭,就看見一個男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
“陸嘉祺?!?br/>
他對這張臉還有印象,畢竟前幾天他剛懟過。
“難為陸影帝還記得我的名字呢?!?br/>
陸嘉祺笑了笑,對著陸嘉樹露出個笑容來。
“不過陸影帝很快就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了?!?br/>
陸嘉祺并沒有想過自己會走出地球,他只想要在娛樂圈有一席之地罷了。
偏偏陸嘉樹偏要擋了他的路。
所以當(dāng)那個自稱蟲族的家伙找到他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接受了。
只要取代陸嘉樹,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明明他們?nèi)绱说南嗨?,憑什么陸嘉樹比他的命好那么多呢?
他不服。
更不會屈服。
“呵呵?!?br/>
陸嘉樹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陸影帝,我勸你還是安靜一些,或者你現(xiàn)在求我,我會讓你好過一些?!?br/>
陸嘉祺往前一步,伸手按住陸嘉樹的頭,笑瞇瞇的說道。
他長相與陸嘉樹有幾分相似,這時候笑起來,反倒是更加相似了。
“呸!”
陸嘉樹一口口水就吐在陸嘉祺臉上。
陸嘉祺的面色頓時十分難看,他慢條斯理的拿紙巾擦掉自己臉上的口水,聲音冰冷。
“陸影帝還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啊?!?br/>
“能不能幫我拿條鞭子來?”
他回頭看著那兩個蟲族。
“別打臉。”
蟲族冷冰冰的說道,卻沒拒絕陸嘉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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