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清閑了下來,司綰也閑了下來,便拉著南公瑾去了酒樓,拍著胸脯說請南公瑾吃飯。
有這等好事南公瑾自然是趕著去,拋下了手里的公務(wù)就跟著司綰一塊去了。
酒樓用完飯以后,二人手拉著手,悠哉悠哉地街上走著,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給司綰跟南公瑾打著招呼。
走著走著,二人就來到了城邊,看著不少人都在往城外走去,司綰不禁伸長了脖子觀望。
往日里出京城的也都是一些商人等等之類的人,鮮少會有百姓出城。
結(jié)果現(xiàn)在不少人都在往城外走去,還有一些結(jié)伴的家人,手里提著東西有說有笑。
“這么多人出城,他們?nèi)ジ陕锇??”司綰好奇地問道。
“快入春了,這雨也停了,大概是去踏青吧?!?br/>
“踏青?”司綰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南公瑾,臉上洋溢著笑意。
南公瑾一眼就看穿了司綰心里的想法,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說道:“走吧。”
司綰的笑容立馬更加濃烈了起來,拉著南公瑾的手就一蹦一跳地出了京城。
司綰雖說是喜歡熱鬧,不過南公瑾喜靜,司綰便挑了個人少的地方,沿著小溪邊散步。
雖說雨停了,但是溪邊的草都沾滿了露水,沒一會兒司綰的鞋襪就濕了。
她看著周圍沒人,索性就直接脫了下來,南公瑾在一旁無奈地笑著,只能做起了司綰的苦力,替她拿著脫下來的鞋襪。
司綰跑到了小溪邊淺水處,用腳輕輕試探了一下水溫,冷得她連忙收回了腳。
“你可別下水,若是著了涼可有你的罪受!”南公瑾走過去連忙將司綰給拉了回來。
“都來了溪邊……我也想玩玩水嘛。”司綰嘟囔著,看著溪邊長長地嘆了口氣。
隨后司綰又揚起了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南公瑾,南公瑾看著她這可憐兮兮的樣子,也是跟著嘆了口氣。
“可以玩,但只能在淺水處?!闭f著,南公瑾就將身上的外衣給脫了下來,披在了司綰的身上。
“只能玩一會兒,若是覺得冷了必須立馬上來,回家以后喝……”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夫君你就別念叨了嘛!”司綰說著,緊了緊南公瑾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轉(zhuǎn)身又試探性地下了溪邊的淺水處。
不過司綰只是玩了一小會兒,南公瑾就將她給拉了回來,摁著司綰坐在了一旁的巖石上,便蹲下身用干凈的帕子擦拭著司綰濕漉漉的腳。
司綰原本還躁動得還想要起來,但是看著南公瑾這么認真地給自己擦拭著擦,又將鞋襪給自己穿上,司綰的心里某處頓時給融化了一般。
南公瑾給司綰穿好了鞋襪后,抬起看著司綰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別提有多肉麻。
南公瑾搖頭淺笑著,說道:“犯花癡了?”
司綰一下子就被南公瑾的話給拉回了思緒,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我才沒有呢,都看了四五年了,早就看膩了!”
說著,司綰賭氣般地站起身,小碎步往往回走著。
南公瑾趕了上去,調(diào)侃著司綰已經(jīng)泛紅的臉,一路上兩人你追我趕地回了京城江府。
還沒等進江府里呢,一個侍從就走了上來,說道:“大人夫人,剛才來了一個女子,說是夫人的故人,現(xiàn)在正在廳上等著呢。”
“我的故人?”司綰皺起了眉頭,在腦海里思索著這個故人究竟是誰。
一個個人選上了心頭,最后司綰只落定了一個人選,不過又覺得不太可能。
司綰便抱著疑惑走到了主廳,遠遠地就瞧見了一個熟悉卻又覺得幾分陌生的背影,那個名字慢慢浮上心頭,司綰不自覺就加快了腳步。
“阿……阿素?”司綰走到了主廳門口,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那個身影動了動,隨后轉(zhuǎn)過身看向了司綰。
司綰震驚地捂住了嘴,快步走了過去,阿素也朝著司綰走了過來,二人抱在了一起,那眼淚止不住地流。
“夫人…我聽說你在京城里可是個風(fēng)云人物,剛才我剛進京城,可就聽見了有人提起你,夸得那叫個好?。 卑⑺夭粮闪四樕系臏I水,說道。
司綰被說得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拍著阿素的肩膀,細細地打量起了阿素。
剛剛看見阿素的時候,司綰很是意外,特別是在看見阿素的第一眼。
這幾年沒有見,阿素可謂是大換樣,變得從前不知道好了不少。
從前的阿素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些許頹廢,也是怨天尤人,眉宇間都帶著憂愁怨恨。
而現(xiàn)在的阿素神色平和,未語便是三分笑,腰桿也挺直了許多。
“我可也是聽在宛城人說了,咱們阿素啊現(xiàn)在也是個只手遮天的女強人了,說句話勾勾手指,宛城的經(jīng)濟鏈條都得動三下??!”
阿素被司綰的話逗笑了,掩嘴笑了起來,說道:“夫人你說得太夸張了,我只是按照你教給我的方式正常經(jīng)營著面膜店,只不過是有一點小小的起色?!?br/>
“你太謙虛了,之前宋璐燁父女回宛城的時候,散播的那些謠言,本來傳得風(fēng)生水起,都是靠你給壓下去的,我都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
阿素緊緊握著司綰的手,搖頭說道:“夫人你這也太見外了,我的命都是你救回來的,你還跟我說這些客套話!”
說著,阿素就放開了司綰的手,說道:“夫人再這個樣子,阿素我咯就走了!”
司綰連忙拉起了阿素的手,說道:“我的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見外嘛!”
兩人相視一笑,隨后坐下聊起了這幾年的經(jīng)歷與感慨。
沒一會兒,南公瑾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徑直朝著司綰走了過去,手搭在了她的肩頭,隨后才將目光落在了阿素的身上。
南公瑾愣了愣,說道:“阿……阿素?”
“喲,江大官人還記得我呢!”阿素笑道。
南公瑾皺起了眉頭,“你何時來的京城,為何我們都沒有消息?”
南公瑾這么問,司綰這才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