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聽風趴到桌上,甲伙計心中開出了一朵漂亮的‘花’,他歡喜地跑到后院閨房,興奮道:“大當家,老板娘?!?br/>
“怎么樣了?”大當家問的甚是焦急,他可是與自己婆娘時刻準備著跑路,你看他們倆人行禮已早早背在身上。
“倒了,他倒了。”甲伙計高興的回答道,剛剛真是將他嚇得夠嗆。
“好,太好了!”大當家的一拍大‘腿’,連連叫好。
“走,去看看他的死樣,哈哈哈……”大當家將背上行禮一扔,很是瀟灑的在婆娘的牽手下走出后院來到大堂。
“怎么還有一桌人?”看到邊上,那已經(jīng)喝了差不多的一桌人,大當家的皺眉道。
這家客棧以前雖是做黑店生意,但也不能當著人面殺人不是,這樣以后的生意該怎么辦?誰還敢來這住店,不在這住店怎么給沙盜送情報,怎么知道誰是‘肥’羊?
“大當家的,他們喝的差不多了,不會看出什么的,大不了我們一并解決了?!逼拍镄χf道。這是他的老本行,說起來冷冰冰沒一點的情感,仿若‘性’命就是一顆小草,可以隨意踐踏。
“還是我家娘子聰明。”大當家的給甲伙計乙伙計使了一個眼‘色’,兩人會心地點點頭向那桌走去,不多時那處傳來幾聲慘叫,客人已是斷魂客棧。
在甲乙伙計將那桌人殺害之時,這對惡夫‘婦’已然是到了聽風身旁,兩人是說不出的得意,先天高手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著了老子(老娘)的道。
“呼呼呼……”雷鳴般的鼾聲響起,嚇得大當家立刻鉆進沙底。這鼾聲不是別人發(fā)出,正是趴在桌上的聽風所發(fā)。
聽風修煉的《九九玄功》就是修真界的毒物都不能奈何他分毫,更不要說這世俗界的毒‘藥’了,聽風倒下,不過是因為他不會飲酒,一碗下肚,頓時歇菜,還好酒品不錯,沒有胡‘亂’打砸,不然這小小客棧早就被他給拆了。
“客,客,客,客官?!逼拍锉粐樀臏喩眍澏叮蚕胝覀€地方鉆,奈何他沒有大當家的手段,只能壯著膽子,上前查看聽風情況。
“客官,客官?!甭暵暫魡具€是未見聽風有所反應,婆娘膽子也是大了起來,小心翼翼走過去,輕輕拍打聽風肩膀。
“客官,客官。”使勁搖擺聽風,也是未見他有反應,婆娘徹底放下心來。感情這位祖宗是睡著了。
“甲,你個小‘混’蛋,誰叫你放‘蒙’汗‘藥’的?”婆娘呵斥道。真的將自己嚇死了,還以為‘性’命就‘交’代在這里了呢。
“老板娘,我,我放的是砒霜?!奔谆镉嫽卮鸬闹ㄖㄟ磉?,他記得很清楚,放的絕對是砒霜,這種世間最劇毒的東西,而絕非‘蒙’汗‘藥’。
“那他怎么……”婆娘話說到這似乎是明白了,原來這位祖宗不怕毒‘藥’,而怕酒,是典型的一杯倒。
“他是喝醉酒了,這么緊張干什么?”大當家的從沙底跳出,很是淡定的說道。
見到他,婆娘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剛剛他竟是拋下自己不管,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官人真是英明。”心中雖是咒怨但面上,婆娘還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很是妖媚的牽著大當家小手。
“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殺一個喝醉的人不用我教你們吧?”大當家指著不遠處的甲乙伙計道。
“是,是?!眱扇四母也粡?,忙是跑過來,在兩人過來的同時,大當家立馬拉著婆娘疾退,萬一這祖宗是裝的呢,還是小心一點好。
“??!”兩人大喝一聲,高高舉起的猛屠刀落下。
“當!”屠刀砍在聽風身上,竟是發(fā)出這種鋼鐵擊撞之聲,甲乙伙計手中屠刀崩了口子,想來是沒法用了。
“砍,給我繼續(xù)砍!”大當家從背后拔出兩把菜刀,扔給兩人。他就不信了,今天還奈何不了一個醉小子?
“??!啊!”甲乙伙計也不信這個邪,沖著聽風一通‘亂’砍,但結(jié)果依舊是刀崩壞,聽風卻是完好無損。
“大當家的,我們怎么辦?”甲乙伙計擦拭這額上的汗水,一臉郁悶。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先天高手嗎?真就比自己強這么多,趴著讓自己砍都不能傷其分毫?
“媽的,老子就不信了!”大當家的怒喝一聲,在地上抓了兩把沙子,來到聽風,拽著聽風頭發(fā)將聽風正臉朝著自己。
“沙沙沙……”大當家將手中沙子盡皆灌入聽風鼻孔,他想將聽風鼻孔堵住,將他給憋死。果然是三句不離老本行,連殺人也是這么不忘本,其實他大可以掐住聽風喉嚨,讓聽風不能呼吸的。
“呼呼呼……”聽風鼾聲更重,明顯是缺氧氣的征兆。
“快,都快來幫忙?!币娮约悍椒ㄓ行?,大當家忙是招呼甲乙伙計以及婆娘來幫忙,給聽風灌沙子。
“好,好?!奔滓一镉嫴⒅拍铮κ亲テ鹕匙樱粋€勁的往聽風鼻孔里灌。
漸漸的,聽風的鼾聲消失了,聽風的身子也停止了因呼吸而帶來的起伏,心臟也是停止了跳動,種種跡象顯示,聽風,已經(jīng)死了。
“好,死的好!”大當家愉悅的大叫起來,這小子終于死在自己手上了!好!好!好!
“你們兩個,將這些尸體都處理了?!逼拍镏钢蜅V械氖w,這當中自然也包括聽風。
“是,老板娘?!奔滓一镉嬃ⅠR照辦,為了能讓大當家多欣賞一下聽風的遺體,還特意將聽風留在最后一個搬走,扔在遠處的沙漠中??耧L吹過,聽風與那桌倒霉的人都是被黃沙掩埋。
一夜之后,聽風悠悠轉(zhuǎn)醒,習慣‘性’的呼吸起來,卻是發(fā)現(xiàn)呼吸道堵塞根本不能呼吸。
聽風憋紅了臉,大喝一聲,渾身一震,在他身體中的黃沙皆是被聽風‘逼’出體外,化作沙柱刺向四方。
“嗯,怎么會有尸體?”待得聽風出了沙子,赫然是見到躺在他邊上的幾具尸體,看他們腐爛的程度應該是死了不久。
“我怎么會在這?”這是聽風的另一個疑問,他只記得自己在一個人家喝了一碗奇怪的水(佛手宗與大同洲皆是不產(chǎn)酒的),之后的事情他就不記得了。
“罷了,回去問問他們就是了?!甭狅L處理完尸體,騰飛而起,不一會兒就到進了院子。
進到客棧,聽風就見甲乙伙計躺在地上,手上還捧著一個酒壇子,看來是昨夜喝酒,今早還未醒來。
“好冷呀。”風吹進客棧,將兩人給凍醒了。
甲伙計站起身,‘揉’‘揉’眼睛,看到一人站在‘門’口。
“?。 奔谆镉嫶蠼幸宦?,撒丫子就跑了,大白天見鬼了,難道還不跑嗎?
“?。 币一镉嬕彩沁@幅狀態(tài),撒丫子往后院跑去。
“額,我很嚇人嗎?”聽風看到兩人反應,皆是搖了搖頭。
當聽風邁步進后院,就看見婆娘拿著大包小包,剛是邁出房‘門’,至于甲乙伙計以及大當家的已然是不見了蹤影。甲乙伙計能過來通知婆娘,已經(jīng)很夠意思了,至于大當家的大家都懂的。
“呵呵,客官早上好呀?!逼拍飦G下手中東西躲進房間,關上房‘門’的她,嚇得瑟瑟發(fā)抖,‘褲’子更是‘尿’濕了。
“那個,我想問問,我那戒指呢?”
“給你?!弊苑績?nèi),丟出一枚戒指以及一串青‘色’佛珠,這都是他們從聽風身上拿的“遺物”。婆娘倒是很自覺盡數(shù)還給了聽風。
“那就告辭了?!甭狅L本想問問婆娘,自己為何會在沙漠中,但看她這么懼怕自己只好作罷,牽著駱駝就繼續(xù)東往。
從那之后一場大火讓客棧不復存在,至于客棧的人更是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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