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許一個轉(zhuǎn)身,直接避開孟初沉,然后反手一拳,冷笑連連,“你又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資格要求我?”
孟辰初不是沈庭許的對手,被一個趔趄打到墻上。
對上沈庭許的目光,孟初沉卻并沒有任何的閃躲跟畏縮,反倒是一字一頓的說道。
“就憑著我們之前那些你永遠都無法超越的過去??!”
這句話,瞬間激怒了沈庭許,他微微瞇了瞇眼睛,眼神兇戾氣陰冷,拳頭上青筋暴起,再度對準(zhǔn)孟初沉揮了過去,但是,下一秒……他停住了。
因為,溫遲暮擋在了孟初沉的面前。
拳頭堪堪的停在了距離溫遲暮臉幾厘米左右的位置。
溫遲暮松了一口氣,剛才差一點,那拳頭就要打中孟初沉了。
幸好,不是打在孟初沉的身上!
就按沈況對孟初沉的看重,若是孟初沉真的出了點什么事情,沈況還指不定怎么折騰沈庭許呢。
“沈庭許,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家再說!先離開再說……”
感受著四面八方掠過來的打量視線,溫遲暮也顧不上會不會有人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了。
只想快速的結(jié)束這場毫無意義的爭斗,轉(zhuǎn)身拽著沈庭許往外面車上走去。
只是,剛上了車,沈庭許就直接探過身來,將溫遲暮給擠到車門跟自己的胸膛之間。
男性氣息瞬間席卷了溫遲暮所有的感官,逼仄狹小的空間,更是讓溫遲暮有些許的不適應(yīng)。
下一秒一只大手,直接捏住了溫遲暮那脆弱纖細的脖頸。
“我的溫醫(yī)生,你剛剛是不是忘記了,到對誰才是你的丈夫?”
她竟然敢?guī)椭鴾爻醭粒?br/>
還有兩個人無法超越的過去,那到底是怎么樣的過去呢?
思及此,沈庭許的眸色轉(zhuǎn)深,手中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幾分。
“咳咳……不是,我記得,你先……放開我!!”
溫遲暮一張白凈的小臉漲的通紅,宛若是快要瀕死的魚,拼命的掙扎,卻無力反抗。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失控的沈庭許給掐死的時候,沈庭許猛然抽手,整個人后退到座位上。
溫遲暮得以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琥珀色的水眸帶著幾分黯然,“沈庭許,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剛剛那一瞬間,溫遲暮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他的滔天怒氣和恨意。
沈庭許卻沒有開口說話,抿了抿唇,直接系上安全帶,掉頭。
車子以一百二十邁的速度開往別墅區(qū)那邊。
等到了地方,沈庭許直接示意溫遲暮下車。
“記住你的身份,沒有我的允許,你永遠都擺脫不了沈夫人這個名稱!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出現(xiàn)第二次,要不然,我可不確定我能做出什么樣子的事情來!”
他嘴角的笑容冷漠陰冷,說完后,車子揚長而去。
溫遲暮裹了裹身上的風(fēng)衣,遍體生寒。
她不確定他說的是自己掩藏身份的事情,還是,見孟初沉的事情。
但有一件事,卻非常的確定,記憶中那個人終究還是變了。
也許,有些事情,真的應(yīng)該下定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