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清了清嗓子”困了一天一夜,糧絕了沒吃的,當(dāng)時不知道是餓暈了,還是睡著了,忽然就看到老頭子在燒烤,烤著烤著居然還笑容可掬的拿了一只烤羊腿在我面前晃呀晃呀晃呀晃,老子一下子就高興壞了,阿嗚一口就咬過去”
一笑朝他的屁股踢了一腳接茬兒說“他阿嗚一口咬在老子的手臂上,咬著就死不松口,就像惡狼撲羊,當(dāng)時另外四個兄弟過來拉都拉不開他呀,現(xiàn)在老子手臂還有一個牙印,就是他咬的”,說完捊起袖子給大家看,柏凰蜜一看還真是有個很明顯的牙印,一看就是舊傷,好多年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兔子接著說“后來我們好不容易爬上了陷阱,遠(yuǎn)遠(yuǎn)的就見那老頭子真的在對面山頂燒烤,靠,還就是在烤一只羊,我操,那香的啊,老子口水流到了這里”說完朝胸口比劃一下。
又接著說“你知道那滋味嗎?,眼冒綠光,就想把老頭子干掉,”
一笑接著說“我們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干的,我們后來真上山搶羊去了,不光我們?nèi)チ耍瑒e人也去了,于是我們一堆人殊死博斗啊,”
俊宇說“你們贏了?”
兔子說“贏個屁呀,我們被揍的屁滾尿流,那幾個隊的哥們不厚道啊,知道我們這隊最強(qiáng),一窩蜂的合伙先揍我們啊,把我們揍的半死,落荒而逃”
一笑說“你們沒看到當(dāng)時兔子離開時的眼神啊,盯著那只羊依依惜別淚流滿面,哀嚎的就像他老婆被地主劣紳搶走做小老婆的感覺”
兔子白他一眼“我老婆被地主劣紳搶走,我也不會那樣,當(dāng)時那只羊可比老婆親多了”
兔子說“從那天后,老子就發(fā)誓,將來一定要學(xué)燒烤,老子要烤一只扔一只,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蜜兒笑著問“那最后那只羊誰搶到了?”
一笑笑著得意的說“我們”
蜜兒疑惑的說“你們不是被打跑了嗎?”
兔子嘿嘿笑著說“大家不都上山搶羊了嘛,山下就沒威脅了嘛,我們下了山忽然發(fā)現(xiàn)河里有魚,我們抓了魚偷偷在山洞里煮吃了?!貉?文*言*情*首*發(fā)』嘿嘿···”
一笑又接著說,這倆人跟唱雙簧一樣“你不知道有多逗,老頭子后來居然不厚道的放狼咬我們,還好我們這隊先被打跑了,后面的那些人可慘了被狼追著尾巴跑,我們當(dāng)時吃飽了喝足了還睡了一覺一看他們被狼追,高興死我們了,我們蹲在他們下山的路口打伏擊,一槍一個全干掉,可和諧啦”
柏凰蜜笑著說“這樣也行???”
一笑說,那是,眾人都笑開了,說你們這是因禍得福了。
兔子清清嗓子又接著說“其實老頭子的燒烤技術(shù)才是最好的,我還是跟他學(xué)的,特別是那老頭子烤羊,就是一絕啊,我研究了這么多年,都研究不出那個味道來”
蜜兒看著兔子笑著說“那你再回去跟他學(xué)啊”
兔子看著她神色有點黯淡“沒機(jī)會了”
蜜兒說“為什么沒機(jī)會了,你回去求他教你嘛,”
一笑神色也有點黯淡了“他不在了,教不了了”
蜜兒還準(zhǔn)備問,俊宇拉拉她,使了個眼色,她沒太明白,俊宇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她頓時明白了。
一笑和兔子說完話,偷偷的一起瞅了一眼獒叔,獒叔沒有看他們,抬頭看著遠(yuǎn)處的大海,沒什么表情。
一笑和兔子對看一眼,搖了搖頭。
一笑和兔子是個開朗的人,只一瞬間情緒就又回來了,他們幾個男人吃燒烤喝啤酒,整瓶整瓶的當(dāng)水喝,俊宇也跟著喝,喝的有點高了,蜜兒去拉他,他一把摟住她張嘴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醉醺醺笑嘻嘻的說“老婆,今天別管,跟兄弟們在一起,人生難得放縱嘛”,
那感覺就像是老夫老妻,蜜兒想這家伙這么快就被同化了,果然環(huán)境造就人啊,
那三個男孩子也嘻嘻哈哈的說“弟妹,別管了”,
柏凰蜜聽到這聲‘弟妹’,只感覺一哆嗦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俊宇拿出吉他,一笑和兔子也會彈,說以前經(jīng)常彈,于是一笑彈,倆人合唱,是一首很老的歌曲,兔子說叫做‘從頭再來’,說戰(zhàn)友都會唱這首歌,當(dāng)兵的時候經(jīng)常唱。
他倆唱的很瘋,這首歌高亢激昂,但是又帶點淡淡的憂傷。倆人摟著一起吼,大家仿佛都被他倆感染了,那幾個男孩女孩居然都會唱他們一起唱,許諾也會唱,許諾說他們經(jīng)常去k歌,這首歌是一笑必唱的曲目。歐陽俊宇居然也會唱,這個蜜兒有點震驚,俊宇是在香港大學(xué)的時候跟同學(xué)一起去k歌,有幾個內(nèi)地的同學(xué)教他的,好吧,俊宇在學(xué)校人氣很旺。
蜜兒看著俊宇想原來他還有這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啊。
不過這首歌確實挺好聽的,
“我不能隨波浮沉,為了我致愛的親人,再苦再難也要堅強(qiáng),只為那些期待眼神
心若在,夢就在,天地之間還有真愛,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獒叔坐在遠(yuǎn)處的礁石上,靜靜的看著遠(yuǎn)處的大海,自動忽略存在,看不出情緒。
都唱歌去了,沒人去燒烤,于是蜜兒去,她也會烤,手藝也不錯,許諾見狀去幫她的忙,蜜兒在烤一只雞翅膀,烤著烤著忽然想起來獒叔好像也很會烤羊,她記得那年在非洲的時候獒叔就烤過一只羊,烤的特好吃。她看了看一笑和兔子他們唱的正歡,又看了看坐在遠(yuǎn)方的獒叔想這個話題過去了,笑了笑也就沒說什么了。
許諾烤的居然也不錯,說是跟兔子學(xué)的,柏凰蜜看了看許諾想問一下關(guān)于她喜歡的那個人,忽然又想這是她的私事,這樣問不太禮貌,于是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歐陽俊宇喝高了,拿著吉他叫她去伴舞,蜜兒想這個死家伙真是喝高了,這怎么有點大人喝高了叫小孩去表演個節(jié)目助興的感覺啊。但是出于禮貌,她還是去了,沙灘上不是太平坦,有許多凸出的石頭,一笑看著說別跳了,會摔著的,還是彈琴吧,蜜兒想了想轉(zhuǎn)身去帳蓬里拿了個笛子,她吹首笛子曲,那是首世界名曲,她很善長,曲調(diào)悠揚(yáng)婉轉(zhuǎn),篝火映射著年輕快樂的臉龐,黑幽幽的大海,靜謐的夜,天空繁星點點,遠(yuǎn)處海浪拍打著礁石發(fā)出低低的聲響配合著優(yōu)揚(yáng)的笛聲,很美,很美,眾人都陶醉了,一笑說哇噻,真是余音繞梁,三日不絕,我要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