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見到這么多病人,王瀟很想伸出援手,幫助這些人脫離苦海。。 更新好快。不過想到這里是蠱婆的地盤后,王瀟便取消了心中的打算。若是貿(mào)然出手,很有可能會得罪那個蠱婆。
一旦招惹得對方不高興,豈不是得不償失。而且由于林丹此時昏‘迷’不醒,所以王瀟也沒有心情治療這些患者。排隊的人越來越多,再過十分鐘后,整個空地上,居然有兩百人上下。
這里很落后,沒有醫(yī)院,而且由于這里的人都很窮的緣故,所以生病后沒錢就醫(yī)。而且這里幾乎沒有醫(yī)生,人們生病后只會找蠱婆。
“瀟哥,房老頭為什么還不出來?!鳖欭堄行┙辜钡膯柕?。老頭子進(jìn)去十幾分鐘了,居然還沒有出來,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所以有些擔(dān)憂。
王瀟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那么久沒有出來。
“瑪?shù)拢喟肽莻€老家伙是騙子,騙走了咱們的錢,早就逃之夭夭了?!睂O大富罵罵咧咧的說道。
余下的那些高手們,與孫大富的想法也一樣,大家都認(rèn)為,房老頭應(yīng)該是騙子,騙走了王瀟的錢,所以故意消失不見了。
“兄弟們,大家跟我走,將房老頭的房子給砸了?!睂O大富振臂高呼道。
那些高手們躍躍‘欲’試,似乎想要跟著孫大富一起去,將房老頭的房子給砸了,不過由于王瀟沒有發(fā)話的緣故,所以這些人只能看著王瀟,‘露’出詢問的神‘色’。
“再等等吧?!蓖鯙t有些焦急道。
其實他現(xiàn)在比任何人都要焦急,但王瀟知道,就算是焦急也沒有用,只能耐心的等待著。而且蠱婆的‘性’格有些怪異,或許房老頭現(xiàn)在正與蠱婆談‘交’情呢。
一般蠱婆‘性’格與平常人不同,所以想要請動沒有那么容易,肯定要‘花’費一些口舌與時間。
“誰要砸我的房子啊。”一道聲音響起后,只見房老頭從房間中走出,這個老家伙背著雙手,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老頭,你終于出來了,我們還以為你欺騙了一點錢,然后逃之夭夭了呢。”見到這個老頭出現(xiàn)后,孫大富笑瞇瞇的說道。
“廢話,你們也真是太小看我老人家了,我老人家是那種人嗎,怎么會因為一點錢,就不顧自己的名聲?!甭牭綄O大富的話后,房老頭有些生氣道。
“那是,那是,我錯怪你了?!睂O大富不斷的哈腰點頭。
由于他知道房老頭的重要‘性’,所以不敢得罪對方。免得若是房老頭不幫助林丹,王瀟豈不是要活活的掐死自己。
“怎么樣,事情辦得如何?”看著房老頭,王瀟神‘色’凝重道。若是房老頭沒有搞定這件事,王瀟得要‘花’費很多時間排隊,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房老頭很得意道:“不是我吹牛,整個琺瑯山上的人,上至蠱婆,下至普通人,見到我老人家都要給面子。區(qū)區(qū)一個蠱婆算什么,還不是一樣給我面子。”
又是一個吹牛大王,這個世界上所謂的的面子,只是建立在金錢與地位上而已。若是沒有金錢,也沒有地位,根本沒人給面子。
“事情到底辦的如何?”王瀟不想聽房老頭吹牛,所以繼續(xù)問道。
房老頭笑瞇瞇的說道:“你放心吧,那件事已經(jīng)辦好了,咱們這就進(jìn)去?!?br/>
在房老頭的帶領(lǐng)下,王瀟一行人跟著他走去。雖然房老頭之前吹牛似乎無所不能,但王瀟很清楚,他肯定是‘花’費了很多口舌,那個蠱婆才答應(yīng)。
不過這些王瀟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房老頭將這件事給搞定了。
在外面排隊的那些人,見到房老頭帶著王瀟一行人進(jìn)去后,大家都‘露’出羨慕以及妒忌的神‘色’。他們在這里辛辛苦苦等待了幾個小時,可王瀟這些人因為有關(guān)系,所以直接去找蠱婆。
房老頭轉(zhuǎn)身看著眾人說道:“進(jìn)入之后,你們最好不要說話,蠱婆問什么,就由你們的領(lǐng)頭人回答什么?”
“嗯?!北娙它c點頭,表示一定會按照房老頭的意思做。一般那些高人們,‘性’格都怪異的很,有時候一個不小心,或者只需要說錯一句話,就會得罪他們。
在無數(shù)人羨慕的眼神中,王瀟等人進(jìn)入了瓦房中。
一股怪異的氣味撲鼻而來,這種氣味好似‘藥’材的氣味,但又不像是‘藥’材的氣味,有些類似無數(shù)毒蟲在一起的氣味。當(dāng)走過大院,進(jìn)入第一個房間時,只見房間中端坐在一個老太婆。
房間很大,這個老太婆大約有五十多歲。不過對方的皮膚還很好,雖然有五十多歲,但在王瀟看來,對方似乎只有四十多歲而已。老太婆的身邊站著一個‘女’子,這個‘女’子正是孫大富昨天在大街上調(diào)戲的那個人。
一個病人坐在蠱婆的身前,神態(tài)顯得十分的恭敬,應(yīng)該是有求于蠱婆吧。
那個美‘女’見到王瀟這些人進(jìn)來后,她有些不悅的看著王瀟眾人。
孫大富這家伙一見到美‘女’,便立即微笑出來,而且似乎想要與這美‘女’打招呼。只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王瀟不悅的看著自己時,孫大富才有些忌憚的后退一步。
王瀟真想將孫大富這孫子給踢飛出去,難道他忘記了房老頭之前說的話了嗎。
房老頭站在王瀟的身邊,對王瀟使了一個眼神,示意王瀟等人不要出手。
蠱婆似乎沒有見到王瀟等人的到來,她看了看身前的病人一眼,然后從身邊的一個壇子中抓出兩條小蛇。王瀟沒有見過這種蛇,只見這兩條蛇是金‘色’的,大約有拇指般的大小。
“嗤嗤!”
這兩條蛇出現(xiàn)后,便快速的朝著那個病人身上爬行而去,從對方的衣衫爬行到鼻孔處,然后想要通過這個病人的鼻孔,進(jìn)入他的身體中。這個病人有些恐懼,似乎想要動。
“不要死就老老實實的坐著,蛇不會傷害你。”蠱婆冷聲說道。
聽到蠱婆的聲音后,這個病人只好老老實實的閉著眼睛,身體有些發(fā)抖的端坐著。只見兩條小蛇緩緩的爬進(jìn)這個病人的鼻孔中,之后消失不見了,應(yīng)該是進(jìn)入了對方的身體中。
見到這一幕時,王瀟等人有些頭皮發(fā)麻。他們這些入階高手們,雖然平時見識到很多大場面,但此時見到這一幕時,也是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
尤其是孫大富這家伙,立即閉上眼睛不敢看。因為他很害怕毒蛇,所以見到毒蛇進(jìn)入那個病人的身體中,孫大富便有一種感覺,似乎這些毒蛇是進(jìn)入自己的身體一樣。
見到孫大富那瑟瑟發(fā)抖的身體,王瀟感覺真是丟臉啊,有這么恐懼嗎。
不過若是普通人見到這一幕,內(nèi)心的恐懼,應(yīng)該遠(yuǎn)遠(yuǎn)超越孫大富。大約過了幾分鐘后,只見兩條小蛇從病人的嘴中爬出來。當(dāng)小蛇出來后,病人的臉‘色’明顯紅潤了很多。
蠱婆伸出手,輕輕的抓起兩條小蛇,就好似愛撫著自己的孩子一樣,輕輕的撫‘摸’著兩條小蛇。小蛇一陣紅杏吐舞,似乎在對蠱婆說些什么。
只見蠱婆神‘色’凝重的點點頭,這一幕有些怪異。似乎兩條小蛇會說話,而蠱婆居然能聽懂小蛇們說什么。或許蠱婆能從與小蛇的‘交’流著,得知病人體內(nèi)的情況。
蠱婆再次伸出手,進(jìn)入一個壇子中抓住一把蜈蚣,然后又抓住一把蜘蛛,之后又是各種各樣的毒蟲。反正很多毒蟲王瀟也不認(rèn)識,而這些毒蟲都是死的。
用一塊布將這些毒蟲給全部包起來后,蠱婆不知對這個男子說了些什么,只見這個男子不斷的感‘激’,而且還連連的點頭。因為兩人說的都是少數(shù)民族的語言,所以王瀟也不知道,兩人說的是什么話。
這個男子站起來,然后很恭敬的離去。
王瀟是神醫(yī),所以他能看得出來蠱婆治療的一些端倪。他萬萬沒有想到,原來使用蠱蟲治病的效果居然這么神醫(yī)。雖然不敢肯定那個病人得了什么病,但是王瀟知道,若是讓自己出手治療的話,肯定沒有這么快。
之前在外面時,王瀟還打算出手治療那些病人們?,F(xiàn)在想起來,他內(nèi)心一陣暗慶,還好他之前沒有出手,否則真是班‘門’‘弄’斧。不過王瀟唯一擔(dān)憂的時,蠱婆給林丹治療時,是否也會使用那些毒蟲。
蠱婆抬起頭看了看王瀟這些人一眼,聲音十分冰冷道:“我原本不想讓你們‘插’隊,而且我一般不會治療外人,但既然我哥哥求情了,所以我便破例一次吧。”
王瀟有些驚訝,原來房老頭是蠱婆的哥哥,難怪得那個老家伙,之前?!啤搴宓恼f什么,上至蠱婆,下至普通人都會給他的面子,原來他的妹妹是蠱婆。
從蠱婆的話音中,王瀟聽出了對方的意思。他之所以讓自己等人進(jìn)來,都是看在房老頭的面子上,看來自己之前‘花’費的那些金錢,還真是一點都沒有‘浪’費。
“前輩,還請你高抬貴手,救救我的朋友吧。只要前輩你能治療我朋友,無論多少錢,你只需要開口?!蓖鯙t神‘色’凝重道。
蠱婆似乎不怎么喜歡錢,所以當(dāng)王瀟說出這些話時,她的神‘色’還是十分的平靜,而且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至于她身邊的那‘女’弟子,則是不悅的看著王瀟等人。
還真是師傅是什么‘性’格,弟子就是什么‘性’格啊。師傅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弟子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我哥哥拿了你們好處嗎?”蠱婆那沒有絲毫情緒的聲音問道。
房老頭立即擺擺手,然后笑瞇瞇的說道:“妹妹啊,哥哥我的‘性’格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是一個很樂意助人為樂的人,怎么會要他們的好處呢,絕對沒有?!?br/>
這老頭真不是人來的,明明得到王瀟那么多錢的好處,現(xiàn)在當(dāng)著王瀟的面前,居然不承認(rèn)自己得到過這些好處。
“死老頭,你拿了咱們幫主不少錢,好處費以及禮物的費,加起來沒有一萬也沒有八千了吧,你怎么不承認(rèn)。”聽到房老頭不承認(rèn),孫大富很生氣的站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