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號這種事情,自從季晨得到命運系統(tǒng)來到圣武大陸之后,還是很少出現(xiàn)的。
之前出現(xiàn)過,是在那座失落的武神遺跡之中。
根據(jù)季晨的推測,一般只有超出常規(guī)范疇的東西,系統(tǒng)才會以問號的形式來反饋,表示未知。
并不是說系統(tǒng)還甄別不出大皇子項海到底是具備什么天賦,而是因為項海的天賦超出了季晨目前這個修為境界所能探知的范疇。
“殿下既然這么客氣,那么以后我就叫你項兄好了?!奔境恳矝]有矯情,因為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把對方所謂皇子的身份當一回事。
“哈哈,這樣最好,以兄弟相稱,這樣才顯得親近?!表椇PΦ?。
“不知項兄這次來找我所為何事?”季晨直奔主題,以對方的身份,按理說應該避嫌才對。
“季兄應該知道,龍騰帝國看似疆域遼闊,實際上放在整個圣武大陸,只是滄海一粟,你認為呢?”
季晨本以為大皇子會說二皇子的事情,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將話題涉及到了這種層面上來。
按理說,對方是皇子,應該以龍騰皇室為榮,此刻卻說龍騰帝國不過是滄海一粟,這樣的態(tài)度,讓人覺得很奇怪。
不過季晨倒也沒有多想,認同的點頭說道,“的確如此,圣武大陸浩瀚無邊,如龍騰帝國這樣的國度和勢力,數(shù)不勝數(shù),多如繁星?!?br/>
季晨的這些話說的很不客氣,讓項海身后站著的楚媚娘皺起了眉頭。
項海卻不在意,微微一笑,道:“季兄說的沒錯,我輩練武之人,向往的就應該是更廣闊的天地才對?!?br/>
“再過半年,天武學院就要招生了。”項海的話題忽然又來了一個大轉換。
“天武學院?”
季晨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如今已經不是初來乍到的小白了,對于圣武大陸的一些基本常識,還是知道一些的。
如果說龍騰帝國的龍騰學院,只不過是這一方疆土的武學圣地。
而天武學院,那么放在整個圣武大陸,都是遠近聞名的練武圣地了。
據(jù)說天武學院強者輩出,在那個地方想要成為一名授課老師,修為最起碼也必須是武皇的境界。
以底蘊而論,龍騰學院才創(chuàng)建不到一千年的時間,而天武學院據(jù)說已經存在了接近上萬年!
圣武大陸的勢力有很多,也很復雜,相對來說,更多的人還是愿意加入學院,畢竟學院和宗門在本質上有所不同。
武道宗門對于門下的弟子有忠誠度的要求,沒有足夠的忠誠度,那么宗門的核心傳承,就不會輕易的傳授。
龍騰學院實際上也是如此,皇室一手創(chuàng)建了這個學院,但是真正頂尖的武學,卻唯有對皇室忠誠的人,才有資格修習。
天武學院就不一樣了,只要你從學院里畢業(yè)了,那么學院不會以任何的理由來束縛你。
這樣看起來,似乎學院沒有宗門那樣的凝聚力,實則不然,很多從天武學院畢業(yè)的強者,都會選擇留在學院中任教,如果在學院需要幫助的時候,曾經那些已經在四方叱咤風云的強者們,也都會愿意出手。
宗門經營的是人心的凝聚力,而學院經營的卻是人脈,就像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當然了,正所謂法不可輕傳,即使是在學院里面,想要修煉更高層次的武學,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通過學院的種種考核。
如今,天武學院也要招生,就算是季晨也動了要前往的心思。
畢竟和天武學院比起來,龍騰學院簡直就是一個渣渣啊。
他要是去了天武學院,搜刮天武學院如海般的武學,那樣得到的造化點,豈不是要逆天了?
當然了,天武學院不是那么容易進去的,按照天武學院每年招生的規(guī)矩,招生要求的最低門檻,是年紀不得超過二十歲,修為必須是武王以上。
這個要求,即使是皇城中的很多門閥世家的年輕天才,也都很少有人可以滿足。
誰說龍騰學院里面武王級的學員一抓一大把,但是其中絕大多數(shù),早就超過二十歲了。
關于天武學院的基本信息,在季晨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的目光落在了大皇子的身上,帶著一絲的詢問。
“呵呵,季兄如此看著我干什么?以你的天賦,加入天武學院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表椇Uf道。
“項兄希望我去天武學院?”
“是的,如果季兄加入了天武學院,那么如果你表示支持我這邊的話,皇城中的各大門閥世家,應該會有不少人愿意支持我的。”項海很直接的說道。
“雖說天武學院招生要求的門檻不低,但是皇城每年也都會有那么幾個人滿足要求吧?”
季晨不解的說道,“就算是我加入了天武學院,也不至于可以對你有這么大的幫助吧?”
“不,季兄你錯了,就算是成為天武學院的人,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在我看來,季兄你絕對是最頂尖的行列,會直接成為精英弟子?!?br/>
項海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解釋道:“如果成為了精英弟子,那么和普通的學院弟子就有很大的差別了,因為精英弟子的含金量很大,每一個從天武學院出來的精英弟子,將來都最少也會成為一個武皇級的強者!”
“天武學院的事情,容我再考慮考慮?!奔境咳绱苏f道,并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畢竟他現(xiàn)在每走一步棋,考慮的不光是他自身,還有自己身邊的人。
最起碼在解決二皇子的這件事情之前,他是不打算離開皇城的。
因為他很擔心自己一旦離開了龍騰帝國,二皇子那個喪心病狂不折手段的家伙如果要對云龍山下手的話,自己只怕是會遠水解不了近渴。
就在這時,季晨坐在包廂里,看到一行人也來到了拍賣行,其中有一行人,為首之人被一群人簇擁著,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大人物。
“是二皇子!”帶著黑鐵面具的魯寧,聲音如野獸般的低吼。